江依菲坐在那窗臺上,還在大聲的喊着什麼。
因爲怕外面這些舉着手機的人錄到什麼,所以房門一直都是關着的。
而且醫院的隔音也還可以,再加上外面風大,吹着江依菲的聲音都小了很多,這樣傳到外面人這些耳朵裏,就只能聽到她在喊什麼,具體內容就不知道了。
尤其是外面人特別多,七嘴八舌的,也隔絕了一部分房間裏的聲音。
當大家都想豎着耳朵聽聽房間裏到底喊了什麼的時候。
卻發現,周圍太吵了,根本就聽不見。
都說國人愛湊熱鬧,還真是一點都不誇張,這一會兒,光是來看熱鬧的,都把走廊給堵滿了,想要擠開這些人還真是不容易呢,大家現在想知道房間裏的人喊着什麼,是根本不可能了。
但是,就只有在門口的女警知道江依菲喊着什麼。
這個女人在喊着另外一個女人,叫,暮辭。
也是剛纔江依菲說要見的人,她連忙給自己的同事做了個手勢,讓周警官儘快的進來。
周警官進了房間後,眉頭一皺。
房間比剛纔更冷了,就因爲江依菲一直開着窗。
不過好在,周警官發現這個也好自殺的女人,身體稍微的朝着房間裏側挪了挪。
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大半個身子已經縮回了房間裏。
大概是太冷了吧,她的身體都在發着抖。
也或許是江依菲其實挺害怕自己被大風給刮出去,真的摔死,所以朝着裏面挪了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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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這大冬天的,醫院供暖再好,也架不住這江依菲直接把窗戶全都給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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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所林警官一進門,先是打了個寒顫。
她看了眼自己的同事,用眼神詢問情況怎麼樣。
同事輕輕搖搖頭,低聲說道:“她非要見那兩個人,攔都攔不住,怎麼辦?”
“外面現在都是看熱鬧的,還有人開始造謠,所以不方便讓人過來,而且對方也是孕婦,如果真的出了事,我們也是兜不住責任的。”林警官也是壓低了聲音。
倒不是他們怕了江依菲,而是面對一個要自殺的人,很多情況下儘量不要刺激到對方,因爲很有可能一句話或者是一個動作,就讓對方一下子想不開,直接造成不可逆的後果。
再加上現在外面都是看熱鬧的人,萬一讓這個自殺的人知道了,可能會造成情緒上的壓抑感。
因爲這兩個女警都知道,很多鬧自殺的人,到最後都是被看熱鬧的給起鬨,然後自殺了。
她們兩個可不希望看到這麼悲慘的結局,當然更希望可以儘快的把人給救下來。
“那現在怎麼辦?”另一個女警也有些急了,讓人家孕婦來,也是有危險的,可如果不來,江依菲這邊再想不開怎麼辦?這些所有的後果他們都必須要想到,並且儘快的想出應對的方法。
“咱們隊裏派了一個自殺談判專家,馬上就到。”
“希望在他來之前,這裏的情況可以穩定一下。”
周警官擔憂的看了眼門外,那些舉着手機直播的人,就是不肯走。
甚至看起來人還越來越多,似乎是不打算就這麼放棄這大好的造謠機會。
只是可惜了這個被他們造謠的女人,好好的就成了個第三者。
而且這個女人也是個孕婦,如果出現在走廊裏,指不定這些人會情緒激動的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兒,到時候,一個江依菲沒救下來,再搭上別的命,可就糟了。
……我是臭不要臉的分割線……
暮辭和司景淮下樓之後,桑延的車已經等在了門外。
或許是因爲江依菲要鬧自殺的事情被傳的沸沸揚揚,很多人都守在樓下等着看熱鬧。
“網上已經把這個事情傳開了,說是江依菲被渣男拋棄,還說什麼小三懷了兒子。”桑延晃了晃手機,跟兩人說着,示意兩人手機直播裏面就能看到這些八卦了。
暮辭輕嘆一聲:“我們剛纔在手機的直播間也看到了一些,那些人都不講事實,一直在造謠,現在事情已經發酵到難以收場的地步了。”
暮辭這邊說着什麼,司景淮那邊拿着電腦就已經開始操作。
剛開始,她以爲司景淮在網上去搜這些八卦消息,但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你是在……”暮辭微微蹙眉,看着他的操作,一時不解。
司景淮解釋着:“我在網上抹去你所有的痕跡,保證讓所有人查你的時候,什麼都查不到。”
“我的痕跡?”暮辭疑惑的看着他:“你是怕這些網友人肉我?”
畢竟外面的謠言那麼多,沒人能保證江依菲不會說出暮辭的名字,而且,也沒人保證這些好奇的人會不會去調查暮辭的身份等等,一旦這些人開啓了好奇的八卦模式。
再加上網絡上對這些事情的各種編造不實謊言,很容易給暮辭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現在她肚子裏的還懷着孩子,絕對不能牽扯到這些破事兒裏面來。
哪怕暮辭沒有懷孕,司景淮也絕對不會讓人傷害她一絲一毫。
這是自己的女人,當然是要自己來守護!
暮辭看着他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迅速的敲打。
包括她的一些記錄不多時已經全都被抹去。
因爲暮辭本身就不是一個公衆人物,所以出現在網絡上的消息特別少。
不論是照片還是求學時期的資料等等,全都被司景淮在十分鐘之內搞定。
“可以了。”他終於放下了鍵盤,道:“不會有任何人能在網絡上搜索到關於你的事。”
暮辭卻有些擔心的看着他:“那你呢?”
“我本身算是公衆人物,所以就算是屏蔽消息也沒用,況且,江依菲不敢招惹我,她欺軟怕硬,這次非要朝着見你,無非就是想要泄憤罷了。”司景淮冷哼一聲。
轉眸握緊了暮辭得手:“她只是還不知道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前方桑延一愣,滿臉的問號。
啥時候的事兒?他作爲一線喫瓜羣衆怎麼連真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
暮辭臉頰一紅,卻沒有抽回自己的手,笑着說道:“她很快就會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