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嬈張了張嘴，很想說：也不是不可以。
矜持將她的思緒拉了回去，她輕咳了聲，岔開話題：“白露她們呢？”
小姑娘臉皮薄，晏遲也不好戳穿，壓着沙啞的嗓音：“去擂臺那邊了。”
聞言，盛嬈微怔了下：“十七所還有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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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所對外可是個嚴謹，正到不能再正的地方，居然還弄了個擂臺？
“凌霄的主意。”
晏遲簡單跟她解釋了下。
十七所每個月都有一次考覈，考覈成績拔尖的人默認爲新任隊長，而考覈目的也是爲了約束底下的人，避免他們懈怠。
盛嬈聽了，輕點着頭。
神殿其實也差不多是這個模式，只是神殿更嚴格，每半個月進行一次訓練，訓練計劃神殿內部的人稱之爲‘魔鬼訓練’，訓練教員前期還有盛嬈，但後面就變成了白露和莫寒。
‘魔鬼訓練’名字的由來是因爲有一次，神殿新進來的成員不知社會險惡，且又恰逢那次訓練教員是盛嬈，他們就傻傻的，不知深淺的嚷了句‘神殿是沒人了嗎，居然讓一個小丫頭當教員，正開始練了，還不知道誰練誰！’
因爲這句話，他們那一期的訓練內容直接翻倍不說，還堪稱人間煉獄。
比如，之前射擊訓練就正常的站原地練習射擊，他們則是先做一百個俯臥撐再開始。
再比如，之前的障礙訓練在規定時間完成就行，到他們就是一邊要在規定完成障礙訓練，一邊還要躲着橡膠子彈的攻擊。
想想他們就覺得後怕，那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
關鍵是，自那之後盛嬈就讓白露和莫寒沿用這套訓練計劃到今天。
爲了躲那半個月一次的訓練，神殿的人恨不得每個月掐着時間接任務，只要他們不在神殿，在外做任務就不用參與訓練。
盛嬈和晏遲到擂臺時，十七所的人無一不掛彩，個個耷拉着臉站着，那一副想雪恥但又不敢上去的樣子。
神殿的人則是神清氣爽的站在另一邊，兩邊的氣氛掃一眼就能看出不同。
盛嬈清冷的眉梢輕佻，餘光掠了眼白露那：“比完了？”
她接個電話的時間也才十幾分鍾，站着這的人少說也三四十號人，一人一分鐘也不至於這麼快完成切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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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嘴角扯了扯：“是、是啊。”
她不知道該怎麼跟盛嬈形容剛剛切磋的畫面。
十七所的人剛上臺，沒和神殿的人過上兩招，就上演了一出不經意被撂倒的慘樣。
白露一開始沒往‘放水’這兩個詞上面想，後面看了兩分鐘，見擂臺上十七所的人陸陸續續出現各種不小心被踹翻，甚至有沒碰到就碰瓷摔了的，她就明白了。
一分鐘上去三四個人，結束的能不快嗎？
最重要的是，神殿的人沒有半點謙虛，甚至還洋洋得意！
十七所的人放水那麼明顯，他們不謝謝十七所就算了，還嘲諷對面，十七所能不氣嗎？
盛嬈進來看到十七所的個個耷拉着臉，一副想雪恥但又不敢上去的原因就在這。
“老大，十七所輸了，咱們贏的簡直堪稱完美！”
白露不好意思說的話，這會讓神殿2隊隊長說了。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還沾沾自喜，臉上看不出一點謙虛。
十七所：“……”
好想打人！
盛嬈細眉微揚，她像是知道白露眼神下劃過那抹羞恥是爲什麼。
“……”
她思酌了會，看向旁邊的男人：“哥哥有什麼想說的嗎？”
十七所的人也在巴巴望着自家遲爺，好像在說：遲爺只要你一句話，兄弟們今天一定血洗恥辱！
晏遲深邃的眼眸微斂，餘光掃了眼過去，隨即在十七所衆人期待的眼神下，輕笑了句。
“實至名歸。”
十七所：“……”
遲爺，您摸摸您的心，不疼嗎？
凌霄：“……”
秀還是遲爺秀啊！
十七所都被氣成這樣了，遲爺不但沒看到，還用這個哄盛嬈……
事已至此，盛嬈也不想多說，早知道切磋是這麼個切磋法，她早上就不應該鬆口。
“遲爺說的是。”蘇禹行附和一句，“十七所和神殿的人難得聚到一起，不如午飯我請大家？”
白露掀着眼皮看過去，也不管蘇禹行是在打圓場還是真要請神殿的人吃飯，扯脣道：“蘇少的心意我們領了，吃飯就不必了，畢竟我們待會還有正事要辦。”
十七所那些人的架勢，真和他們的人坐一起吃飯，怕是會消化不良。
蘇禹行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盛嬈打斷他的話：“神殿的人確實挺忙的，還是下次再跟蘇少約飯吧。”
盛嬈這番話的含義，蘇禹行聽出來了，只好點頭：“好。”
盛嬈也是看白露拒絕了，纔開口的。
盛嬈下午還有事，就沒在十七所這邊多待，但她走離開之前，找白露聊了聊。
盛嬈跟白露大致說的是今天這一出是蘇禹行安排的，爲的就是想跟她製造點見面機會什麼的。
她不找白露聊還好，聊完，白露幾乎沒有什麼猶豫，帶着神殿的人就跑。
蘇禹行：“……”
凌霄：“？？”
不一會，他撞了下蘇禹行肩膀：“誒老蘇，盛小姐這是跟白露說什麼，我怎麼感覺她走之前狠狠剜了你一眼？”
“我怎麼知道。”
他要是知道盛嬈和白露聊了什麼，還會在這傻站？
凌霄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忽然，他看蘇禹行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嫌棄。
“我知道了，老蘇你竟然揹着我，假公濟私！”
今天這一出肯定是蘇禹行搞出來的！
他就說，遲爺怎麼會閒得沒事幹，讓盛嬈拉神殿的人過來搞什麼切磋。
合着，他們都是蘇禹行戀愛play中的一環！
“……”
蘇禹行咬着牙：“閉、嘴！”
“行行行，我不說。”凌霄嘴上應的好好的，沒兩秒嘴又欠了，“但我看白露那樣子，像是沒看上你啊。”
蘇禹行握緊拳頭，目光掃過去：“你再說一句試試！”
凌霄張了張嘴：“我也沒說錯啊，她要是喜歡你，怎麼會狠狠剜你一眼？”
就在蘇禹行拳頭落在他臉上的瞬間，他跑開了，嘴上還不忘加了句：“老蘇，你得再加把勁啊！”
“……”
蘇禹行想弄死凌霄的心到達頂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