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沈平婉想不通的是,晏遲和任軼爲什麼也能被盛嬈蠱惑!
現在連solo公司的傑西也巴巴往盛嬈那去,她實在想不通這是爲什麼。
難道是因爲盛嬈長了張不錯的臉?
傑西走過去,臉上洋溢着笑容,還主動朝盛嬈伸手:“盛小姐,幸會幸會!”
盛嬈清冷的眉梢輕佻了下,很想問傑西犯什麼抽,裝這麼一副不熟的樣子。
沒等盛嬈說點什麼,任軼已經擋住傑西的熱情,深邃的眼眸帶着淡漠的疏離感:“這位先生,說話就說話,麻煩跟我家嬈嬈保持點距離。”
這一刻,任軼算是明白任思齊爲什麼要跟着盛嬈參加盛典了。
傑西看盛嬈的眼神亮得跟夜明珠似的,很難不讓人提防。
“你,你是任軼律師事務所的任軼?”傑西張了張嘴,視線當即在盛嬈和任軼身上打轉,隨即問,“盛小姐,這位任律不會就是……”
這人不會是盛小姐對象吧?
傑西之所以這麼猜測,是因爲有次嚴煥在羣裏說漏了嘴,他說盛嬈有對象了。
能拿下盛嬈的人,傑西想那人一定長得很帥。
而他眼前的任軼,下頜線的輪廓清晰分明,深邃的眸眼卻透着幾分斯文,身材寬肩窄腰,加上貼身的西裝,禁欲感拉滿。
這樣的人能把盛小姐勾搭走,他一點都不意外。
傑西對盛嬈的身世不瞭解,更不知道她和任家的關係,但任軼他知道。
任軼是國際知名律師,跟他打過官司的律師,就沒有不留下陰影的,有的甚至被任軼虐到直接退圈,換崗位。
盛嬈像是知道傑西腦子裏在想什麼,眉梢輕漾,隨即不冷不熱的扔了句。
“我大哥。”
“大哥?”
傑西愣住,不可思議的眨着眼,沒聽說盛小姐有哥哥啊。
不過,盛小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回過神,傑西自來熟的握住任軼的手:“大哥好啊,我是solo公司的傑西。”
任軼:“……”
誰是你大哥?
衆人:“??”
傑西激動到要跟任律握手他們能理解,但盛嬈說任律是她的誰?
大哥?
盛嬈和任思齊的關係,這麼快就得到任家人認可了?
衆人這麼想,也是因爲盛嬈和任思齊的緋聞上了好幾次熱搜,雖然最後都闢謠了,但信的人沒幾個。
沈平婉到底是沈氏集團負責人,比這還大的場面她都見過,所以很快,她將眼底的神情壓下去,恢復以往神情後,才往任軼那邊走。
任思齊是晏遲朋友,沈家在京城又有頭有臉,加上沈氏集團之前找過任軼律師事務,請他們做法律援助,爲此沈平婉自認爲,她和任軼算是熟悉。
“任大哥好巧,沒想到你也會參加遊戲盛典。”沈平婉說話時,餘光總時不時往盛嬈那瞥,“對了,任大哥和盛小姐認識?”
“瞧我,都差點忘了斯意是任氏集團旗下的遊戲公司,盛小姐好像還是思齊提拔的。”
她這話裏的含義,傑西都能聽出點不對勁,何況任軼。
任軼眼眸微沉,嗓音更是冷到極致:“沈小姐,我們貌似沒那麼熟。”
言下之意:別亂認親戚。
“還有,我怎麼不知道沈小姐有張嘴就咬人的習慣,難不成是最近新學的技能?”
任軼的話,幾乎不給沈平婉留一點情面。
沈平婉嘴角一僵,但也只能繼續維持笑容:“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聽說了點盛小姐和任總的事,也有點一時嘴快。”
沈平婉嘴上說着歉意,面上卻沒半分要道歉的意思。
在她看來,盛嬈手段真的很高明,不然也不可能把晏家長輩和任家人哄得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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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軼眼眸輕闔,言語依舊犀利:“謠言止於智者,沈小姐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傑西附和一句:“沈總喜歡八卦可以,但盛小姐是什麼樣的人,我和任律都知道,所以有些話在沒得到證實前,還希望沈總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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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婉面色再次僵住,任軼和傑西居然都幫着盛嬈說話!
難道剛剛傑西說的合作公司是斯意?
聯想到傑西對盛嬈的態度,沈平婉面色愈發難看。
在任軼冷戾的視線下,她動了動脣角,只好道:“任律和傑西先生說的是。”
話是這麼說,但讓她跟盛嬈道歉,絕對不可能。
任軼見沈平婉不樂意道歉,語氣稍顯一沉:“沈總應該知道我那話是什麼意思。”
言下之意:今天你不想道歉也得道歉。
沈平婉笑容停滯,嘴角的弧度壓了下來。
李會長覺得周圍的氣氛冷到他下意識一陣哆嗦,他訕笑一聲:“都、都是誤會,我看大家不如先進去再聊?”
今年負責承辦盛典的人是他,要是出現什麼意外,他下半輩子的職位也就到頭了。
哪知,他的話壓根沒人給面子。
沒人搭理,李會長只好尷尬退回去。
任軼態度堅決,不肯退讓,沉冷的餘光依舊落在沈平婉身上。
“沈總。”
他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周圍看戲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盛嬈的後臺是真硬啊,現場能跟沈平婉硬剛的人,目前看也就兩個。
一個任軼,一個傑西,而偏偏這兩個都替盛嬈說過話。
沈平婉垂落在身體兩側的手微微攥緊,脣角也被氣得輕顫:“盛小姐,很抱歉,我剛剛那些話不是有意的,希望你不要介意。”
任軼的架勢,明顯是她今天不道歉,明天就會讓人遞律師函到任氏集團。
權衡之下,沈平婉只能咬着牙根盛嬈道歉。
盛嬈站姿散漫,眸眼輕擡時,眼梢蘊着笑意,紅脣輕勾,用着氣死人不償命的口吻。
“我介意。”
沈平婉還沒還嘴,耳邊再次響起女生慢悠悠的嗓音。
“要是別人也在沒證據的前提下,四處宣揚、內涵沈總是個不三不四的人,沈總生不生氣?”
她那個‘不三不四’的詞出來的同時,嘴角的弧度更甚了。
沈平婉指甲當即嵌入掌心,眼底被怒火佔據的兩秒才壓下去:“盛小姐想怎麼樣可以直說。”
“也沒什麼,就是覺得沈總的道歉不是很有誠意。”
盛嬈勾着脣,散漫的餘光笑意依舊。
聽出這話的意思,沈平婉面色一陣鐵青。
想讓她當衆道歉第二次,做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