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留白猝不及防捱了一拳,整個人向後退了幾步,他伸出指尖擦拭着嘴角的血跡,眸子裏盡是不悅。
連帶聲音也陰沉了幾分,“傅大少,這是什麼意思?”
“讓你離千千遠一點的意思!”傅淮山已經認定了眼前這個人就是罪魁禍首,下手又怎麼會輕。
況且江家夫婦在樓下逢人就誇黎千千,又和媽交好試探,其目的是什麼衆人皆知!
“你管的未免也太寬了,你弟弟都管不着的事,你又有什麼資格!”
江留白也很快就還手,只不過他平時運動的比較少,很快就落於下風。
黎千千看着兩人扭打在一起,拳拳有力,臉上幾乎都掛了彩,只不過江留白更慘些,她連忙出聲阻止。
“別打了!不是江留白把我叫上來的!”
打上頭的兩人又怎麼會聽得進去,房間裏很快一片凌亂,椅子,桌子該摔的都已經被摔的稀巴爛。
黎千千怕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影響了他們的名聲,有心想上前阻攔。
但每次都被揮開。
“千千,你不要過來,站旁邊去!”
“是啊,黎小姐不必擔心,我們只是在切磋!”
兩道一前一後響起的聲音,和他們下的死手全然不同。
黎千千捏了捏鼻樑,人無語到極致是會頭疼,哪有人切磋把對方往死打,但凡下手輕一點,她就不管了。
櫃子裏的秦牧楊倒是忍不住偷偷竊喜,暗暗拍手,打的好!
事實證明人在幸災樂禍的時候是會出事的,下一秒,肉身撞上櫃子,巨大的聲響,讓他一激靈。
櫃子本就狹小,他整個彎曲着已經很痛苦,又被驚嚇,腦袋猛的撞上櫃頂,發出巨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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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兩人當即停下了動作,幾乎是同時一人拉着一側櫃門打開。
秦牧楊:“……”
“我就說呢,哪來的人這麼大膽,居然敢把黎小姐騙上來。”江留白嗤笑了一聲,還是從他的身邊。
“原來是你乾的,你想對千千做什麼?”傅淮山同樣冷下臉。
“等等!你們聽我說……”秦牧楊暗道不妙,但是兩人顯然沒有聽他解釋的打算。
他整個人被從櫃子裏拽了出來,迎面就是兩拳。
見事情瞞不住了,秦牧楊也乾脆利落的還手,他大聲嚷嚷:
“江留白,你裝什麼岸貌道然的君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我叫千千上樓還不是爲了幫她逃避你,要不然以你的性格還不知道要多嘴到什麼時候,她又不好意思拒絕!”
“好啊,你們居然都打着這種算盤!”傅淮山怒氣騰騰。
更多的是心疼。
心疼千千被他們的權勢威壓着,不敢言小心翼翼的忍耐。
“我跟他可不一樣,我很尊重千千的想法,她讓我搖尾巴,我絕對不蹲下!”秦牧楊洋洋得意的開口。
“你還挺得意是嗎?真是下見!”江留白被他的厚顏無恥氣笑了。
秦牧楊說完這話,被打的更重了,他需要同時應付兩個人。
“不知羞恥的東西!”
三人打的你來我往。
黎千千深感無力,只得趕緊打電話叫人,這時候還管什麼名聲,再打下去,大家還活嗎?
本身他們三人的消失在樓下就已經引起了轟動,傅老夫人在發現大兒子很久都沒有千千找回來時,就已經開始擔心人出了事。
因此帶着保安等人查完監控後便上來,以維多夫人爲首的一批人浩浩蕩蕩的闖上樓看到的便是這麼一副狼狽的場景。
“你們……”
“這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打成這樣?”
哪怕來了很多人,他們三人依舊沒有停下的打算。
“保安還不快上前拉開他們!”傅老夫人着急道。
“是。”
有了諸多保安的加入,很快就將三人分開,被拉開時,秦牧楊還不忘記多踹了江留白一腳。
江留白想上前再給他一拳,被多個保安拉了回去。
他冷眼看向他們,“都想死是嗎?”
保安們不敢言,只能低頭看皮鞋。
“淮山,到底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讓你們三個人打成這樣?”
傅老夫人看向自己一向沉穩的大兒子。
傅淮山收了收拳頭,掌心的疼痛還格外清晰,他看了眼後方的一大羣人,若是傳出去他們都是因爲黎千千打成這樣,對她的名聲恐怕不好。
他想了想,動脣開口道:“秦牧楊偷了江留白的東西,他死不承認,我們起了口角就打起來了。”
秦牧楊:“?”
傅老夫人是多麼精明的一個人,自家大兒子向來冷漠,又怎麼可能因爲別人的東西被偷而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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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這樣嗎?那千千爲什麼也在這裏?”
“是,千千是剛好路過,她想幫忙阻止,但是沒能阻止住。”
傅淮山點了點頭,死咬這個原因。
“留白什麼東西被偷了就這麼重要?至於打成這樣?”江夫人同樣質問出聲,看到兒子臉上掛着的彩心疼不已。
“很重要。”江留白點頭。
秦牧楊快無語死了,也知道名聲有多重要,雖然他名聲稀碎。
但是憑什麼是他偷東西?就不能是江留白偷他的嗎?
話已至此,他也不能拆臺,爲了黎千千,他咬牙切齒:“我只是拿錯而已。”
“都是小孩家的小矛盾,罷了罷了。”江夫人嘆了嘆氣。
“是啊,雲禮走後,淮山倒是和他們玩到一起去了,沒有半點代溝。”維多夫人笑着開口。
江留白和秦牧楊:“……”
又被說年紀大的傅淮山:“……”
“我看這幾人裏面最懂事的也只有千千。”傅老夫人邊搖頭邊嘆氣。
黎千千:“……”莫名被誇。
“我叫了小川上來,你們幾人先坐着吧,這麼嚴重的傷勢還是得處理,其他人就下去玩吧,這裏就交給千千吧,他們同齡人肯定有話題聊,矛盾也只是一時的。”
江夫人有意想要給自己兒子跟黎千千獨處的機會。
“也行,走吧走吧。”
“千千,回頭你坐淮山的車回去。”
“好的。”
人羣漸漸散去後,滿房間的寂靜,秦牧楊直勾勾的盯着黎千千,指了指自己身側的位置。
“坐會吧,祁澤川磨磨唧唧還不知道什麼來。”
江留白同樣單獨坐在牀上,暗示性的看向她,又看向牀邊。
“牀比較軟,坐着舒服。”
傅淮山靠着搖搖欲墜的桌子,將書桌椅拉出來,示意她坐。
“還是坐椅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