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被打爽了
這份資料很長,在手下讀完最後一個字後,沈萱心裏緊繃的那根弦,悄悄的鬆了。
這上面所有的內容,只有關於她身份的信息。
她隱瞞身份是爲了接近傅西沉,調查哥哥失蹤的原因。
五年前顧傅兩家公司建立盟友合作關係是當年財經板塊的重磅新聞,另外一條是傅西沉次年回國接手傅氏,她於是選擇進入顧氏,與他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
在一次商務飯局後,她偷了房卡進入傅西沉的房間,確認哥哥還活着,以及他失蹤的真相。
蘇宓兒變成植物人,是哥哥的錯,可沈萱堅信絕非他本意。
哥哥是華盛頓出名的華裔畫家,事發當天他應該去墨爾本參加頒獎儀式,他的前途光明璀璨,一場大火葬送了一切,改變了哥哥與蘇宓兒的命運。
她放下手機準備離開,傅西沉卻將她壓在身下,除掉她的衣服,強勢霸道地親入,佔有她。
他一直念着蘇宓兒的名字。
漫長痛苦的一夜,荒唐瘋狂,沈萱失去了貞潔,記者衝進來,她與傅西沉赤身躺在一起。
即使傅西沉壓下了熱度,但有同事在場,她成爲衆人口中的蕩婦,就連露西也被牽扯進來。
他們說沈萱是拜金撈女,專盯有錢男人,用身體勾飲他們,露西就是她給一個外國老闆當情婦時生下的私生子,後來被正室發現,從國外連滾帶爬回來。
越傳越離譜,風口浪尖時,傅西沉主動找上她,他們有過短暫的甜蜜,沈萱很清楚,傅西沉只是想欺騙她的感情,再把她狠狠拋棄,
傅西沉應該沒想到,沈萱比誰都清醒,她配合他演了一場戲碼,只是爲了離哥哥更近一步。
傅西沉把她送進精神病醫院那日,他說沈萱你不覺得你的死纏爛打令人噁心麼?你自以爲我對你瘋狂迷戀,終會成爲這裏的女主人,送你去瘋人院冷靜一下吧,你哥沈追燒燬了蘇宓兒的人生,我也要他最在乎的人,在愛而不得裏,痛不欲生。
那一瞬沈萱之感覺到了解脫,傅西沉終於玩膩了她,她跪在傅公館門口的大雨裏,哭得撕心裂肺,只爲祭奠自己再也無法擁有幸福與愛情的人生。
傅西沉玩過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敢要。
沈萱回想往日種種,還是會被傅西沉的手段之殘忍感到後怕,這人骨子裏嗜血,不講人情,毀掉一個人無所不用其極。
哥哥被他養的幾只獒犬吃掉半根手指,再也無法拿起畫筆畫畫……
“你騙我。”傅西沉的聲音像從地獄而來,沈萱感到陣陣森冷,脊背生出一層冷汗。
她擡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深邃立體的面容沒入陰影裏。
“我騙你什麼?”
傅西沉低冷一笑,靠近沈萱,一張陰鷙的面容從黑暗裏浮現:“主動招惹我,讓我以爲你愛我。”
沈萱的聲音發抖:“可你也毀了我,你的目的達到了。”
傅西沉的手指挑起沈萱的下巴,眼眸散發的冷光攝人:“不,還不夠。”
沈萱的眼睛迅速凝結一層水霧,大聲質問:“我和我哥已經成爲你的玩物,你還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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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我想要什麼。”傅西沉的指腹爬上沈萱的脣,揉捏把玩,他的語速緩慢,擲地有聲,一個一個字刺進沈萱的心:“我要宓兒醒來,用沈追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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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萱好似陷入冰窖,渾身僵住,精緻的小臉上,一雙眼睛佈滿驚恐與害怕。
傅西沉垂眸,視線落在她沒有血色的脣,眸底翻滾暗涌,俯首,咬住。
沈萱閉上眼睛承接狂風暴雨,眼淚滑落,酸澀混雜着血腥,在兩個人的脣齒間交纏融合。
……
周詩羽被顧之野帶到南城國際醫院。
這所醫院鏈接國內外頂級醫療資源,佔地面積全國前三,設有全國數量最多的研究室,在國際醫療界享有不可爭議的地位。
顧氏每年砸兩億醫療資金進去,這家醫院其中一棟大樓的最高三層只對顧氏家族以及親友服務。
顧之野來到汪淵的辦公室:“汪醫生,對新辦公室還滿意嗎?”
“顧總辦事速度和效率讓我大爲震撼,我很感謝您爲我創造一個可以心無旁騖做醫學的環境。”
短暫寒暄後,顧之野走到門口,周詩羽坐在門口,安靜乖巧的樣子讓他眉眼揚起愉悅的笑意。
周詩羽對上他的視線,神情憤怒,她的手被繩子綁住,用西服外套擋着的。
顧之野蹲下身,解開繩子時,盯着周詩羽的眼睛,笑了笑。
她最近的反常,男人解讀成吸引他的注意:“我媽不講道理,你想發泄我理解,只是以後別再去老宅鬧,爺爺身體不好,禁不起折騰。”
周詩羽垂下眸子,冷冷面對男人。
顧之野只當她聽進去了,把繩子丟在一邊:“好了,進去吧。”
下一秒,左臉就迎上週詩羽的一巴掌。
他的舌尖頂了頂左邊,漫不經心的笑,輕飄飄落在周詩羽的耳側:“不知道你打沒打爽,發正我爽了。”
周詩羽活動下手腕,沒理會他,調轉方向要離開。
顧之野抓住她,一把扯過來,把人拉進了辦公室。
汪淵看到二人,彆彆扭扭的,不明所以。
顧之野臉上掛着野痞的笑:“我太太,周詩羽,和我鬧脾氣。”
汪淵哈哈笑了:“真有晴趣。”
顧之野低低笑了,攬着周詩羽的肩膀,看似摟着,實則是按住。
“汪醫生,先找個女醫生,給她做全身檢查。”
汪淵把自己團隊的人叫來,交代一些事項,帶着周詩羽進檢查室。
顧之野在門口等着,楚依人的電話就打來了。
“阿野,今天我那段法語臺詞一條就過了,導演誇我很專業,我實在太開心了,要不是你,根本不會這麼順,是你救了我。”
“你很用心,也有語言功底,我只是糾正幾個發音而已。”
“我一定要感謝你,晚上一起吃飯。”
顧之野沒拒絕:“晚上想吃什麼,我請客。”
他轉過身,周詩羽和護士站在門口,他對那頭說:“晚上六點,老地方見。”
周詩羽神情淡淡的,護士告訴她汪醫生是耳鼻喉權威專家,不是治腦子的,她的心裏還有幾分觸動。
聽到這通電話,那點無處安放的感動最終被清醒取代。
只是她想不通顧之野對她好的理由,出於愧疚嗎?不可能,他從不認爲自己做錯過什麼。
“顧先生,顧太太的檢查報告十分鐘後可以取。”
“送她去汪醫生辦公室面診。”
“好。顧太太,請跟我來。”
顧之野收回視線,走進檢查室,醫生正在關閉儀器:“小顧總。”
男人沉默許久,才緩緩問出來:“她的身上有一道很長的疤。”
“是的做檢查時我看到了,那道疤從大腿根部延伸至會陰,應該是尖銳之物所致,一般這個部位很隱私,如果不是自願爲之,那很可能遭到了強迫或者暴力。”
這道疤,像根刺一樣扎進顧之野的心裏,他幾次開口問,周詩羽都避而不談。
他偶爾會亂想,周詩羽的第一次究竟給了什麼樣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