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認識現實中的陸念沒有多久,但安向南自認爲還算了解她的性格。
陸念是一個有什麼事大多數時間都憋在心裏的人。
她從來不希望別人爲了她而擔心。
所以生病住院這件事,安向南決定還是幫陸念保密。
畢竟這是她的隱私。
如果她想告訴別人的話,自己會去說的。
想到這裏,安向南又補充了一句:“或者,你明天再打給她吧。”
“現在已經很晚了。”
明天陸念應該就會醒過來,能自己接到電話。
安向南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想讓對方明天重新打一下。
但是這些話落在霍司州的耳朵裏,更像是某種意味不明的炫耀。
他的眼底翻涌着可怕的情緒,“她在你身邊?”
“是啊,但是她現在不能接你的電話。”安向南耐心解釋道:“我也不方便跟你說太多,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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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打電話來問陸唸的事情。
不管是出於保護陸念,還是出於私心作祟,安向南都不想告訴對方太多。
誰知道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你知不知道她……”
霍司州正想問對方知不知道陸念是有夫之婦,卻忽然聽到那邊傳來細微的聲響。
又軟又細的輕哼聲,通過電話落進霍司州的耳朵。
那一刻,霍司州感覺所有怒火都衝進腦袋。
偏偏電話那頭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匆匆跟他說一句:“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着急的樣子,像是要進行某種別人不方便打擾的事情。
想到曾經陸念依偎在自己懷中那副勾人模樣,霍司州盯着手中已經顯示掛斷的屏幕,幾乎要把牙咬碎。
再打過去,已經是無法接通的提醒。
“咚——”
臉色陰翳的男人忽然把手機砸到地面上。
脆弱的手機頓時碎裂開來,徹底報廢。
“很好,陸念……”
他下樓,卻沒有立刻上車離開,腦中還是剛纔那個男人跟自己說的話。
原來不願意在霍家等自己,是因爲要忙着跟別的男人約會嗎?
這樣深更半夜,一男一女待在一起,能有多清白?
更別說那個男人還說陸念“不方便”接電話。
呵呵。
深夜,在男人身邊,不方便接電話。
這代表什麼,成年人都清楚。
他以前竟沒有發現陸念竟然是個這樣懂得玩弄自己的女人。
這一刻,霍司州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太可笑了。
他忙前忙後處理白知夢的事情,甚至決定帶着她去白家,爲她跟白家討個說法。
醫院的事情結束後,他連飯都沒有來得及喫,就馬不停蹄來找她。
而她呢?
她在跟別的男人幽會,過甜蜜的二人世界。
就連他電話都不願意接。
霍司州都想問問自己,他究竟這是在做什麼?
做的這些,對方真的稀罕嗎?
不過是把他當做笑話來看罷了。
……
霍司州開車到顧釗的公寓時,正巧碰見一個身材火辣,穿着清涼的女人從大門出來。
那女人臉上化着漂亮的妝,跟霍司州撞見時,還對他拋了個妹眼。
她站在門前,霍司州就沒辦法進門。
心情極差的霍司州沒什麼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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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惡地皺眉,罵道:“滾開。”
他本身就討厭這種姿態的女人。
尤其想到現在陸念揹着自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更加窩火。
這種不知檢點的女人都令人噁心。
“哎呀,長得那麼帥,怎麼說話這麼兇的呢。”女人的紅脣嘟起,有些嬌嗔地埋怨了兩句。
虧她還故意對對方示好。
結果討了個沒趣。
“達令,再不走,我們霍總怕是要讓你消失的哦。”
一道輕佻的聲音自門邊響起。
顧釗抱着手臂靠在門框上,解釋道:“是真的消失,你應該懂吧?”
這聽起來像是開玩笑的話語,卻讓女人倏地想起面前這個帥氣的男人是誰。
霍司州。
她只覺得顧釗這種少爺的身邊朋友也會是有錢人。
沒想到會是大名鼎鼎的霍司州。
要是惹怒了對方,自己的下場真不可估計。
女人立刻收斂了自己臉上的神情,後退兩步讓開路:“抱歉,霍總,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
她道歉的態度倒是很誠懇。
霍司州沒搭理她,越過顧釗徑直走進門裏。
“很遺憾,今天沒能好好寵愛你,是我沒這個福氣呢。”顧釗調笑着跟人道別:“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玩咯。”
說完,便砰地一下把大門關上了。
完全看不出有一點點惋惜遺憾的樣子。
女人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踩着高跟鞋走到電梯前:“真晦氣,還以爲今天能睡個富二代……”
明明都已經進行到洗澡的地步,下一步就要成功了。
結果一個電話,她莫名其妙被趕出來。
真是倒黴。
屋內。
顧釗打量着霍司州難看的臉色,呵呵笑道:“大半夜來我這幹什麼?”
“你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霍司州隨意坐在吧檯處,望着窗外夜景。
聽到這話,不屑地嗤笑一聲:“春宵?”
“嗯,對啊,怎麼不是呢?”顧釗拿出兩瓶好酒放在桌上,嘖了一聲:“你看那美女的身材……我可馬上就要到手了的。”
“現在全泡湯了,你怎麼賠我啊?”
聽見這話,霍司州眼神裏帶着幾分厭惡:“這種女人你也下得去手,不嫌髒。”
“你這話說的。”顧釗開口反駁:“人生在世,當然是及時行樂了。”
“你情我願,有什麼不好的。”
反正他又不是隨便什麼女人都帶回家。
至少也是比較上檔次的。
不過今天這個……好像有點看走眼了。
顧釗不打算跟霍司州討論關於女人的問題,隨手把玻璃杯拿過來。
玻璃杯推到霍司州的面前,裏面已經倒滿了酒。
霍司州仰頭直接把這一杯酒全數灌下。
他把杯子推回來,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繼續。”
顧釗瞠目結舌,拿着酒瓶的手不知道該不該按照他的要求繼續倒。
詫異道:“我的哥,這可是高度烈酒,你就這麼喝啊?”
“別廢話。”烈酒入喉的感覺有些火辣辣的,但他反而覺得緩解了心頭煩悶。
催道:“讓你繼續你就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