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神奇,你幸好之前沒有研究過,不然這顆藥就徹底浪費了。”
她都不敢亂摸,一直放在盒子裏呢。
神醫一想也對,這是真的救命治病的神藥,與其研究浪費,不如就一條命來的有價值。
殷霆宴也想到了這一點,心中更是一陣感嘆,也有些心驚肉跳的後怕。
這其中就是哪一個環節出問題,這個藥都救不了殷晴的命。
可能這真的就是命中註定的。
註定唐芊穗是他們殷家的福星,是他殷霆宴的珍寶。
神醫興致上來了,對殷晴現在的狀況十分好奇,主動提出留下來照顧殷晴。
殷霆宴帶着唐芊穗回到房間,兩個人都很疲憊,躺在牀上臉對着臉看着彼此。
看着看着就一起笑了起來,看上去有點傻乎乎的。
唐芊穗摸摸殷霆宴下巴問:“你笑什麼。”
殷霆宴將手搭在她腰間,嗓音愉悅:“看着你高興,就想笑。”
唐芊穗得意:“我長得這麼美,你能娶到我這麼好的媳婦,當然要高興的合不攏嘴了。”
殷霆宴喜歡看她得意張揚的樣子,忍不住摟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懷裏按。
但不知道按到哪裏了,唐芊穗竟然驚叫一聲。
“怎麼了?”
殷霆宴立刻支撐起身子,往唐芊穗的後腰看。
唐芊穗疼的冷汗直冒:“腰疼,你別用力按,我剛纔趕路太快,馬車都要飛了,顛簸的整個屁股後背都疼。”
殷霆宴躺下伸手輕輕給唐芊穗揉着腰,快心疼死了。
“都是我孟浪了,要不是我這幾天不知道節制,總纏着你,也不會讓你這麼受罪。”
他多聰明的人,當然能從只言片語裏面推測出原因。
就算在顛簸,來回也不過一個多時辰而已,怎麼能疼成這樣?
還不是他把人折騰的要軟腿軟的,又遭遇這種事情,纔會受不住的。
殷霆宴心裏擰巴着疼,從來沒有這麼心疼過一個女人,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也恨不能替她疼。
湊近唐芊穗,想要親吻她的額頭。
但脣瓣剛碰到唐芊穗的頭髮,唐芊穗又叫了一聲,還下意識伸手將殷霆宴推開了。
殷霆宴驚訝:“又怎麼了?”
唐芊穗捂着腦袋,疼的直哆嗦,根本說不出來話。
殷霆宴察覺到不對勁,立刻將她虛掩着的手拿開,將頭髮撥開。
這下終於看見頭髮掩藏下的青紫大包了。
“這怎麼弄的?”
殷霆宴這下可躺不住了,直接坐起來,將唐芊穗額頭前的頭髮都給撩上去。
之前還沒有注意到,唐芊穗是沒有劉海的,今天回來就頭髮擋着眼睛和臉了。
剛纔一直掛慮着殷晴的狀況,也沒有分心其他的,眼瞎才拼出不對勁來。
“你故意用頭髮遮擋着這個包?誰弄的?”
唐芊穗感覺自己這一天過的好像在受難一樣。
她握着殷霆宴的手有氣無力的說:“不遮擋一下多難看啊,那麼大個包,我自己摸着都感覺頭皮發麻。”
“回來的路上遇見唐盈盈那個大瘋子了,簡直絕了,自己撞上來,還怪我的馬車故意撞她。”
“情況太突然了,馬車太快了,又是急剎車,我一下撞到了車壁上。”
“我這個包什麼時候能下去啊?剛纔太着急,都忘記了,讓神醫伯伯給看看好了。”
殷霆宴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他喊人道:“來人,去將神醫請來,快點。”
“是。”
殷霆宴躺在唐芊穗身邊,仔細看着那個包,不確定什麼時候能下去,但疼肯定是很疼的。
“對不起,因爲我的事情,讓你受了這麼多苦。”
殷霆宴愧疚又心疼。
他沒有說收拾唐盈盈的話,但在心裏,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處置唐盈盈。
唐芊穗累大勁了就有點犯迷糊。
“和我說什麼對不起啊,你的事難道就和我無關了嗎?我纔不捨得看你傷心。”
迷迷糊糊的竟然就睡着了。
殷霆宴心疼她,沒有喊她醒來,只耐心的將她的頭髮給梳上去固定好,露出額頭來。
神醫匆忙趕來,看見愛你唐芊穗頭上的大包,氣的差點沒當場罵娘。
殷霆宴冷聲道:“你別喧譁,別吵醒她,給她看看。”
神醫忍着怒氣點點頭,仔仔細細檢查一遍,這才鬆口氣,連忙給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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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太嚴重,但是撞這麼大個包,沒有三五天都下不去,小主子這幾天肯定會疼,要遭罪了。”
殷霆宴陰沉着臉點點頭。
神醫低聲問道:“這是怎麼弄的?”
懷疑防備的眼神看着殷霆宴,就差明說是懷疑殷霆宴弄的了。
殷霆宴知道另一個自己的事情,讓唐芊穗的人很不信任自己,他也不生氣,將事情大概說了一下。
神醫怒道:“唐盈盈這個踐、人,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竟然還敢舞到我家小主子面前來了,真是給她臉了。”
“我家小主子還沒有找她算賬呢,她算個什麼東西?我一會就去一包毒藥毒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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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霆宴冷聲道:“不用你,本王會處理她的,絕對不會放過她。”
殷霆宴親了親唐芊穗的臉頰,起身出去一趟,回來已經是天黑了。
而此刻的宋家,卻已經是亂作一團了。
唐盈盈去了醫館,人家大夫說她肚子裏的孩子好的很,什麼事情也沒有。
但唐盈盈回家後,卻是哭喊着找到了宋夫人,添油加醋一頓說,恨不能將自己肚子裏的孩子給說沒了。
宋夫人一聽勃然大怒:“這唐芊穗好不要臉,還是不是個人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好歹也是她的親外甥啊。”
“她這是謀殺!”
“我就知道當初兩家結親就不對,唐芊穗就不是個好東西,命硬的很,現在看來還心狠。”
“我得到玉林讓唐芊穗給害死了,現在唐芊穗還不甘心,還要害死我唯一的孫子嗎?”
“當街逞兇,縱馬撞人,這都是重罪,是大罪,我這次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要告她。”
唐盈盈一邊虛僞的摸着眼淚,一邊暗暗地發笑。
宋夫人還真是上道,對,就是這樣,盡情的憎恨唐芊穗吧,厭惡唐芊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