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含菲自從甦醒後,人的記憶和精神都還算穩定。
上週開始,她已經脫離營養液,可以自主進食。
最近幾天,她開始復健。
車禍骨折的雙腿雖然在昏迷期間已經長好,但因爲長時間沒有走動,身體還不能適應。
陳渡親力親爲地帶着她做復健。
今天他們要來聚會,本來是考慮陸含菲身體剛恢復,想讓她和小若在基地休息,但陸含菲說要來見見沈安檸,有些話她想親自和沈安檸說。
畢竟,除了溫沉衍和沈奎林瀾三人以外,其他都還以爲陸含菲和沈安檸是同母異父的姐妹。
這次能破案,也多虧陸含菲及時回頭,提供了關鍵信息,案件才得以順利破迷。
經過這次,大家對陸含菲的敵意也消散了。
而陸含菲也表示,在身體徹底恢復後,會自己去警局自首,至於她到底有沒有罪,就讓法律去評判。
對於她的決定,邢烈歌和陳渡自然是支持的。
這個女孩也吃了不少苦,身爲男人,陳渡對他的同情也多了些。
邢烈歌和溫沉衍從二樓下來時,看到客廳裏大家都在,唯獨陳渡不在,不由皺了皺眉。
“阿渡呢?”
傅亦楠指了指外面的陽光房,“好像和陸含菲在外面準備晚上燒烤用的木炭。”
聞言,邢烈歌二話不說直接出去了。
看着邢烈歌腳下生風的背影,傅亦楠皺了皺眉,看着在自己對面落坐的溫沉衍,“你們聊了什麼,邢烈歌的臉色好像不太對,是案件處理有問題嗎?”
“案件沒問題,一切都解決了。”溫沉衍頓了下,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至於邢烈歌,他去管他的人,不必擔心。”
傅亦楠聽得稀裏糊塗的,還想問,身旁的喬畫晞及時拉住他,“你好奇寶寶啊,問那麼多!”
“我不就是關心一下嘛,好歹我們經過這次的計劃合作,已經是好兄弟了。”
“你放心,你的好兄弟不需要你操心,你現在要操心的是下週你父母回來,你要怎麼應付他們!”
“不用理他們!”提到傅家二老,傅亦楠現在一概的處理方式就是無視。
喬畫晞笑笑沒說話。
其實她也不擔心,現在的她已經不是三年前那個她了。
現在的她有了自己的事業,還有了傅亦楠無條件的保護,她不怕傅家父母了。
剛剛故意提起傅家父母回來的事情,就是想轉移傅亦楠的注意力。
女人對感情方面的事情都會比較敏感,喬畫晞從剛纔邢烈歌出去的那個背影就看出一二了。
她曾經也是在國外待過三年的,基友的愛情沒少見,早已見慣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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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得不承認,邢烈歌和陳渡那顏值……唔,好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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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跟人家確實不太熟,喬畫晞都想站起來衝邢烈歌高呼,大膽愛吧!
–
陽光房裏。
邢烈歌剛走到門口,便看到了讓他氣血直衝腦門的一幕!
陳渡蹲在陸含菲身前,臉仰着,而陸含菲身體前傾,兩人的臉捱得很近,從邢烈歌的角度看過去,這畫面像極了兩人在接吻!
“阿渡!”邢烈歌咬牙切齒,低沉渾厚的嗓音多了分殺氣。
陳渡和陸含菲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
兩人擡起頭,同時看向門口。
邢烈歌怒氣衝衝地走過來,目光陰沉沉地落在陳渡的嘴脣上。“你們剛纔在做什麼?”
陳渡一臉問號,不懂師傅爲什麼突然火氣這麼大?
坐在輪椅上的陸含菲也是怔愣片刻,但很快,她反應過來了。
邢烈歌該不會是以爲他們在接吻吧?
陸含菲皺了皺眉。
清醒後的半個月,她一直在基地療傷。
邢烈歌跟她接觸比較少,而陳渡對她倒是挺細心的。
再加上車禍之前,她對陳渡那晚發自內心的關心至今銘記於心。
人在最絕望的時候,哪怕是受到一丁點的關心都會覺得特別感動,陳渡是她糟糕的人生裏,唯一給她真誠關心的人。
這段日子,她對陳渡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男女之間的期待。
只不過這期待沒有維持多久。
在一次偶然,陸含菲發現了邢烈歌對陳渡的佔有欲不是一般的強。
雖然一開始她覺得有些荒唐,她趁着邢烈歌不在的時候,會悄悄問陳渡和邢烈歌是怎麼認識的,也會試探陳渡對邢烈歌到底是什麼想法?
陳渡雖然年輕,但不是傻。
陸含菲多次提到邢烈歌,他終於意識到,有些事情要早點說清楚了。
於是,那天在邢烈歌不在的時候,陳渡第一次正式跟陸含菲談感情的事情。
他沒有說很多,只是很簡單的一句:“我對你好,只是因爲我覺得我在幫我師傅,我師傅受朋友所託,而我要做的就是讓他放心。”
這句話看似聽着沒什麼,但實則已經很明確地表達了,他陳渡對她陸含菲沒有除了託付以外的情感。
陸含菲當時只是笑了笑解釋:“你放心,我只是覺得還是問出來,直接給自己一個痛快會灑脫一點。女人嘛,大多都是幻想主義,沒有被當面拒絕,那心裏的期待總不會斷得徹底。謝謝你能坦白告訴我,陳渡,不管怎麼樣,謝謝你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拉了我一把。”
陳渡這人不太擅長表達,但聽到陸含菲這麼說,他還是有些感觸的。
他是孤兒,多年來和師傅相依爲命,除了師傅以外,他基本沒怎麼跟人接觸,也有點社恐。
想了想,他很認真地說:“我們是朋友。”
陸含菲被他這一句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故而調侃一句:“那你師傅是你什麼人?”
陳渡依舊一本正經,這次回答得更堅定:“是我可以付出生命去守護的人!”
陸含菲被震撼到了,笑容僵住。
片刻後,她笑着說:“陳渡,你成年了吧,成年人要學會勇敢追愛的。”
然後她看到素來面癱的少年,那白皙的臉頰出現了淡淡的粉。
思緒回籠,陸含菲看着怒火中燒的邢烈歌,笑了笑,“邢大哥,你別誤會,剛剛阿渡的眼睛進灰了,我幫他吹吹而已。”
聞言,邢烈歌只是冷冷地看她一眼,然後一把揪住陳渡的衣領,直接把人拽走:“老子有話跟你談!”
陳渡:“……”
談就談,拽領子是不是過分了點?
他已經是成年人了?!
【作者有話說】
第1更!
ps:邢烈歌和陳渡沒錯,是你們想的那樣,但不會寫太多,你們懂的,大家低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