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辭小手突然被他握着,瞬間臉頰微熱,心臟撲通撲通狂跳。
男人斂眸將她紅透的耳根看在眼底,從她指尖抽出紙巾:“我自己來。”
暮辭慌亂回身,長長的呼氣,好尷尬。
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司景淮的身材確實很好。
她腦海中浮現出那晚男人身上的腹肌,面頰羞澀。
“那個……我幫你掛起來吧?”
弄溼了他的衣服,暮辭很抱歉,昂起頭看着他。
男人眸底噙着笑意:“好。”
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掃過她的表情,慌亂惶恐,不像是裝的。
其實暮辭是那種難得一見的美人,絕對會令人眼前一亮。
跟了南一航,有些白瞎。
“暮祕書怎麼會個南組長在一起?”他似是不經心的問着。
暮辭手上動作一頓,脣角一抹苦笑:“大學那會兒,我一次意外落水,是南一航救了我,後來他就總是出現在我的生活中……再後來,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順理成章?”司景淮慢條斯理的念着這四個字,脣角勾着譏笑:“你確定,是南組長救了你?以他的爲人秉性,可不像見義勇爲的。”
他眸底一抹冷意,看來當初是南一航撿了個便宜?
當時若不是自己趕着飛機離開,或許就不會有他們這段‘孽緣’?
“確實不像。”暮辭眯着眸,眼底一抹冷意,如果南一航真的是見義勇爲的好男人,上一世就不會算計着把她弄死,喫絕戶!
所以這一世,暮辭也在調查當年到底是誰救了她。
可惜因爲時間太久了,校園內的監控視頻早就被覆蓋,無從查起。
而當時在她身邊的,就只有同寢室的江依菲。
沒料想到,最後這兩個人竟然滾到一個被窩裏了!
呵呵,可笑!
暮辭可不會死在同一個人手裏兩次!
司景淮看着她背對着自己,將衣服掛起。
點着腳尖兒,露出一小節細腰。
他眸光微暗間已經伸出手,側在她右邊接過了衣服,掛上去。
暮辭整個人就這樣被他高大的身形圈在胸口處。
他身上還隱約間能嗅到一些菸草味。
和她的茉莉花香混合在一起,淡淡的,柔柔的。
窗外,暴雨毫無預警的突襲而來。
電閃雷鳴也只是頃刻間。
暮辭一怔,窗戶就被狂風吹開了大半。
“我的花!”她驚呼着,擡手扶着司景淮的胳膊想要推開他。
可卻不知男人正要轉身去幫她關窗,兩人的腳同時邁開,一下子就絆在了一起,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便重重的摔在了她窄小的南瓜沙發上!
瞬間,空氣被驚雷劈開了一道燥熱的裂口。
司景淮的身體僵硬在南瓜沙發內,懷中是嬌小柔軟的小女人。
她身上還散着淡淡的甜軟的茉莉花香。
男人眉頭緊蹙,眸色凝着,身體內像是有一只野獸正在衝破禁錮,嘶吼着!
他喉結滾動,暮辭的下巴就貼在他的喉結處,明顯的感覺到了這個動作,一雙小手不安的貼在他胸口處,那寬闊緊實的觸感,讓她不敢再挪動一分。
他胸口起伏着,就連呼吸都變得粗重些許,沙啞着嗓音:“別亂動。”
伸手抓着女人纖細白嫩的手腕,道:“你先起來。”
大雨傾盆而下,豆大的雨滴不斷地敲打着落地窗,發出悶響聲。
暮辭藉着他的手勁兒直了直身子。
卻不料剛起身,一道閃電驟然劃過,震耳欲聾的雷聲嚇得她身子一抖。
慌亂中身子直接摔在了他胸膛之上。
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混合着女人被嚇着的驚呼聲。
在這暴雨突襲的深秋,竟和雨聲混合在一起,莫名的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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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司景淮側着臉,長長的吞吐着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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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女人雙眸驚慌,紅脣微啓,彷彿是在邀請他淺嘗一般。
暮辭整個人都是懵的,她亂了心思。
司景淮只感覺到胸口兩團柔軟,緊貼着自己,隔着薄薄的襯衫,隨着他急促的呼吸起伏着弧度,從他這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那佑人的白皙。
“別動了!”女人在他懷中掙扎着想要起身,越是磨蹭,就越是讓他不堪重負,腰腹間的猛獸已然已經開始覺醒。
她再動下去,司景淮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把她按在這南瓜沙發上,狠狠的要了她!
暮辭紅着臉頰,明顯的感覺到她下腹被什麼東西頂着,甚至還有快速崛起的架勢,經歷過那一晚的她,當然知道這預示着什麼!
尷尬,嬌羞,一股腦的涌上臉頰,紅的能掐出血來。
司景淮的胸口還在起伏着,他抿着薄脣,滾燙的雙手掐着她纖細的腰肢,稍稍用力,將她推了起來,暮辭連忙站直了身子,侷促不安的低着頭。
男人喉嚨裏一陣無奈的呻銀,輕咳一聲,在懶人沙發中側了側身子,只有這樣,才能擋住他的尷尬,餘光瞥見她還在,啞着嗓子:“關窗。”
暮辭連忙關了窗,小跑進了廚房。
她打開水龍頭,冷水潑上了臉,才降了些滾燙的溫度。
懷中嬌軟的身子猛然離去時,司景淮心底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他薄脣緊抿着,看向她的背影。
窗外雷聲雨聲混合着,壓住了他漸漸平緩的粗重呼吸。
卻壓不住他那隱隱困不住的小野獸。
關上了窗,房間內的茉莉花香更濃郁了些。
那清香的味道,一點點的撫平他心底瘋狂的小野獸。
此時的情緒也漸漸地平緩下來。
廚房裏,女人挽着發,忙碌着準備着晚飯。
他凝望着許久,不曾收回視線。
“開飯啦!”
不到一小時,暮辭已準備好了四菜一湯,放在桌上。
熱氣騰騰的牛腩湯,還有他想要的紅燒排骨。
司景淮挽着袖口,隨手將襯衫的兩顆釦子解開。
暮辭有些不安的看着他:“肯定是沒有酒店裏那些大廚做得好。”
她十幾歲父母雙亡,自力更生,簡單的家常菜還是拿手的。
男人垂眸看着平常人家再簡單不過的菜色,薄脣微動:“辛苦了。”
暮辭揣摩不到他這語氣代表什麼心思,小心翼翼的說道:“可能不合胃口,下次你還喜歡什麼,我再試試。”
男人擡眸,清冷的眸子凝視着她:“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