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州反剪住小胡的雙手,把人推到車門前。
他沒有自己上車,而是把小胡擋在身前:“你拿出來給我。”
小胡痛得不行,老老實實按照霍司州的要求從座位底下拿出來一個揹包。
“打開。”霍司州命令道。
小胡照做。
看見裏面的錢,霍司州才把人推到車上,關好車門。
他在車上翻出來一根麻繩,然後拿着車鑰匙跟揹包回到自己車前。
看到坤哥在趁着自己不在的時候,努力試圖爬起來,他直接上前又補了一腳。
重新把人又打回趴倒在地上的模樣。
“你他媽敢這樣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啊!”
霍司州懶得聽他說這些廢話,一腳直接踩在對方要擡起來的手背上。
他緩緩用力,垂眸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男人:“你還不配讓我知道是誰。”
黑眸裏浮現出的戾氣讓坤哥後背瞬間冒出冷汗。
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太疼了。
“你去死吧!”
“霍總小心背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霍司州眉頭一跳,身體先做出反應,往旁邊躲開。
尖銳的水果刀在月光下泛着冷意,擦着他的脖頸驚險錯過。
芳姐見自己的偷襲沒有成功,立刻捏着水果刀繼續朝着霍司州的方向揮舞過來。
畢竟只是在沒有章法地胡亂揮刀,霍司州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對方壓制住。
他單手攥住芳姐的手腕,直接擡腳踢在她的膝蓋處。
“噹啷”一聲,水果刀落在地上。
霍司州把麻繩丟給追過來的陸爸爸:“把人捆起來,我來報警。”
剛纔陸爸爸用盡力氣才拖住芳姐,也是因爲被她的水果刀嚇到才讓人跑了。
這會兒點點頭,趕緊用繩子把地上已經完全爬不起來的兩個人捆在一起。
霍司州報完警就把揹包遞給陸爸爸:“我看過了,錢都在裏面。”
好在他們直接開車就把人追上。
這錢都還原封不動在揹包裏,這羣人還沒來得及分贓。
全都拿回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陸爸爸激動地抱着自己的揹包,看向霍司州:“霍總,太謝謝你了,我,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我……”
陸爸爸抱着自己的揹包就雙腿一彎。
“千萬別這樣。”霍司州及時擡手把人扶住,搖頭:“您是長輩。”
哪怕他跟陸念現在已經準備要離婚了,也不能受對方的這種大禮。
陸爸爸並不知道霍司州跟陸念之間還有這種關係,只覺得對方的恩情自己根本沒辦法償還。
顫聲道:“要不是今天正好遇見霍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去面對念念……”
現在想想,他還覺得很後怕。
他不敢想象,要是霍司州沒出現,他接下來該怎麼辦。
“已經沒事了。”霍司州安慰道:“警方馬上就會派人過來的。”
陸爸爸抱着揹包點點頭。
兩人回到車上等警方的人過來。
霍司州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指尖碰到有些黏糊的液體。
他收回手,瞥見那抹暗紅色,不動聲色地取出一塊溼巾輕輕擦拭着脖頸處的傷口。
“要不霍總先去醫院吧。”陸爸爸看着霍司州脖頸處那道刀傷,“這裏我守着。”
“沒事。”霍司州丟掉溼巾,從車裏翻出一個醫藥箱,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只是小傷。”
萬一自己走了,又出什麼意外情況就不好了。
陸爸爸望着霍司州,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
“怎麼了?”霍司州主動問。
“沒,沒什麼。”陸爸爸搖頭:“我想給念念打個電話……但這個點,還是算了,別打擾她休息。”
已經沒事了,不如回去買了新的手機再給陸念報平安。
想到自己被那羣人丟下山崖的手機,陸爸爸免不了一陣心痛。
……
附近鎮子上的警局動作很快,把在場的幾個人一起帶走了。
霍司州跟陸爸爸也要跟着去做筆錄。
處理完這些,已經是半夜兩點鐘。
這是距離蘭滄村最近的鎮子。
霍司州看了看,這裏最好的酒店也就是個還算乾淨的旅館。
但條件如此,沒有什麼挑剔的餘地。
霍司州帶着陸爸爸開了兩間房,又讓前臺送點東西過來喫。
“謝謝。”陸爸爸坐在桌邊,有些侷促:“我的事情還讓霍總這麼費心。”
“您不用跟我這麼客氣。”霍司州說話的時候,看到陸爸爸的手背有傷口,動作一頓:“怎麼受傷了不說?”
陸爸爸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苦笑道:“當時沒發現,不礙事。”
應該是芳姐拿水果刀恐嚇他的時候劃到了。
當時情況太危急,陸爸爸根本就感覺不到痛,也就沒發現。
霍司州找前臺拿了醫藥箱,給陸爸爸把傷口也簡單處理了一下:“不要感染了。”
陸爸爸盯着在幫自己處理傷口的男人,忍不住嘆了口氣。
陸念說得沒錯,霍總真的是個好人。
“霍總,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裏的?”陸爸爸很好奇這件事。
這地方又窮又偏僻,霍司州怎麼會出現在這,還幫了他。
也太巧合了。
![]() |
![]() |
霍司州的動作頓了頓,淡聲道:“我去蘭滄村辦點事。”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霍總也要去蘭滄村啊。”陸爸爸神情有些恍惚,低聲道:“也不知道阿年到底在不在這個地方……”
這羣人是騙了他的錢。
但他們也說了,那資料是真的。
“您也是去蘭滄村的?”霍司州問道:“去做什麼?”
本來只是讓白江與查了查沈年的事。
現在聽到陸爸爸也是去蘭滄村,霍司州心中有些猜測在逐漸浮現。
“我……唉。”
陸爸爸原本不想說,但想到霍司州幫了自己,又覺得不該隱瞞。
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給說了。
“您的兒子在蘭滄村?”霍司州接過陸爸爸遞來的文件,快速看了看。
在看到上面的照片時,他眉頭皺了起來:“……沈年?”
那上面的照片,跟沈年看起來完全是一樣的。
只不過,沈年的鼻子上沒有那顆小黑痣。
“沈年?沈年是誰?”陸爸爸追問道。
“是這個人。”霍司州調出自己手機裏沈年的資料,把照片給陸爸爸看。
陸爸爸在看到圖像時,手忽然顫抖起來。
聲音都變得哽咽:“這,這是……阿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