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就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場合，其實你不用大費周折的。”
尤其是在他看來，她每一套都很好看。
至於合適與否，這並不是他在看着她的時候，能考慮的問題。
陸染染只當他的話是寬慰自己。
“可是，如果是普通場合，那些禮服裙子，肯定就不能穿吧？如果大家都穿得比較日常，就我一個穿得像是要去走紅毯拍照，肯定會很奇怪……”
她低頭看了看漂亮的大裙襬，垂頭喪氣地推門進了更衣室。
“我還是選一套更平常的衣服吧。”
南司瑾看着她苦惱的小臉，手支着自己的太陽穴，覺得她過於慎重，脣角又忍不住因爲她的慎重而挽起一絲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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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重是源於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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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的表現……是不是說明，因爲他，她纔會重視這個場合的穿着的？
不一會兒，陸染染換了身確實比較日常的衣服出來了。
“這身應該合適吧？”她自己在全身鏡前打量了下，覺得挺日常的，“平時出街穿也不會奇怪，出席你說的場合，應該也沒問題……”
“有問題。”
南司瑾目光落在她彎腰整理及膝裙襬的衣領處。
大開口的衣領，站直的時候沒有任何問題，只呈現出她完美漂亮的肩胛線條。
但一旦略微彎身做什麼的時候，就……
風光無限。
陸染染沒明白他爲什麼突然說有問題，維持着整理裙襬的姿勢，愣愣擡頭看他。
這身……比之前的曳地長裙或者大裙襬可好多了吧？
爲什麼南司瑾還說有問題？
哪裏有問題？
被她這樣勾人而不自知地看着，男人的紫眸頓時暗了幾分。
他放下優雅交疊的長腿，從沙發中站起，朝着她走了過去。
“這麼說……可能不太合適。”
南司瑾視線下移，暗示地落在她此時讓他一覽無餘的領口。
“但是，男人對自己女朋友會有的獨佔欲，我自然也會有。”
陸染染這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發現裏面的整個純棉花邊都……
她臉上一紅，連忙抓起領子，站直了身子。
“這衣服我之前沒穿過，不知道會、會這樣……”
如果她有仔細打量過衣服的裁剪和版型，一般能判斷穿上後的效果，但這不是着急找一身合適陪他出席南家場合的衣服麼？
她根本沒來得及仔細打量。
剛纔從領口……都能透到腰線了……
陸染染覺得自己臉上發燙，就要往更衣室裏走。
“我再去換一件——啊！”
她驀地被人抱起，沒個心理準備，短促地低低叫了一聲。
男人的手臂有力，穩穩地掐着她的腰線抱起，將她抵在全身鏡上。
陸染染被這樣的突如其來嚇得抓着領口的手一鬆，按在了南司瑾的胸膛上。
她原本就被拉得沒了形的領口，更是呈V字形，越過純棉花邊的部分，堪堪在更下面才收攏成V尖……
“南……南司瑾……”
陸染染又羞又窘，纖細的手指抓着他扣得一絲不苟的衣領，另一只手試圖將自己衣領重新抓攏。
“我幫你。”
男人輕聲道，力氣大到能騰出一只手替她從背後往下拉了拉後衣領。
前面的V慢慢收攏上去，但背後卻清晰感覺到鏡面的冰涼。
這種冰涼的感覺，讓陸染染有種一下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的感覺。
尤其是，面前的俊美男人絲毫沒有放下她後退的意思，反而維持着微妙的距離，低眸看着她。
男人纖長的睫毛幾乎快要掃到她臉上。
“說實話，作爲男朋友，自然不排斥這樣的衣服，但……”他嗓音磁性，帶着某種蠱惑力：“作爲男人，從人類的獨佔欲來說，肯定是希望這樣的衣服，你只穿給我一個人看……”
溫熱的呼吸噴薄在陸染染的耳根和脖頸間，弄得她癢癢的。
這番話也同樣莫名弄得她心底有種怪異的熱度涌起，好像奶油在心臟上被高溫化開，甜膩和柔滑鋪滿了心口……
“那……”她也忍不住反問：“那我要是要求你……有些衣服也只能穿給我看呢？”
獨佔欲，又不是只有男人會產生的問題。
萬一，她也對他有這樣的要求呢？
南司瑾勾起脣角，靠得更近了，額頭抵着她。
“好。”
他的回答簡直沒有經過任何猶豫和顧慮，就像是迫不及待迎接她的獨佔欲一樣。
雖然說獨佔欲不等於愛情，但一定程度上，獨佔欲也許會由愛情產生。
與其說是歡迎她的獨佔欲，不如說是，期待她能真正愛上他、毫無保留接納他的那一刻。
陸染染被他利落的回答驚呆了一瞬。
“所以，你期待我只在你面前的打扮，是什麼樣的？”
男人凝望着她，紫眸深處藏着些許逗弄意味。
陸染染頓時慌了。
她哪想過這個問題……
南司瑾看上去，一直都是一個優雅得體、且禁欲的男人。
衣領永遠扣到最上面一顆，領帶系得一絲不苟，襯衣幾乎不會出現褶皺……
搭配也永遠極有品味。
他……穿什麼衣服，纔會讓她覺得不願被別的女人看到？
她還真一時想不出來。
“你、你就保持現在就好，你穿衣品味……蠻好的。”陸染染只好應付地道。
看着她侷促臉紅，南司瑾卻更不願意就這麼放她下來了。
“是嗎？那從你的專業角度來說，有什麼建議嗎？”他又問，語氣認真得彷彿真在找她做穿搭諮詢。
他……能不能不要靠這麼近……
陸染染近距離面對着這張妖孽俊美的臉，感覺心臟重重跳動的聲音，似乎都要傳到他耳朵裏了！
“沒、沒有……”陸染染胡亂應對：“你的穿搭很有品味，真的，十分完美！”
大哥，你真的夠完美了！
不需要任何的建議了！
其實，憑着這張臉和氣質，就算南司瑾真亂穿，也只會顯得是特立獨行、有個性罷了，搞不好還會引起其他人崇拜模仿的潮流……
“你也是。”
陸染染怔了下，才意識到，他在誇她。
“剛纔那些衣服，也都很好看，我不確定是衣服真的好看，還是……因爲穿着那些衣服的人是你。”
南司瑾凝望着她，眸底是望不見底的紫色深潭，引得陸染染的心口驟然悸動了下。
“南司瑾……”她抿了抿脣，聲音小了下來：“我有個問題想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