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航瞬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甚至臉都有點變了形。
他使勁兒咬着牙,但還是擋不住那一身的酒氣。
搖搖晃晃的擡手推了暮辭一把:“你別以爲自己攀了高枝就能踹了我!”
“暮辭,你就是一雙被穿爛的破鞋!你個踐……”
南一航一句話還沒等說完,就被暮辭狠狠的摔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在洗手間內震耳響亮。
暮辭真的是用盡了力氣,才甩出這一巴掌。
她把上一世的所有憤怒和這一世的委屈,全都濃縮在一起,抽了出去。
羞惱的攥着拳,胸口起伏着:“南一航,閉上你的臭嘴!”
他竟然還有臉說她是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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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爲了螢火項目的回扣,把自己送上老變態的牀,她會這樣?
暮辭心底恨意漸濃,整個身子都在抖着。
司景淮看着懷中的女人,如一只炸了毛的貓兒一般。
他的眸子微微眯着,怒目南一航。
涼薄如冰的眸底瞬間迸射出無數把鋒利的刀子:“南一航!”
被點名的男人這會兒所有的恨意還全都在暮辭身上。
他抹了一把被打的臉,猙獰的看着暮辭:“你敢打我?”
“你這個爛貨敢打我?”說着,他擡起腿就要去踹暮辭。
千鈞一髮之際,南一航的腿剛擡起來,就被司景淮穩準狠的一腳踹了過去。
都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被司景淮一腳正中下體。
南一航哀嚎着捂着下身跪倒在地上,疼的滿頭冷汗。
他疼的‘哎呦哎呦’的喊着,漲紅着臉。
司景淮這一腳,可是讓南一航疼的眼眶紫紅,差點兒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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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乾脆直接趁機打開身後的花灑冷水檔,冰涼的水直接澆在南一航的身上。
他身上的酒氣也被衝散了大半,終於意識到自己剛纔幹了什麼。
南一航忍着疼,緩緩擡起頭,咬牙切齒:“司總,別被這個女人騙了!”
“暮辭看着一張青春的臉,其實她早就被睡爛了……”
暮辭被他一句句羞辱的滿腹委屈,眼眶泛着紅。
她哽咽着:“南一航,你特麼還是個男人嗎?”
“這種話是你該說的嗎?明明就是你!是你!”
暮辭情緒激動着,衝了過去,死死的拽着南一航的領口。
她惱怒的對着他狠狠的抽了幾巴掌,用盡了全身力氣。
可是依然沒辦法撫平她內心所經歷過的傷痛和委屈。
司景淮沉着眸子,全程冷眼旁觀南一航被揍。
他靜靜的看着暮辭發泄着,沒有插手。
南一航被她打了幾下,突然間從地上撲了過來。
直接抓着暮辭的領口大罵着:“你他媽的瘋了是嗎?”
他用力過猛,直接把暮辭的衣領拽破了大半。
衣服撕開了釦子,露出了鎖骨下方的白皙肌膚。
還有被黑色蕾絲包裹的一大半圓滾。
那上面,赫然還有數日之前,被那晚的男人留下的淡淡痕跡。
雖然很淡,幾乎快要消散,但卻還是有些刺眼。
暮辭的身體很嬌弱瓷白,每次不小心磕到碰到也都會留下痕跡,好久才消散。
再加上那日男人真的是用了狠勁兒,纔會讓這些痕跡留存到現在。
白皙的俏臉上閃過羞惱之色,暮辭慌了神的捂着行胸口處。
南一航瞪着眼,看到那幾處紅痕時,咬着牙:“爛貨!”
暮辭屈辱的怒視着他,眼淚不受控制的從臉頰滑落。
他怎麼敢?他憑什麼這麼說她?
“南一航,我警告你,現在不走,我會替暮辭報警。”司景淮單手摟着暮辭的腰,將她擋在自己身後,遮住南一航的視線。
小女孩在他的身後抖着,就連司景淮都能感受到她的滿腔怒火。
南一航被冷水這麼一澆,早就清醒。
他在心底罵着司景淮,卻不敢發出聲音。
不過轉念一想,他很快就可以出人頭地,還會在乎一個司景淮?
冷笑着,陰陽怪氣的說着:“司總,你這麼有錢,怎麼偏偏喜歡穿破鞋?”
司景淮脣角勾着冷笑:“我數三個數,三,二……”
“我走!”南一航陰沉着眸光看着暮辭。
伸出食指點了點躲在司景淮身後的她:“咱倆沒完!”
說完,他才弓着腰,忍着胯下的疼離開了。
如一只鬥敗的野狗一樣,狼狽不堪又令人作嘔。
許久,身後的女孩兒都沒發出任何聲音。
司景淮微微側眸:“暮辭?”
她深吸口氣,拉着被撕破的領口,嗓音沙啞:“我沒事。”
他薄脣緊抿着,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去安慰她。
或者說,他從未做過這種事。
好一會兒,暮辭才低聲說着:“司總,能麻煩你先出去麼?”
他邁開長腿,還體貼的幫她關上了洗手間的門。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她才從裏面走出來。
身上穿着浴袍,遮住了大半春光。
瓷白的俏臉明顯洗過,但眼睛還是有些紅腫。
其實,剛剛洗手間裏已經傳來了她壓抑的哭聲。
只不過她自欺欺人的以爲開大了水龍頭就能遮住罷了。
“需要我幫你去外面開個房嗎?”司景淮看了眼門口方向。
暮辭搖搖頭:“沒事,我會把密碼換了,他進不來了。”
因爲自己的疏忽,才造成了今天的鬧劇。
她抓緊了浴袍的領口處,垂眸:“抱歉,司總,我想一個人待一會。”
男人邁着沉穩的步伐走來:“明天需要休息?”
暮辭再次搖頭:“不需要,我可以調節好。”
“那好。”司景淮感受到了她的一切情緒,低啞着嗓音:“明天見。”
暮辭是委屈的,羞辱的,恐懼的,可她真的快要壓制不住了。
司景淮離開後,暮辭直接癱軟在地上,捂着臉……
男人撐着她給的粉色小花傘下樓,黑眸微微眯着,看到遠處一個身影正扶着大樹嘔吐着。
脣角勾着,看了眼周圍,壓低了花傘,挽起袖口朝着那人走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
一把花傘從小區的綠化林子裏離開,看不清撐傘人的樣貌,卻只能見着那一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徑直的走向小區外,步行。
傘下,男人的電話撥了出去:“暮辭小區,人在綠化林子裏,處理的漂亮點。”
掛了電話,男人優雅的拽了拽被挽起的袖口,抿脣看向身後的樓,又給女人發了條消息:外套忘了拿,明天來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