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千程不想去謝京宴的房間。
以前謝京宴給個眼神,都會讓她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避開陸胭和謝家的人偷偷溜進他的房間。
現在,光明正大她都不想進了。
“京宴叫你上去,聽見沒有!你留在家裏是爲了照顧他,這都搞不清楚。”
謝老夫人不滿地催促。
祝千程窩火,她又不是謝京宴的傭人。
袁芷柔看着她上樓,不放心她跟謝京宴單獨在一個房間裏,只能坐在謝老夫人身邊抓心撓肝。
千程推開謝京宴的房門,一轉頭,嚇了一跳。
“……”
牀頭櫃上,謝京宴母親的遺照正看着她。
那目光,透着陰森。
旁邊,是他們一家四口的全家福。
“如果不是陸胭,我們一家四口會很幸福。程程,你說對嗎?”
一家人就會沒事找事……祝千程別開目光:
“你叫我上來有什麼事嗎?”
謝京宴露出一絲笑意,問:
“程程,我在問你話。”
“沒事我下樓了。”
謝京宴拉住她,從後把她擁進懷裏。
“你啊,現在脾氣越來越大了?”
他調笑道。
祝千程拉開他的手,從他懷裏退出來。
謝京宴說:
“幫我擦擦身吧,今天出去淋雨了。”
千程感到彆扭,不願意:
“讓袁芷柔幫你吧,我去叫她。”
謝京宴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去。
他在她耳邊吹着熱氣:
“這種事,你也可以幫我。”
他不讓千程出去,千程只好接了水,拿着毛巾過去。
謝京宴的上半身已經赤果果露在空氣中。
她以前沒怎麼見過他露肉。
她很慶幸這十幾年他們兩個都剋制着,不然早就衝破最後一道防線了。
“來吧,程程。”
祝千程咬了咬牙,避開他身上的傷,用毛巾給他擦身體。
房間裏越來越熱,謝京宴的皮膚泛起紅色。
有什麼灼熱的東西在兩人之間盪漾。
千程只想快點給他擦完出去。
可是謝京宴忽地把她扯到身下,赤果果露的胸膛緊緊壓住她!
“你幹什麼……”
“程程……”
謝京宴低下頭要吻她,被她偏頭躲過。
他眸中閃過一絲不快。
“怎麼了?以前你不是很喜歡嗎?”
他說着,又要吻她。
千程又躲過。
謝京宴壓下不悅,直接去解她的衣釦。
“謝京宴你放開我!你瘋了!”
“程程,給我?嗯?”
“不要……”祝千程在他身下喘息,緊緊抓住自己的衣服。
謝京宴用了力道。
通往女人心房最近的路就是下面那條道。
更何況,她本來就迷戀他,讓小丫頭重新把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很容易。
這時,房門被推開。
“宴哥?千程?你們……”
“怎麼了?他們兩個怎麼了?”
袁芷柔在門口震驚地捂住嘴。
謝老夫人疑惑,焦急地走進來!
看見交疊在牀上的兩人,她顫抖地指着千程,怒不可遏!
“你……你敢勾飲京宴?不要臉的東西,給我起來!滾出來!”
祝千程差點被謝京宴強,推開他,紅着眼跑了出去!
沒想到一出門就被謝老夫人重重地甩了一巴掌!
祝千程捂着腫起的臉頰吼道:
“你幹什麼?”
“還敢叫!”謝老夫人拎起柺杖。
千程又不傻,躲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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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母女倆就算缺男人,也不用可着我們謝家男人禍害吧!你媽破壞我兒子的家庭,你還來勾飲我孫……”
“你老眼昏花了吧!到底是誰勾飲誰啊!你兒子,你孫子,你孫女,哪一個閒着了?怎麼不說自己教育得不好!”
祝千程實在受不了這個愚昧刻薄的老太婆了!
她差點被他孫子強,還成她的錯了?
“你還敢罵我?我打死你這個野種!”
這時謝京宴穿好衣服走出來,攔住謝老夫人的柺杖,又對千程斥道:
“不準跟奶奶頂嘴!回你房間去!”
“回什麼回?讓她滾出我們謝家!滾!”
“誰稀罕待似的!”
祝千程留下一句話,瞪了他們一眼就走了!
“程程,回來!”
謝京宴要追,謝老夫人死死拽着他不讓走。
袁芷柔無辜地幫忙摟住謝京宴的腰。
只是她一雙霧眸裏,分明都是笑意。
等謝家恢復平靜後,她走到沒有人的地方,撥通一個電話:
“我已經完成任務,把她從謝家趕出去了。你們放了我媽。”
“什麼?你們出爾反爾……喂?”
電話被對方掛斷,袁芷柔氣得跺腳。
……
祝千程早就煩了。
要不是因爲陸胭,她纔不要待在謝家受氣。
她有錢,當然隨便一找就拎包入住了一套兩室的精裝公寓。
陸胭是晚上纔得到消息的。
她急急打電話過來:
“程程,你怎麼搬出去了?”
“媽媽,老太太打了我一巴掌,還污衊我勾飲她孫子。”
“什麼?”
陸胭咬牙。
“程程,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但是你聽媽媽的話,先回去,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千程煩悶到了極點,問出了一直想問陸胭的話:
“媽媽,我們離開謝家吧,行不行?華海集團明明就是您在撐着,他們謝家人還自大到對我們母女頤指氣使,何必呢?”
陸胭按按太陽穴,涌起一股酸意。
她艱澀地說:
“程程,再忍一段時間,媽媽就帶你離開,好不好?”
祝千程失望極了。
“媽媽,我不會再回謝家了。”
說完,就掛了。
陸胭心急如焚。
但研發室現在處於關鍵階段,一不謹慎就會爆炸,她不能離開。
她撥出另一個號碼——
“程程從謝家搬走了。”
“什麼?在哪裏?她怎麼不告訴我?”
蔣宗淮聽到這個消息,倒是愉悅。
磨人精,跟她說了那麼多遍都不聽,自己卻不聲不響地搬走了?
“不知道呢,我走不開你快找找。你明白的,那些人都在找機會接近她,離開謝家,她很危險。”
蔣宗淮面色嚴肅起來,立即站起身朝外走。
“知道了,放心吧。”
……
祝千程沒有想到,她母親還對謝溟生抱有幻想。
她開了一瓶酒,本想小酌,沒想到不知不覺的,全喝光了。
她趴在沙發上,被落地燈的昏黃光暈籠罩。
不知是幾點,估計都到後半夜了。
門鈴響起。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發呆好一會兒才腳步虛浮地走到門口。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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