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一航驚愕的看着司臣:“爸,你是要……”
“我做什麼,都跟你沒關係,我只是讓你知道知道,江依菲這種女人,我是怎麼對付她的,也讓你看看,我們司家人的威嚴,任何人不允許挑釁!”
“所以,等下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要不要和雨璇離婚。”司臣擡了擡下巴。
他的心腹馬上走到了旁邊去打電話,說了幾句什麼,然後捂着話筒再次折返:“老闆,我們的人一直跟着江依菲,現在動手嗎?”
“嗯。”司臣點頭,挑眉看着南一航:“你來親眼看看。”
心腹瞭然,掛了電話之後,那邊很快就發來了視頻通話。
視頻中,江依菲已經被人綁着的,塞進了後備箱裏,車子朝着郊區的某個方向開去。
南一航傻眼了:“爸,你、你這是……”
“南一航,我們司家有錢,但我們的錢,要花在刀刃上面,而不是被人要挾,懂嗎?”司臣脣角勾着,冷笑一聲:“你是一個聰明的男人,我知道你是完全可以理解我的意思,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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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看着。”司臣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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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南一航的身體已經開始抖着,他害怕極了。
他不可置信,自己這麼到手的榮華富貴,都被江依菲給毀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是該死!
瞬間,南一航鼓足了勇氣看着司臣:“爸,我還是不會跟雨璇離婚的,她雖然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但是我南一航不在乎這些,我要的就是她和孩子!”
“哦?”司臣一愣,微微挑眉:“你怎麼知道雨璇不是我的孩子?”
“我、我也是聽說的。”南一航低着頭,腦子快速運轉着,然後擡起頭,指着手機屏幕裏面說道:“是她告訴我的,她是想要毀了我的婚約,毀了我和雨璇!”
“爸,你久經沙場,見多了手段和小心思,一定可以猜到,江依菲其實就是氣不過才這麼做的,我母親的做法其實也只是爲了讓她以後別拿孩子來要挾我。”
“況且,江依菲跟我說這些的時候,是我和雨璇結婚之前的事情,如果我在意的話,我完全可以跟雨璇分開,都不用結婚的,這不就證明了,其實我是願意跟雨璇在一起的,對吧?”
“我知道,你誤會我想要得到司家的財力物力和背景,可你不能否認我對雨璇的心思是真的!”
能不能成,就靠這一拼了!南一航心裏暗自給自己打氣。
司臣冷嗤:“看來,你早就知道司雨璇是我收養來的,好,那我也不瞞着你,她就是我從孤兒院收養來的,爲了給別人看我們司家的慈善之舉。”
“可是說到底,司雨璇還是司家人,她代表的還是司家的臉面,現在出了這種事,你讓司家怎麼有臉繼續在這個城市做人?難道我不該給司家一個交代嘛?”
“不離婚可以,我會讓司雨璇徹底的失去司家所有的繼承權,我會給你們一筆錢,給我滾出這座城市,這輩子都不許回來,更不許在司家人面前出現!”
南一航一聽,突然癱軟的坐在了地上,頹廢了。
什麼?徹底的失去繼承權,給一筆錢滾蛋?
不,這不是他想要的!
“爸,我知道這件事情確實是讓你生氣了,也讓司家人丟臉了,可歸根結底,這件事情還是雨璇自己的錯,她如果不在外面亂搞,也不會……”
都不給南一航說完話的機會,司臣就讓自己的心腹狠狠的給了南一航一腳。
這一腳踹的更用力,直接把南一航給踹倒在了地上,瞬間嘴巴里就一股腥甜味。
他抹了把臉,有血!
那人還是不肯放過南一航,連着幾拳頭幾腳,就把南一航打的鼻青臉腫。
“好了。”終於,司臣開了口,看了眼南一航已經腫成了核桃的眼睛,呵呵一笑:“年輕人,你在社會上的磨鍊還是不夠啊?都什麼時候了,還敢說這些話?”
“老老實實給我看着,看完,你再做決定。”
他讓人把南一航從地上扶了起來,規規矩矩的繼續跪着。
手機裏面的畫面,此時的江依菲已經被人帶去了一處廢棄工廠內。
江依菲的咒罵聲通過手機傳了過來。
“你們是誰?王八蛋,渾蛋!放開老孃!”
“我告訴你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們這是綁架!綁架懂不懂?”
江依菲雖然嘴上罵着,可是心裏怕極了。
她也想過自己會不會被司雨璇報復,可是歐佳盈說過,會把她安排在一個隱蔽的地方。
只是江依菲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是被找到了。
歐佳盈那個女鬼根本就是騙她的!
這該死的女人,一定是利用完了自己之後,就一腳踹了!
“你們放開……”
江依菲一句話沒等說完,就被人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一個臉上有着橫向刀疤的男人目光猙獰的看着江依菲。
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瞬間江依菲的臉上就滿是鮮血。
“啊啊啊,好疼啊!”江依菲捂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全是鮮血。
男人的手指上,套着幾枚特製的戒指。
那戒指稍微轉一面,就可以露出大約半釐米長的,鋒利的刀片!
足足三個戒指,三個刀片!
他剛纔抽打江依菲的時候,戒指就被轉了過去。
三個刀片在江依菲的臉上迅速的劃出血痕。
兩巴掌,三巴掌……
江依菲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捱了多少個巴掌。
臉頰上的傷痕很細,卻很深,半釐米的刀片幾乎割破了她的皮肉!
“啊啊啊!”江依菲還在尖叫着,她現在除了尖叫,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表達這種疼痛了。
刀片劃破了肌膚的瞬間,只覺得自己的命都快要沒了!
“你到底是誰?”江依菲忍着疼,捂着臉痛苦的看着男人。
刀疤臉呵呵一笑:“我?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
“女人,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知道嗎?”
“有人讓我來教訓你,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說着,刀疤臉靠近江依菲,那夾着刀片的手掌,在她的肩膀上,狠狠一拍。
又是一陣尖叫聲,江依菲疼的渾身冒着冷汗:“啊!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