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棲知道這東西貴,但沒想到還是古董,懵了下才道:“別人送的……你不會認錯了吧?”
柳若芩道:“你這就是在質疑我的專業能力了,財務報表我可能會看錯,但珠寶首飾、各大奢牌的當季新品我是不會看錯的。”
“……”
也是。
在柳若芩的父親去世前,她就是個無憂無慮的大小姐,除了嫁了個渣男,這輩子就沒有遇到過什麼挫折,見過的珠寶可能比很多專家還多。
“我當時對這對珠子還挺感興趣的。”柳若芩道:“但是起拍價就很嚇人了,我預算不夠,就沒去競價,後來聽說是被哪位夫人拍下來了,說是給兒子買的,可以拿去討姑娘的歡心。”
姜棲耳根一燙。
不出意外的話,拍下這對海螺珠的人就是趙傾了,趙傾把珠子給晏承望,原本是讓他送給自己未來妻子的,晏承望送給她算怎麼回事?
“這對珠子寓意挺好的。”柳若芩促狹道:“說是什麼什麼國王給自己王后的定情信物,這是誰送給你的呀?是不是上次跟在你身邊那個帥哥?”
姜棲咳嗽一聲,“既然這麼貴重,那還是算了,不找設計師了。”
柳若芩:“你還沒有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呢。”
“……對,是他。”姜棲道:“不過你別誤會,他這麼做沒有其他意思,算是一種補償。”
柳若芩道:“究竟是幹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才用得着這麼貴重的賠禮?”
“其實也就是一件小事……”
柳若芩:“只有兩種可能。”
她慢悠悠地說:“第一,他對你有意思,喜歡你。第二,他家裏有礦。”
姜棲毫不猶豫地說:“顯而易見是第二種,他家裏真的有礦。”
晏承望會喜歡她?還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不應該啊,我覺得那個帥哥好像對你……”
柳若芩的話還沒有說完,姜棲這邊就響起了敲門聲,是傭人來叫她下樓去喫晚飯了。
“柳姐,我先不跟你說了。”姜棲掛斷電話,柳若芩那句“我覺得那個帥哥好像對你挺喜歡的,一直目不轉睛地看着你呢”也就沒能說完。
姜棲下樓,發現破天荒地姜琳竟然沒在趙傾身邊討巧賣乖。
似乎是看出了姜棲的疑惑,趙傾解釋道:“小琳說身體不太舒服,就不下來喫飯了。”
晏漓撇嘴,“我看是因爲心虛吧。”
趙傾瞪了她一眼,讓她不要胡說。
晏熙向來八卦,立刻問:“怎麼了這是?”
晏漓早就想要吐槽了,趁着姜琳這會不在,便一股腦地將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還氣憤道:“明明我纔是受害者,被她搞得好像我纔是那個壞人。”
“那個傭人呢?”晏熙託着下巴問。
“已經開除了。”趙傾輕描淡寫道。
她雖然對傭人一向寬厚,但也不是沒有雷霆手腕,今天劉姐跪在地上給她磕頭,她也沒有半分心軟。
如果趙傾真的只會一味施恩,是無法管理這麼大的家族的。
上輩子她厭惡姜棲,卻花了很長一段時間纔將人趕走,全都是因爲姜棲姓姜,否則她是不可能在晏家住上三年的。
姜棲叼着筷子,偷偷看了眼坐在對面的晏承望。
他喫飯總是很專心,也很快速,是在軍隊裏培養出來的,但那並不意味着他會狼吞虎嚥全無形象,因爲出身高門世家,他骨子裏便有一種無法模仿的矜貴。
姜棲原本只是隨意看一眼,誰知道晏承望對他人視線是十分敏感,轉過頭道:“有事?”
姜棲:“……”我只是看你一眼我能有什麼事。
但桌子上其他人都看了過來,姜棲總不能說自己在偷看帥哥,硬着頭皮道:“我有點想喝藕湯。”
趙傾剛要叫傭人給姜棲盛一碗湯,晏承望卻已經站了起來。
他拿過姜棲面前的湯碗,親自盛了滿滿一碗湯,放在姜棲面前,這才坐了回去,“喝。”
姜棲:“……”
姜棲其實已經喫飽了,但話都已經放了出去,不得不喝。
更何況晏承望就坐在對面盯着她,好像她不喝這碗湯,就是別有用心。
姜棲只得硬着頭皮把湯喝完,上樓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肚子走一步就響一聲——水喝太多在胃裏翻騰。
她在轉角處停下,皺着臉揉了揉肚子,忽然有人在她背後道:“怎麼了?”
姜棲一轉頭,就見晏承望站在她身後兩個臺階處,兩人勉強可以平視。
“肚子不舒服?”晏承望的視線落在姜棲揉肚子的手上。
姜棲:“是有點……”
晏承望對女人不太瞭解,但具備基本的兩性知識,知道女人來月經的時候可能會出現痛經的情況,姜棲一邊唉聲嘆氣爬樓一邊揉肚子,難道是……
“很難受?”
姜棲道:“也還好,我待會兒喫點藥就好了。”
也不知道健胃消食片管不管用。
她剛要轉身繼續走,忽然晏承望抓住她手腕,幾步到了二樓,進了姜棲的房間。
姜棲:“?”
晏承望將她按在沙發上,在姜棲茫然的目光中,將手放在了她的小腹上。
姜棲:“?”
如果姜棲是一只貓的話,此刻肯定全身的毛都要炸起來了。
晏承望的手很大,可以輕鬆覆蓋她的小腹,因爲在家裏,姜棲只穿了一件棉質的白色睡裙,面料並不厚,所以可以很清楚地感知到男人手掌上幾乎可以說是有些燙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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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姜棲艱澀地說:“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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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承望道:“有好點嗎?”
他記得之前鍾隋女朋友生理期,鍾隋就是這麼給她揉的。
腹部的溫度迅速蔓延,姜棲整張臉都在發燙,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看出來晏承望是誤會了,但她該怎麼解釋呢?直接跟晏承望說“我不是生理期我只是被你那碗湯撐到了難受”?
“……嗯。”姜棲說:“好多了,謝謝,你不用揉了,我已經不痛了。”
晏承望冷淡的黑眼睛看着她,“這麼快?”
“嗯嗯嗯。”姜棲胡說八道:“你技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