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景淮俯身看着她,眼底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可、可以嗎?”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兩個人雖然同住在一個屋檐下,但是都是各自在自己的房間裏面休息。
暮辭突然間提出要和自己一起,確實是讓司警懷有一些驚訝和驚喜。
“嗯。”暮辭害羞的咬着脣,悶聲。
司景淮眼底一抹暗光閃過,聲音都有些激動:“我、我是說……”
“可以。”暮辭再次擡眸,微微一笑:“醫生說可以。”
轟!
司景淮瞬間覺得自己腦子裏被扔了一顆炸雷!
真的可以嗎?
忍了這麼久,終於可以?
他甚至激動的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纔好。
小心的扶着暮辭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放好了浴缸裏的熱水,回眸時,便看到暮辭已經換上了浴袍走了過來。
她牽着司景淮的手,語氣溫柔的說道:“等下,你輕點。”
“嗯……”
男人捧着她的臉頰,輕吻而下。
他等了太久,忍了太久。
生怕弄傷了她,也怕弄傷了孩子。
在她的邀請下,司景淮動作輕柔的扶着她一起進了浴缸。
那溫熱的水,瞬間緩解了兩人的疲憊。
司景淮只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可依然還是很耐心的在配合她。
暮辭握着他的手,面色嬌羞。
兩人雖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坦誠相對,可她還是會覺得有些害羞。
她閉着眼,感受着他顫抖的雙手在一點點的喚醒她的身體。
司景淮更是不敢莽撞,溫柔的,體貼的。
恆溫的浴缸,讓兩人從始至終都在溫熱的環境中感受彼此。
更加增加了情調。
司景淮念着她懷孕,又許久沒和自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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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量收着他心中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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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是這樣,還是在浴室裏足足快兩個小時。
直到暮辭真的沒了力氣,他纔將她擦拭乾淨,回了房間。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
經過了,昨天晚上的恩愛之後,兩個人之間的感情更是突飛猛進。
司景淮起得很早,親自給暮辭做了早餐之後,暮辭才醒來。
“早。”司景淮在她額頭上親吻。
昨夜的害羞,早已經化作今日的柔情。
暮辭反手將他抱住,沒有鬆開。
因爲知道自己上一次已經錯過了這麼一個優秀的男人,這輩子就不想再放手了。
所以昨天晚上纔會那麼的主動,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直接又進一步。
而且他們兩個是早晚要在一起的,更何況自己現在還懷着司景淮的孩子,沒有什麼事情是放不開的,越是扭捏,反而會讓暮辭心裏覺得彆扭。
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和木子之間的關係會進展的這麼順利,司景淮還有一種恍恍惚惚的感覺。
他有的時候覺得眼前的一切並不真實,可這是確確實實發生了的。
“洗漱了麼?”司景淮問着。
暮辭點頭:“嗯,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很好,我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安穩的睡過一整晚了。”司景淮毫不掩飾。
如果不是因爲暮辭在自己身邊的話,加上公司和醫院的那些事可能還不會睡得這麼踏實。
他揉了揉暮辭柔軟的長髮,說道:“先喫早飯吧,今天你還是繼續在家裏等着,我要去醫院看看。”
“我和你一起吧。”暮辭覺得,現在不是讓自己懷自己一個人獨自去面對的時候,既然他們兩個已經確立了關係,她就不想讓他一個人。
司景淮也知道自己拗不過暮辭,只能點頭同意。
“好,先喫飯。”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快接近十點了。
以往,自己可沒這麼清閒過,總是把那根神經繃得很緊,隨時隨地處於一個整個戰鬥的狀態。
可是司景淮發現自從自己和暮辭在一起之後,這種感覺就消散了很多。
有了暮辭在身邊,好像是自己擁有了一個家似的。
“也不知道醫院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早飯後,司景淮幫暮辭穿好外套,就聽到她問着。
男人的動作沒停,還給她戴好了圍巾,才說道:“昨天我去公司的時候,讓雨晴每隔一段時間就給我發一條消息,但基本上消息的內容全都是一樣的,爺爺一直處於昏迷中,沒醒過來。”
“專家說,這種急性的排斥現象,如果在48小時之內得不到控制的話,情況就會很糟糕,而且馬上要接近24小時了,這個時間段也是最爲重要的,所以我纔想親自去醫院看看情況。”
暮辭點頭:“好,我陪你。”
兩人前往醫院,遠遠的就看到,走廊裏就剩下了幾個司家人。
司雨晴也是打着哈欠從電梯裏走出來,剛好遇見兩人。
“你們來了。”司雨晴揉了揉額角,手裏還拿着一杯咖啡,看樣子應該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司景淮看了眼她的黑眼圈,問着:“你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這裏守着嗎?怎麼不回去休息一下?”
“我昨天晚上是在樓上的辦公室休息的,這會兒剛下來,本來是想回家的,但是又放不下醫院這邊就只能先暫時在樓上睡一會兒。”
“再加上昨天晚上爺爺這邊出了三次病危通知單,我根本就睡不着。”司雨晴又喝了口咖啡。
她指了指走廊裏的幾個人,說道:“其他人全都回去了,每一家都留了一個人在這邊守着,估計是等着給他們報消息的。”
司文建的兒女衆多,如果全都守在醫院走廊裏面的話,一定會很擁擠,而且,現在不僅僅是醫院這邊很重要,大部分人還在盯着公司那邊的情況。
“專家那邊怎麼說,爺爺現在已經挺過了24小時,情況有好轉嗎?”司景淮看了眼病房方向問着。
司雨晴搖頭:“現在依然是處於昏迷當中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不過專家說現在的幾個小時應該是最難熬的,只要挺過今天上午,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晚上爺爺應該可以醒過來。”
“不過……”司雨晴語氣一頓,小聲說着:“昨天晚上司臣就離開醫院了,而且在這之前我看到他見了一個很神祕的男人,你說,他會不會是又要搞什麼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