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承坐直了身子，眼神卻不敢直視江齡兒的目光，一想到接下來要說些什麼，宋雲承耳梢緋紅。
“此事，本不該張揚，但本世子得跟你明說，那日和你是本世子的第一次，你明白嘛！”
江齡兒身子往後一傾，雙手抱胸，略帶防備的雙眼上上下下掃了宋雲承一眼。
不都說宋雲承是紈絝子弟，日日出入青樓，居然還是個雛。這話說的誰信啊！但看宋雲承這幅純情樣，保不齊是真的。
不過這也不能成爲要江齡兒負責的理由。
“誰不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這樣正好，都沒有喫虧，你我之間兩清了。”
“不，不是兩清，江齡兒你欠本世子的。”
“宋世子，拜託你講講理，我何時欠你了？”
這無賴的模樣真叫人厭惡，跟個陰溼男鬼似的，非得纏上你。江齡兒的眉頭當即皺了起來，連說話的語氣都帶上了幾分刻薄。
“就那日……自那日之後，本世子發現……發現……”
“發現什麼？”
這樣污穢低俗的話，還要當着一個女子的面說，宋雲承真有些難以啓齒。可若是不說明白，只怕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子嗣了。
宋雲承狠了狠心，終於開口。
“本世子發現，自那日後本世子恐要絕嗣。”
“絕嗣？”
江齡兒狐疑的看了宋雲承一眼，雙眼不由自主的瞟向宋雲承的身下。
“這不是立的好好的，哪裏來的絕嗣。難不成是米青子質量不行？可他怎麼知道不行的？”
察覺到江齡兒的視線，宋雲承臉頰通紅，尷尬的不得了。
“咳咳，本世子這幾日清晨都沒有辦法一柱擎天，甚至在面對其他女子的挑逗時也毫無感覺，唯獨見了你，它有反應。江齡兒你說你該不該負責。”
“宋雲承，你這種鬼話只能騙騙小孩子。想忽悠我沒門。”
“你若是不信，大可跟本世子回城驗證一番，看看本世子到底有沒有騙你。也不知那日究竟是吃了什麼藥，江齡兒你不覺着此事有點蹊蹺嘛？”
“本世子詳細的回憶了一下那日的情形，那日入你房中時你是昏睡着的，可明明那日是你的及笄宴，你不該如此失禮。”
“本世子後來派人去查探了一番，並未有任何的結果。但本世子可以斷定，此事一定是有心人爲之。”
聽着宋雲承的分析，江齡兒有些心虛的別開了眼。
她已然知曉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但念及江豐年和李蓉對自己的養育之恩，江齡兒是說什麼都不會把這件事的真相告知宋雲承的。
不過……此事確實是皇后指使的話，那下的藥還真可能有這種絕嗣的效果。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性，江齡兒對宋雲承不由得染上一抹同情。
都是上位者手中的一枚棋子，世子高位孤女卑下，但誰也沒比誰好過。
宋雲承瞧着江齡兒的神情變化極快，以爲她也起了疑心有了想法，便趁此機會準備乘勝追擊一舉將江齡兒勸回來。
趁着江齡兒沉思之際，宋雲承把話題轉到了江齡兒的身上。
要留下人總得有點籌碼纔行。
“再者，江齡兒，你難道不好奇自己的身世？”
“身世？曾經確實有過好奇，只曉得額間的梅花胎記是天生自帶的，而娘是在一個飛着漫天大雪的冬日在路邊撿到我的。至於其他一概不知。”
說實在的，原書裏從始至終都不曾提到過原主的身世。可現在想來這梅花胎記也該是個標識，再者原主的相貌真稱得上是美豔動人，這若是生在一個尋常普通人家到也有幾分奇怪。
“嗯？不對，宋雲承好好的提我的身世做什麼？”
江齡兒回神，突然清醒了過來。
敢情宋雲承這是在打感情牌，想要她乖乖跟着他回去。
她倒要看看這宋雲承能使出什麼招來。
“宋世子突然提及此事，可是有法子尋到我的親生爹孃？”
“你是養在閨中的女子自然無能爲力，可本世子有整個沛國公府還有大把大把的銀子，又豈會找不到線索。”
“說的確實在理。所以宋世子的條件……”
“和聰明人說話，倒是輕鬆。你暫且以側妃的身份留在沛國公府，直到本世子尋到真相和解藥後，你我之間的事再做定奪。”
“側妃？宋世子想的真美。只是我江齡兒性子硬的很，不爲人妾室，不願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就算假裝也只能是正妻之位。”
別說現代的小三見不得光了，更何況這是古代，尤其還是權貴世家。只有正妻之位纔有權利，側妃，哼，只能被別人拿捏。
與其當側妃，江齡兒覺着還不如自己單幹。人和錢她慢慢都會有的，查清楚自己的身世也是早晚的事。
沒想到江齡兒這麼不好拿捏，但也就是這性子叫宋雲承高看了她一眼。
越是有底氣的人才越能提出自己的要求，一想到沈溪山所說那具骷髏世間少有價值連城，外加昨夜帶着火光射人於千里之外的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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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不是高門大戶出身，江齡兒確實也值得正妃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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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若是最後尋不到解藥，怕是只有江齡兒才能懷上自己的子嗣。日後沛國公府的繼承人豈能出自側妃名下。
權衡利弊，思量再三，宋雲承終於鬆口答應。
“好，入府後，本世子就擡你爲正妻。”
“等等，還要約法三章。”
“約什麼？”
“第一條：在外人面前可以裝作恩愛有加，但私底下不行周公之禮。”
“第二條：我既成了世子妃，你手中的權利我也有份使用。”
“第三條：我扮作世子妃期間，不準納妾不準迎新人進門。約法三章，宋世子你可答應？”
“……”
宋雲承再次沉默，老實說後面兩條也算應該。
但是這第一條……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如今只是坐着和江齡兒面對面說話，身下的欲望不停的叫囂着要釋放，等到之後在外人面前有肢體接觸，那豈能扛的住？
總是禁欲，對身子實在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