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臉色頓時煞白下來。
周方聞言,心下一驚,瞪向女方:“什麼?你你你打胎過?我怎麼從來不知道?陳燕芳!你說,你打胎了多少次?什麼時候的事情?”
陳燕芳着急忙慌地搖頭:“不是,不是,不是的,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你就說是不是?還不能生育了?陳燕芳!你不要逼我帶你去醫院,讓醫生親自跟我說!”
陳燕芳被逼得沒法了,直接道:“是!我是打胎了很多次,也生不了孩子了!我從高中開始就被包養了,你滿意了嗎?但我能有什麼辦法?我沒錢讀書!我得要給自己賺錢!”
“你呢?你那兩個孩子又怎麼解釋?”
周方指着陳燕芳,氣得眼眶通紅:“那也比你好!我就只有兩個!要不是你打胎了,你是不是都要生出一個排球隊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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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一巴掌甩下。
重重砸在周方的臉上,周方更是氣不可遏,也反手抽了陳燕芳一巴掌,兩個人便開始當着兩個直播間的人當衆撕了起來!
“我打死你這個臭錶子!”
“你個死渣男——”
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一秒的滯停。
而後快速地刷起來!
尤其是蘇靈這時候平靜地又說了一句:“已經破裂。”
她正視着直播屏幕:“就算這次我沒有說出來,他們最終都會發現彼此的祕密,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
蘇靈擺着嚴肅的小臉說完這句話後,取消了和對方的連線。
“兩卦已經算完了,大家再見……”
她的“見”字還沒有落下音。
只見滿屏的火箭炮蹭蹭地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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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連數條從屏幕上閃過,金黃色的光芒晃得直播間的所有人眼睛發疼。
蘇靈略有些猶疑:“謝謝江的火箭炮?”
用戶【江】贈送火箭炮*9999,並附言一句:嗯。
蘇靈知道這位【江】是誰了,眨了眨眼,張嘴欲要說話,下一秒,就聽到對面的厲璋等人不約而同地爆發出一句:“臥槽!”
屏幕上又出現了一條金黃色的彈幕,引起了直播間觀衆的驚譁——
用戶【清水觀—方和】贈送火箭炮*99,並附言一句:感謝當時您送的符咒,幫了大忙。
蘇靈看着這句戶啊,腦子裏遲鈍地反應了一會兒,纔想起來是有這麼一回事,她把五雷符送給了來她攤子前買符的小道士。
她搖了搖頭:“舉手之勞。”
沉浸於剛剛那對情侶撕逼事件的彈幕又炸了:
【什麼什麼?是誰?我沒看錯吧?是清水觀的方和大師?】
【我靠!真是方和大師啊?!】
【方和大師?他是什麼人物嗎?】
【清水觀是咱們華夏公認的最大道觀,而方和大師更是牛逼轟轟,見一面都難,除了用錢就只能看緣分,之前還跟着咱華夏主席出國拜訪過!】
【蘇靈這麼牛的嗎?還能幫得上人方和大師?】
清水觀—清河:【希望以後有機會能夠見一面。】
蘇靈沒忍住打了個哈欠,雙眸泛起水霧,聲音裏帶着鼻音:“嗯,會的。”
聽起來乖乖軟軟的。
但彈幕還沒停。
又有一條金色的彈幕劃過。
——用戶【陸小爺】贈送火箭炮*999,並附言:啊啊啊啊對不起蘇大師我上晚自習來遲了!爲蘇大師打call!蘇大師是最棒的!
【這位陸小爺是誰啊?感覺和蘇靈認識啊】
【家人們,我點進去看了一下這位陸小爺,這不是陸氏集團的小少爺嗎!】
還有一條。
——用戶【覃鄭周】贈送火箭炮*9999,並附言:蘇大師,抱歉纔看到您的直播間,蘇大師很有本事,大家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蘇大師!我作保!
【……姐妹們,我認識這位。】
【我也認識!】
【這不就是直播平臺的老闆嗎?】
【好,老闆親自給後門走,這個直播間已經成功登頂了呢,熱度突破千萬】
——用戶【林顏可】贈送火箭炮*99。
【林顏可?是我想的那位?】
【她不是退圈了嗎?】
【我是來看蘇靈翻車的,沒想到是見證對方成神?】
——用戶【江】贈送火箭炮*999。
【人麻了】
蘇靈照着用戶的ID一一道謝,然後不顧彈幕的挽留和好奇,直接下了直播間。
不過一分鐘的時間。
蘇靈的名字已經霸佔了一半熱搜榜。
#蘇靈直播算命#
#蘇靈爆料周陳CP塌房#
#蘇靈直播間大人物薈萃#
#蘇靈成神#
……
這場直播,用的是厲璋用她的身份證註冊的賬號,可以說,蘇靈一晚上的時間,就賺得盆滿鉢滿。
雖然直播平臺抽取了一部分,但到賬的錢在蘇靈眼裏也是一筆鉅款,蘇靈看着入賬的金額,心情格外愉悅。
賺到錢的快感,真是會上癮!
電影也隨着她名聲的大漲,成功宣傳出去,劉正感動得一塌糊塗。
蘇靈擺脫掉劉導,回到房間,忍着睡意,給男人撥去一個電話:
“今天,你花了好多錢啊。”
男人似乎在什麼空曠的走廊上待着,有迴音,“不多。”
“多,那個jgsedhukgfeuw,也是你。”
蘇靈聲音很輕,好像下一秒就要睡着了一樣,卻還能口齒清晰地把那個難記的英文名一差不差地記住。
江霽寒:“嗯。”
“真的好多……”
“給你的零花錢。”
“哦,好吧……晚安……”
蘇靈的聲音越來越淺,在陷入睡夢中的前一秒,她心裏還在想着。
江霽寒,真是一個好人啊。
江霽寒聽着電話那邊慢慢平穩下來的呼吸,眼眸裏浮現出一抹他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柔和。
他掛斷電話,重新擡眼,望向重症病房裏,裏面躺着的男人用一張白布覆蓋着面容。
“江少,我們已經努力在維持張先生的生命跡象,但對方顯然已經……”
說着,站在江霽寒旁邊的醫生無能爲力地搖了搖頭。
江霽寒輕笑了聲。
笑聲響在空蕩的走廊裏,無端滲人。
“我不希望有這裏以外的人知道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