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祖母綠髮簪在宴會沒結束時,就已經傳遍整個園子了。
那可是祖母綠,切割一塊整石做成細長的髮簪,可是無價之寶!
費部不想節外生枝,急忙帶人遠離。
樓上,程桑拉着梁莊催促:
“肯定是他們偷的,快去找他們。”
梁莊巋然不動。
他深沉地看向浴室,拳頭和牙齒咯吱咯吱響。
“走啊。”
程桑孤注一擲,使勁抓着梁莊的手臂下樓,大有強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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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莊什麼時候受人強迫過?
“站住!”他厲聲叫住她。
凌厲的聲音讓人生畏。
程桑咬咬牙:
“怎麼,東西丟了不……”
她剛開口,就被梁莊脫下的外套牢牢繫住腰間,擋住浴袍後的血跡,以及浴袍下赤果果露的纖纖玉腿。
弄完,他冷冰冰地看她一眼,獨自出去了。
秦卓和老穆跟在他身後。
費部一行人恨不得腳底抹油,卻被梁莊帶人反包圍!
“孃的,還要訛人呢?”
其他還在搜捕的人都紛紛聚集過來看熱鬧。
那根祖母綠簪子非同小可,要是費部帶人偷的,打的是翁坤蘄的臉。
不得已,費部和進房間的兩人只能接受搜身。
搜了個徹徹底底,連鳥都掏了,沒有。
梁莊才肯放人。
“哼。”費部氣沖沖地帶人走了。
回到洋樓裏,秦卓實在忍不住,剋制着問:
“程小姐這是鬧的哪一齣?”
程桑淡淡答道:
“鬧的人,是他們。”
“程小姐還是不要惹是生非,讓梁少爲難!”
老穆觀望梁莊的臉色,拉他:
“好了別說了。”
秦卓:
“我們是來辦正事的,不是拈酸吃醋刷存在感的。”
他氣極,這女人不僅是軟骨頭,還愚昧不堪,怎麼能讓她一直留在梁少身邊?
程桑別過臉,不再理會。
秦卓還想說什麼,眼前卻一片陰雲密佈。
梁莊站在他身前,擋住程桑,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梁少……”
“我的人,用你教育?”
秦卓臉一白:
“梁少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兄弟們都跟着您出生入死……”
“所以就能在我面前,對我的人指手畫腳?”
“梁少……”
老穆猛拽秦卓,給他使眼色。
梁莊重重地凝秦卓一眼,拉着程桑回到樓上。
程桑的手腕要被他捏斷了。
只見他眯起眼,一步一步走近浴室,手埋進腰後時刻準備掏傢伙。
浴缸裏漂浮着鮮紅的泡沫。
地上水漬淋漓,漫延到窗臺上。
程桑在他身後,看清浴室裏沒有人,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流着冷汗靠向門框。
梁莊轉過身看她。
“我記得你的經期剛過不久。”
程桑蹙眉,彆扭極了。
這個變態,他怎麼連她經期都知道?
她氣悶地朝浴室外走:
“最近不太正常。”
“哦?我幫你檢查一下。”
程桑脊骨一麻,下意識要逃,被梁莊扯住從後抱起!
“你幹什麼?別亂來,快放開我。”
梁莊冷笑:
“我還沒見過女人下面流血是什麼樣子,不如小姨用你的身體給我科普一下。”
“你變態,梁莊!”
梁莊把程桑放到牀上,開始撕扯她的浴袍。
程桑尖叫着,死命捂住下襬。
“滾啊,變態!我不給你看!不要!”
冰涼的大掌肆意伸進浴袍裏。
她的內衣褲完好地穿在身上,說在浴室裏根本就是幌子。
在她身上每一處摸遍後,他探向……
“梁莊!”程桑叫聲淒厲。
大掌所觸碰到的地方清潔乾燥。
他抽出手,哪有女人的經血?
他咬牙。
程桑哭着一腳蹬開他!
“滾!”
梁莊立在牀旁,因爲怒火氣息不穩。
“你來勃班到底爲了什麼?浴室裏的人是誰?是他?”
程桑擋住眼睛不理他。
梁莊俯身扯開她的手臂:
“你是不是爲了他?”
“不是!”
“你拿我當傻子?”
“你愛信不信。”
程桑閉上眼,嘴硬到底。
梁莊看着她,胸口的鬱氣無法舒解。
怪不得她第一次聽說他要來勃班時,那麼興奮,處處討好他。
他放開她,走到陽臺煩躁地掏出煙盒。
眼前全是她爲了讓他帶她來勃班的種種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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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菸的功夫,他回來,把她從牀上扯起。
“幹什麼?”程桑防備。
他把她按在梳妝檯前坐好,輕柔地用暖風給她吹頭髮。
“我們這兩天過得不好嗎?你在我身邊,難道不好嗎?”
程桑垂下眼,不看鏡子裏的他。
“不要再想着那些不相干的人,如果讓我抓到你們偷偷見面,你一定會後悔。”
程桑擡眼,不可思議地問:
“你要幹什麼?你什麼意思?”
梁莊沒有回答,專注地吹乾手心裏的柔順發絲。
但他眼裏的殺氣騙不了人。
程桑胸口悶痛。
“你簡直沒有人性!你還是人嗎?”
鏡中的男人云淡風輕:
“我不是人,所以你眼裏那個高貴的人爭不過我。”
程桑因爲他的話,做了一宿的噩夢。
——
第二天,勃班的太陽照常升起,高山上的寺廟籠罩在金光之下。
園子里美麗安寧,處處散發着熱帶水果的香氣。
程桑臉色蒼白,跟着梁莊上車。
今天他要跟翁坤蘄參觀另一半金礦。
他們還要去考察本地發現的最大玉石礦,也就是梁莊所說的生意。
長長的車隊在山林間穿梭,這就是金三角最常見的路,顛簸得讓程桑暈車。
她難受地靠在梁莊懷裏,前面的秦卓目光冰冷,怎麼看她都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