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正要勸返陸翩翩,畢竟,每天有不少行人好奇,想偷溜進去。
昨天,老闆更是住在這裏,要是讓她驚擾了老闆,那他的工資就危險了。
然而,下一秒,陸翩翩的話,讓他打消了念頭。
“請問,這裏是霍承衍的產業嗎?”
保鏢的眼神倏然警惕,客氣又疏離地出聲:“請問您是?”
“我是霍先生的朋友。”
保鏢的目光在跑車上停留了幾瞬,目光中帶上了質疑。
無他,那跑車太過扎眼。
“抱歉,女士,我們沒有接到您的預約信息。”
陸翩翩無奈,再三解釋:“我真是你們老闆的朋友,他的特助,是方正。”
“抱歉。”
保鏢毫不動容。
方特助是霍總裁的祕書,這不是人盡皆知嗎?
“麻煩您先和方特助預約好時間再來,謝謝配合。”
陸翩翩:……
看着近在咫尺的莊園,陸翩翩渾身充滿了無力感。
她看了看緊閉的大門,想起方正的聯繫電話,立刻撥了過去。
手機裏的忙音一遍遍重複,陸翩翩也漸漸失望。
算了,霍總身邊的人,怎麼會是她能隨便聯繫的。
就在陸翩翩要掛斷電話,準備將車停靠在一邊等着的時候,電話終於被接通了。
“喂,您好,盛世集團總裁祕書室。”
聽到熟悉的聲音,陸翩翩的眼睛亮了亮:
“方特助,是我陸翩翩,我在京都郊區的玫瑰莊園門口,我來接南至,麻煩您跟門口的保鏢說一聲?
我接上人就走。”
方正的大腦宕機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好,我這就聯繫他們。”
方正慶幸,因爲工作繁雜,他提前來了辦公室。
……
幾分鐘後,玫瑰莊園的大門被緩緩打開。
直到陸翩翩的跑車進了門,保鏢才走進值班室,和同伴嘀咕起來:
“奇怪,這莊園,除了霍總,沒什麼外人過來。
這姑娘怎麼找過來的?”
同伴擡了擡眼皮,看着漸漸遠去的跑車,壓低了聲音嘀咕:
“可能真是霍總的朋友吧。”
陸翩翩順着導航,繼續向前,直到看見熟悉的身影,才猛得踩下剎車。
“南至!”陸翩翩幾乎半個身體都探出了南至,揮舞着胳膊,低聲驚呼。
南至回頭,看到好友,也顧不上拍照,腳步匆匆,小跑到車前。
她掃了眼跑車,火紅如烈陽的鮮紅,一看就符合陸翩翩的性子:“翩翩,可以啊!你發財了?”
陸翩翩頭一揚,驕傲如孔雀一般:“那是,快上車。”
直到坐進副駕駛,南至長舒一口氣。
透過後視鏡,看了眼突然出現在路上的人,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統一的制服,當即明白,這都是莊園的傭人。
現在已經八點多了,難道霍承衍已經醒了?
南至擰着眉,暫時不想和霍承衍碰面,想也不想地催促着:“翩翩,快,咱們趕緊走。”
“哦。”
有方正的交代,陸翩翩的車,在出門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阻撓。
直到車開出莊園半個小時,南至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還好我沒有自己打車。”
陸翩翩聽着,低低笑了一聲:“這荒郊野嶺,也得有出租車啊。
你不知道,剛纔照着你給的導航開車過來,嚇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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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爲你出事了。”
陸翩翩看着路,話題突然一轉:“不過,你這酒量,怎麼還是這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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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把霍先生怎麼着吧?”
南至偏頭,見陸翩翩一雙眼睛裏都是對八卦的渴望,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沒有。倒是你,在陸家怎麼樣?
要不是有人提醒,我都不知道,我們陸翩翩女士,還有這麼顯赫的家世呢。”
南至的話,帶了幾分調笑的意味。
想到這些年,從來沒跟好友透露過自家情況,陸翩翩尷尬一笑:“害,也就是普通家庭。”
對上南至戲謔的目光,陸翩翩將一旁的早餐遞給了南至:
“吃了嗎?我從家裏給你帶的,你嚐嚐。”
陸家廚師的手藝不錯,陸翩翩就挺喜歡。
南至打開袋子,看着裏面還有餘溫的小籠包,眼睛彎起,心情很是不錯。
南至拿起一個嚐了嚐,鮮肉玉米的餡料,玉米的香甜,夾雜着鹹淡適中的鮮肉,嚼在嘴裏,有着明顯的顆粒感。
“好喫。”
陸翩翩見她喜歡,也笑了:“那是,家裏傭人一大早起來現包的。”
南至見陸翩翩不再排斥說起家裏的事,生出了幾分好奇心:
“聽方正說,你們家在爭家產,這次拉我來京都創業,是有什麼計劃嗎?”
陸翩翩的笑容淡了淡:“唉,我就知道,什麼都瞞不住霍承衍的人。”
不過,想着家裏的那些破事,只怕早就傳的人盡皆知了。
陸翩翩也沒有瞞着南至的意思,將家裏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爺爺想讓我給二叔當磨刀石,爸媽爲了我的好弟弟們能多分點家產,默許犧牲我的前程幸福,他們打了一手好算盤啊!”
陸翩翩面上的譏諷轉瞬即逝:“我陸翩翩又不是泥人,隨他們怎麼揉捏!”
南至聽着,眉頭緊皺,儘管已經猜到翩翩在陸家的日子不太好過,可竟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是她沒想到的。
堅強如翩翩,也未必能扛得住親人一次次的背刺。
南至憂慮:“要不,你跟我走吧?”
大不了,她先向霍承衍服個軟,幫着翩翩脫離陸家更要緊。
陸翩翩側眸,嘴角含笑:“走什麼?我可是陸家大小姐啊!”
南至聞言,心頭的擔憂少了些。
暗自好笑,能和她南至成爲好友,翩翩又怎麼會是好欺負的,她倒是失了理智。
陸翩翩面上沒什麼變化,但一股暖流,將這些日子被親人寒了的心,徹底暖了起來。
她伸手拍了拍南至:“放心,我心裏有數。陸家那些草包,可不是我的對手。”
陸翩翩嘴角含笑,轉了話題:“我靠着盛世那邊的關係,拿到了一塊地,準備建工廠。”
說起正經事,南至也認真起來:
“做服裝加工?”
陸翩翩搖頭,一雙眼睛亮的驚人:“做品牌!”
只做代工廠,光是那塊地皮的錢,都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賺回來,更不用說別的。
畢竟,這裏是寸土寸金的京都。
“有你這位天才設計師給我做背書,我可不怕。
市場上現有的各大品牌新品,我都一一研究過了,不如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