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聽這名字,直接說道:“沒有這個人!”
劉曼如一聽,瞪着眼:“怎麼可能?趕緊叫她給我滾出來!”
“沒有就是沒有,再不走我就報警!”保安黑着臉呵斥着劉曼如,這老孃們有病吧?是不是想害他被開除?
上面可是下了命令的,但凡是有鬧事的人來找暮辭,一律都是查無此人,否則誰再敢把人放進去,誰就捲鋪蓋卷滾蛋!
樓下的鬧劇並未影響到樓上的辦公節奏。
暮辭這會兒已經在網上查詢了所有關於梟雄安保公司的資料。
她沉着眸子冷靜的分析着,甚至不知道樓下前世的那個惡婆婆已經被保安給趕走了,更不知道,上次劉曼如來鬧過之後,司景淮狠狠懲戒了保安科的幾個員工,扣了三個月獎金。
因爲這件事,公司那些喫瓜羣衆還私下裏說她是不是真的嫌貧愛富,拋棄南一航,看上了高高在上的司景淮,把她和那些攀高枝嫁入豪門的‘女祕書’歸爲一類。
只有暮辭自己心裏清楚,她重活這一世有多不容易,必須要比其他人更加的拼盡全力,才能保住現在這份工作,有機會拿到更多南一航犯罪的證據,把他送進去!
“暮辭。”她正聚精會神時,桌面被一根修長的手指敲了敲,司景淮道:“雲佳檸給你的那幾家合作方的情況瞭解了嗎?”
“都記好了。”暮辭擡眸仰望着他,知道今天晚上她要陪他去應酬。
上一世這種情況也會出現,尤其是今晚……
她需要提醒一下他?
“時間差不多了。”他擡起手腕看了眼表。
暮辭關好電腦起身,決定還是給他一個警示,跟上他的那雙大長腿,進了電梯,才說着:“今天晚上我們要見的是‘鯤鵬物業’的馮總,還有‘恆遠物業’的徐總……”
司景淮側眸看着她:“說重點。”
這些信息她沒必要跟自己重複,除非,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暮辭抿着薄脣,猶豫片刻,道:“鯤鵬物業的家庭安全網是強制性安裝,據說已經有一些業主組成了業主委員會,要取消這項服務。”
“所以我想,他們的合作意向應該沒那麼誠心。”
她只能換一個方式提醒着他,因爲,上一世這個鯤鵬物業在上門幫助獨居女性維修電器的時候,偷偷的在房間內安裝了針孔攝像頭,拍下女業主的隱私,甚至還有洗澡或者和男朋友的親密視頻發到了暗網牟利。
雖然整件事跟萬盈沒有太多的牽扯,完全是鯤鵬物業的馮總自己做的,但,這家物業的口碑跌入谷底甚至在負上法律責任的同時,也給當時岌岌可危的萬盈踩了一腳。
當時的萬盈,正因爲螢火項目的木馬程序偷竊機密資料事件自顧不暇,纔會沒有注意到馮總那邊的小動作,被道德譴責了一段時間。
上一世,這兩件事幾乎是前後同時發酵,導致司景淮剛回國不久就遭受重創,可惜她卻因爲懷孕被劉曼如給強制帶回了家,不能幫着他分憂解難。
“知道了。”他眸光滿含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這個暮辭,好像總是會提前做好一切準備,在關鍵時刻提醒他一些細節問題,是故意的?還是說這些事情,是有人故意爲之,然後又讓她在自己面前趁機表現?
司景淮希望是自己多慮了,畢竟像暮辭這樣的得力助手,他不希望是司家派來的。
兩人到了星海市最豪華的一間會所。
剛一進門,暮辭就看見了那個鯤鵬物業的馮總,馮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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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紀不大,也就30歲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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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恆遠物業的徐總,是一個油膩膩的中年大叔,那眼神有點兒尾瑣,從暮辭一進門,就上下打量着她。
“哎呀,這就是司總吧?年輕有爲啊……”徐大春連忙起身,熱情地和司景淮打招呼,他是猴兒精,知道司景淮背後那可是安城司家!
他們都猜測,這麼優秀的司家人會在這裏經營一家科技公司,搞不好就是爲了將來回總集團在鍍金的,可不能得罪,先混個臉熟。
司景淮該有的禮節都有,只不過冷漠又疏離。
很明顯他比太喜歡這種商業應酬。
一番寒暄後,徐大春的女祕書很懂事的開始挨個倒酒。
她妝容略有誇張,身上還一股濃烈的香水味。
剛端着酒杯走到司景淮身側時,他劍眉微擰,薄脣抿着。
“司總。”徐大春色眯眯的眼珠子掃過暮辭,又看向司景淮:“聽說你是安城人?我岳父家也是……”
他藉機開始套近乎,順勢退了退自己祕書的屁股,讓她更靠近司景淮。
那女祕書精明,趁機一扭身就朝着司景淮的身上靠了過去。
卻不料,司景淮沉着臉,一個冷眸掃過去,她差點兒就摔在地上。
尷尬的扯了扯脣角,埋怨的看着徐大春:“徐總,討厭!”
她這一嬌嗔,搞得包房裏一陣鬨笑聲。
全都是男人,哪個不懂這調調是什麼意思?
大概這些男人都習慣了這種談笑風生的酒局,沒有這麼個女人添彩,還缺點意思,但是司景淮卻有些牴觸,始終冷着臉。
“哎呀,怪我怪我,我光顧着看司總身邊這位美女了,哈哈,請問怎麼稱呼?”他笑的油膩,順勢還遞過來一杯酒。
暮辭禮貌淡笑,卻不接那杯酒:“我是司總的祕書,暮辭。”
當祕書倆字一出口,衆人瞭然,眼中也多了份璦昧。
在座的哪個沒有個‘祕書’?
況且之前他們和萬盈的前經理人酒局的時候,不也是這樣?
暮辭感受到衆人的目光帶着點兒顏色,身子微微一僵。
她當然知道這些都是商場上的應酬基本功。
笑着:“不好意思,酒精過敏。”
徐大春不悅:“暮祕書這是不給我老徐面子!”
說着,他又順勢還往暮辭身前湊了湊,偷瞄着她桌下那雙白皙筆直的大長腿,心中癢的難耐,真想上去摸一把。
暮辭眸底閃過不悅,偷偷瞄了眼司景淮,卻發現那男人優雅矜貴的坐在那,像是要置身事外,就把這酒局這麼扔給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