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跟老總出來應酬的祕書,不會喝酒?”徐大春舉着他的酒杯,貪婪的看着暮辭。
暮辭可不想因爲幾杯酒,就讓肚子裏未成型的寶寶有任何問題!
她婉拒道:“真抱歉,我不想過敏出醜,別攪了幾位的酒局。”
作爲一名優秀的祕書,當然要跟着自己老闆參加各式各樣的酒局。
但她現在不能喝酒!
“司總,你這祕書不上道啊?趕明兒換一個吧!”徐大春瞬間變了臉,嗤笑着,心中暗諷着暮辭不過就是個高級陪睡的雞,還在這裏裝什麼清高?
“就是的,在座誰沒個祕書,哪個不是千杯不醉?”馮旭也跟着開腔,直接就把暮辭給架了上去,讓她下不來臺。
司景淮好看的手指端起酒杯,低沉的嗓音慵懶又帶着不容拒絕的冷意:“談生意是男人的局,幾位何必爲難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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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擡了擡酒杯貼近薄脣,微微昂起頭,性感的喉結滾動,頃刻間,那一杯白酒就被他一飲而盡,優雅的不像是喝酒,更像是品茶。
司景淮在主位,暮辭就在他身側,這場應酬的男主如此,誰還敢胡鬧?
他已經表明了立場,那幾人也只能放過暮辭。
她斂去眼底驚愕的眸光,有些內疚,早知如此她讓祕書科其他人來了。
至少還能替司景淮擋兩杯酒。
接下來,那幾人就輪番給司景淮敬酒,沒一會兒,他就喝了四五杯。
酒杯雖小,可架不住這酒太烈。
很快他的身上就散發着淡淡的酒精味,有些香甜。
暮辭即便是沒喝,竟也有些薰醉了。
“司總,咱可說好了,你們萬盈這份合同咱們續簽的價格可得降降!”徐大春藉着酒勁兒,開始跟司景淮談生意:“畢竟咱們都是老合作的關係了!”
男人那目光中夾雜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快的一閃而過,放下酒杯,沉聲道:“萬盈安全網系統常規升級,恐怕不能儘快跟各位續簽合同了。”
“啊?”徐大春一愣,還沒回過神來。
旁邊的馮旭也有些懵逼的看着司景淮:“司總,這消息之前高總可沒說。”
他口中的高總,是萬盈前經理人,高威。
暮辭對他不熟,畢竟上一世自己來萬盈實習,接觸的就是司景淮。
“科技總要進步。”司景淮勾脣淡笑,身上的甜酒香味淡淡的。
暮辭見他一臉玩味,微微一怔,他是料到這些人會灌醉他,趁機壓價?
還是說,自己之前的提醒,多少有點作用?
但是她提醒的是馮旭的鯤鵬物業,並非這徐大春的恆遠物業。
他該不會是想要無差別的拒絕所有合同續簽吧?
徐大春藉着酒勁,壓不住惱火,質問着:“高威當初可是答應我們,會續簽三年!司總,你一下子就撤出,讓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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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淮眯了眯眸子,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慢條斯理的說着:“安全網,自然是安全第一,升級需要三個月,諸位願意等,可以續簽,老價格,不議。”
徐大春咬了咬牙,沒想到司景淮不但沒降價,還要等仨月!
他明顯是有些沉不住氣,語氣也有些急躁:“司總,就算是你們司家來人了,也是要賣我徐大春一個面子,我岳父可是安城恆遠的老總!”
局面鬧到了這個地步,明顯是司景淮要跟這幾人終止合作的態度。
他們幾個當然也不是傻子,瞬間就懂。
剛開始還礙於司家的面子覺得司景淮不能得罪。
可這會兒,一個個的貪婪又蠻橫的心態壓不住了,開始暴露。
馮旭摸了摸下巴,暗沉着臉,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麼。
徐大春見自己報出岳父名號,司景淮依然不買賬,一拍桌子:“這買賣不談了!”
“年紀輕輕的就在這兒跟我們擺架子?”
“我徐大春今天就把話放在這,整個星海市,我看誰還跟你們萬盈籤合同!”
他冷哼一聲,藉着酒勁兒,開始威脅司景淮。
自認爲自己背靠安城恆遠,又掌控着整個星海市一大半的物業公司,這些安全網跟司景淮簽下來,那可是一大筆的利潤,誰知道這國外回來的竟然不給面子?
這讓他以後怎麼在星海市的物業圈子混下去?
“走!”徐大春回頭看着和他一起來的幾個人,決定給司景淮一個教訓!
唯有馮旭,猶豫了,但還是被旁邊的人拽着一起走了。
包房內,一場鬧劇落下,就只剩下司景淮也暮辭。
她起身和服務員要了杯瓜片白糖溫水,遞給他。
“司總,喝了會舒服點。”
司景淮見她素白的小手捧着那晶瑩的杯子,語氣軟糯糯的,勾了勾脣,接了過來,淺嘗後蹙眉:“不如你家裏的好喝。”
不知是不是那幾杯白酒上了勁兒,司景淮恍惚間,把她的身影和那晚生澀稚嫩的女孩兒重疊在一起,胃裏也是一陣火燒的難捱。
“下次,我隨身備着。”她低聲。
男人鬆了鬆領口的領帶:“幾杯酒而已,還沒醉。”
司景淮心底有些煩亂,他越發的覺得自己好像總是會被暮辭勾住視線。
這種感覺是從未有過的,也是讓他驚愕的。
若她真的是司家派來的人,那,會很麻煩。
“你先回去吧。”他斂眸,看不清表情。
暮辭還想說什麼,可司景淮卻道:“司機已經在樓下了。”
“司總,那你……”她看着渾身酒氣的男人,有些擔憂。
他擡手揉了揉額角:“司機會回來接我,你先走。”
“好。”暮辭確實有些不舒服,便先行離去。
兩分鐘,包房的門再次被人推開,‘咔嗒’一聲。
男人手一頓:“怎麼又回來了?”
那人沒說話,一雙柔弱無骨的手臂緩緩地攀上了他的肩膀,順勢又將半個身子貼在他的身上,一股不熟悉的香味瞬間就竄入司景淮的鼻腔。
有些喝醉的男人忽然睜開眸子,神情冷然的看着來人:“誰讓你進來的?”
女人被嚇了一跳,臉都白了:“司、司總,我是來照顧你的。”
她一臉委屈惶恐的咬着脣,剛纔那一靠,她的針織吊帶直接被拽掉了大半!
“司總,我的手機忘拿……”包廂門再次被推開,暮辭看到半赤果果女人,一張俏臉僵住:“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