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發佈時間: 2025-07-26 18:4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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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混血喲!都說混血尺寸大嘛!”她興奮地說着,一面從手錶裏取出一個小紙筒,塞進了我手裏。

羅嫚和我並不是面對面,而是斜着,我倆緊挨的手是個死角。這樣的位置,即使房間裏有攝像頭也絕無法照到我手裏的東西。

我火速地掃了一眼,她立刻重新捲起來,塞回手錶裏。

蒲藍出來了,笑着問:“你們聊什麼呢?”

“沒聊什麼。”羅嫚色眯眯地看着他腰以下的某處,笑成了一朵花。

蒲藍感應到她的目光,歪了歪嘴巴,問:“羅小姐喝點什麼?”

“果汁就好。”

蒲藍沒動,我站起身說:“我去倒吧。”

“辛苦你了。”蒲藍挨着我坐下來,並捏了一下我的手腕。

冰箱裏有櫻桃汁,羅嫚喜歡在裏面摻一半水。我一邊倒,一邊想起剛剛那張紙條,心裏一陣冰冷。

如果紙條上寫的是真的,那真的太可怕了。我都犧牲到如此地步,他居然還要落井下石!

我甚至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果汁端出去時,竈臺上的感應器已經響了,是餃子第一次開鍋了。我想去處理,又擔心蒲藍有什麼特殊做法,因此有些猶豫。

蒲藍就已經跑了過來,掀開鍋蓋加水,扭頭朝我笑:“尷尬?”

“嗯。”

他復低下頭,攪拌了鍋裏的餃子,說:“倒給她就回來。”

我出去把果汁放下,羅嫚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問:“餃子好了嗎?”

“快了。”我說:“你先坐着,他要我進去。”

她點了點頭。

再次回到廚房時,蒲藍正在加水。我一過去,他立刻摟住了我的腰,語氣很纏綿:“她跟你說什麼?”

“問我你的尺寸如何?”

他笑了起來,把下巴擱到了我的肩膀上:“你怎麼說的?”

“不知道。”

“不知道?”他揚起眉:“你看過也摸過,好意思不知道?”

我扭頭反問:“你希望我告訴她?”

他趁機在我嘴巴上嘬了一口,笑着關了火,鬆開手說:“給你嘗一個。”說着拿起碟子,從鍋裏夾出一只金色的,把碟子和筷子給了我。

我咬了一口,是三鮮餡的:“真好吃啊!簡直要把人的舌頭香掉了!”

蒲藍也笑了:“怎麼會把舌頭香掉啊?”

“就是太香了以至於把舌頭咬掉了。”說話間我已經吃光了,這下饞蟲大起:“我再嘗一個吧?”

“那先親我一下。”他湊過臉。

“不給就算了。”我纔不親他,且拉開他的手:“小氣。”

他自己親了過來,還說:“其實親了也不會給你。叫她進來拿吧。”

我叫羅嫚進來,然後眼看着蒲藍把水餃全都裝給了她,連忙問:“都給她我吃什麼?”

蒲藍說:“咱們有蒸餃,想吃水餃我再給你包。”

羅嫚跟着笑話我:“那麼大一桌子菜都不夠你吃的。飯桶啊你。”

“她還長身體呢。”蒲藍笑着說。

他倆說話的當口,我感覺有人用腳頂了頂我的鞋子。

幸好我以前跟羅嫚好,不用任何提醒就能體會到彼此的意思。

我感覺這餃子有問題,倒不是因爲味道太好。而是多給我吃一個怎麼不行?

也可能是因爲我太陰謀論了,且不說送的對象是他姐,如果有毒,那我怎麼還活着?

我提醒羅嫚,只是因爲羅嫚是個真飯桶。我怕自己的胡思亂想萬一成真,羅嫚再在路上嘴饞偷吃,那可就瞎了。

羅嫚裝好餃子便走了。

蒲藍送她到門口,回來說:“我可真想不通。你怎麼會跟她是朋友?”

“她有什麼問題麼?”

“跟你作風不同。”他過來靠在沙發上,摟住了我的肩膀:“她已經在這個圈子浸銀很久了。”

“所以呢?”

他笑銀銀地看過來:“你爸爸沒告訴過你?”

“我爸爸對我的養育一直都很寬鬆,他希望我自己理解事情,很少填鴨式地給我講道理。”

他點了點頭:“你爸爸這樣做很冒險。他至少應該告訴你,不要跟這類女人做朋友,她們習慣出賣自己以求更好地活着,這意味着她們不可信。”

我問:“羅嫚是J女?”

“比那高級點。”

“我不知道她是做這個的。”

他愕然:“也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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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來,她在我面前就是個普通女孩。”我一直以爲羅嫚的家境不錯,她氣質很好,喜歡開些玩笑,但距離J女還有很大距離。

“噢。”他笑起來:“我能不能再填一下你這只鴨?”

“填。”多聊聊有助於瞭解他,也能拖延着時間。我現在真的不想跟他做了,但還沒有想到脫身的辦法。

“你得記得,跟一個人接觸之前必須要先知道她的背景和經歷。”他正色起來:“這種虧你已經吃過一次了。”

我知道他是在暗示繁音。

但我不想過問有關他的任何事,便帶走了話題:“那你呢?”

他咧開了嘴:“我當然會說自己是個小天使。”

“你對小孩子的看法可不像個天使。”

“那你就把那些話忘了吧。”他笑眯眯地望着我:“我只是爲了展示自己的特別,你不喜歡我就換種說法。你看我對小孩子多好,整個街區的小朋友都喜歡來我家玩。”

我也笑了,問:“你打女人嗎?”

“分情況啊。”

“這麼說你打過?”果然跟繁音是一類人。

“放心吧,你這麼小,這麼天真,我當然會不由自主地憐香惜玉,不捨得打的。”他一邊說,一邊把手移到了我的腰上。

我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蒸餃是不是好了?”

“早就好了。”

“那不讓我吃?”

“想先消消食。”他靠了過來,神情有些含糊:“你實話實說,今天想做,還是沒準備好?”

雖然他總是答了也白答,但我當然要掙扎:“其實……沒準備好。”

“那就算了。”他望着我,柔情似水地說:“準備好再做,我要看你G潮。”

“你是衝着‘蘇小姐’還是我?”說完我就後悔了,覺得自己露了馬腳。

他微怔,旋即笑了:“得攻心呀。”他說完站起身,說:“我姐送了瓶紅酒,過來一起嚐嚐。”

我如夢方醒,趕緊拿來酒杯和醒酒器。他也把紅酒從玄關拎了過來,開到一半突然問:“沒聽懂?”

什麼?

“呆頭呆腦的。”他目光帶笑地瞧了我一眼:“想什麼呢?”

我反應過來了:“想你剛剛說的話。”

“呵呵。”他一邊把紅酒倒進醒酒器裏,一邊說:“從我的習慣角度來說,這種事的基本禮節就是讓彼此都盡興。”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從我個人的心理因素來說,你都不盡興,那我和ED有什麼區別?”

“那樣還不如ED。”這感覺我前不久剛體會過。

“從功利角度來說。”顯然這纔是重點,但他依然說的輕描淡寫:“做是爲了加強關係,做得舒服才能達到這個效果,不舒服只會起到反效果。不到百分百的成功率就沒必要冒險。我還能擔一個君子的美名。”

我承認這樣的聊天的確讓我放鬆了很多,因此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你幹嘛把這種原因都告訴我?”

“因爲我希望你能瞭解。”他把醒酒器放到桌上,認真地看過來:“我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我只瞭解到你很功利。”

“這就夠了。”他說:“我看得出你感性,但利益是這個世界上最省事的關係。‘蘇小姐’跟你根本不衝突,就像我想得到你,根本就不必立刻就要你。”

今天算是我跟蒲藍之間最密切的一次接觸。我是指心理上。

我發現他在我心裏的樣子越來越模糊。他和繁音很不一樣,繁音的兩個人格都很直接,也很極端。但蒲藍給我的感覺很複雜。

這種複雜就像一潭清澈卻深不見底的水,也透明,也模糊。

我對他的感覺也因此變了,我本來只討厭他,但現在不止如此。可我也不清楚多了些什麼,但絕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這點我還是能判斷得出。

也許是因爲他大膽地讓我看到了一種我從不曾遠離,卻也從不曾密切接觸過的味道——蘇家莊園裏的那種感覺。

我想他說得對,進化向來功利,人性生來自私,沒什麼比利益更靠得住。

因爲我陷入沉默,話題莫名被中斷,蒲藍便去拿蒸餃。

他回來時酒也醒好了,我倒好酒,蒲藍問:“幹嘛還一個多一個少?”

“我喝不下了。”

“那就慢慢喝,正好我也喝不下了。”他把多出的那半杯倒回了醒酒器。

我也就沒再堅持,端着酒杯與他碰了,他又摟住了我,抿了一口酒,笑着問:“知道你剛剛的表情像什麼嗎?”

“不知道。”

“就像這酒裏有料似得。”他說到這突然神情一凜。

我忙問:“怎麼了?”

“疼……”他皺着眉頭,擠出一聲呻銀。

這麼快就起效了?我連忙放下酒杯,扶住他大叫:“你別嚇我!哪裏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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