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桃笑了笑，“因爲跟莫天相的事有關，當然你也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告訴她每天都做什麼，在學校裏有什麼朋友就可以，深層的事不需要。”
姜羽點了點頭，“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我很放心。”
很快。
姜羽以累了爲藉口先回房間。
她關上門，走到浴室，望着鏡子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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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副男孩的打扮，但可能是因爲剛跟言桃溫存完，所以她臉紅的不成樣子，有了些許小女生的神態，肩膀上被言桃咬的地方泛着淡淡的紅和牙齒印。
他就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在她身上留下了他的印記。
姜羽拿了一張酒精棉片擦了擦肩膀，做完這些，她細不可聞地嘆了一聲氣。
在和言桃談戀愛之前，她沒想過有一天，她居然會因爲自己的戀愛對象而改變原則和底線。
她明明是非常討厭，在一段關係裏迷失自我的。
不管是朋友還是戀人又或者是親人。
因爲從小到大，她就明白一個道理——如果因爲一些事迷失本性，就會變成家族裏的那些老頑固，每天除了鉤心鬥角就是剝削家族裏的其他人。
但她沒想到……
她今天會情不自禁地想，如果可以陪着言桃，他應該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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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他會開心，所以她有些不想回學校了。
這時。
姜羽的手機響起，她看了一眼，是陸晨晨，她接聽，“喂？”
“我聽言哥哥說你要回學校啦。”
“嗯。”
“我在大門口接你！”
“不用。”
“你現在可是我老大！”
姜羽嘆氣，“好吧，隨你，對了，你跟陸晨曦熟嗎？”
一聽到這個名字，陸晨晨連語氣都變得沒那麼雀躍了，“不熟，我跟她關係非常不好，姜羽，你喜歡她嗎？”
後半句話，陸晨晨問得小心翼翼的。
姜羽，“不喜歡，只是有人委託我調查她。”
陸晨晨‘哦’了一聲，“那就好，我跟你說她不是什麼好學生，甚至可以說不是什麼好人。”
“爲什麼？”
“她是我的表姐，我本來不應該這麼說她的，但是，她的行事作風很差勁，換男朋友這種普通的事我就不說了，她……她出賣自己。”
“賣身？”
“嗯……對，不光是她自己，還有她身邊的人都被她帶進了這個坑裏。”
姜羽皺眉，“你們陸家這麼缺錢？”
陸晨晨冷笑，“她賣得不是普通人，而且她接觸了很多個……類似於言哥哥和莫哥哥，甚至還有云瑤姐姐那樣的人，啊，我不是說他們怎麼樣，我是說像他們那一類的人。
有錢，有名，有權。
或者是像雲瑤姐姐那樣，是一個行業裏的翹楚。”
原來如此。
難怪言桃會說跟莫天相的事有關。
姜羽若有所思道：“那麼，她平常接觸什麼人，你知道嗎？”
“我知道一些，不過我們學校有一個人，號稱校園裏的百事通，現在已經大三了，只要有錢，他什麼都能告訴你。”
“好，那明天麻煩你帶我去一下。”
陸晨晨滿口答應，“放心吧，我做事你放心！”
姜羽一看時間不早，就想掛電話。
那側的陸晨晨卻突然道：“還有就是，我有一件事要提醒你，雲瑤姐姐可能認識陸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