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大總裁很寵着老婆,唐寧初說什麼是什麼,除了賠笑,他一句反駁都沒有。
餐廳的小舞臺上,鋼琴師彈奏出優美的鋼琴聲。
唐寧初隨着哼唱了一會兒,突然來了性子要去彈,“暖暖,陪我去彈一曲好不好?”
宋暖一愣,猶豫着說道,“酒店的鋼琴是不外借的吧。”
“這個好辦。”唐寧初側頭看向一旁的葉斯年,笑的讓他有些發毛。
葉總裁撫了下額頭,笑着起身,“好吧,我去幫你談。”
葉斯年不知道和酒店經理說了什麼,很快彈奏者就給她們讓出了位置。
很多時候宋暖都覺得金錢和權利不是萬能的,但很多時候,它卻是一張特權通行證。
錢不能買來幸福,但宋暖不得不承認,它可以爲幸福錦上添花。
“我不太會彈鋼琴。”宋暖和唐寧初並肩坐在鋼琴旁,她多少有些扭捏。
唐寧初溫柔一笑,似乎並不以爲意,“沒關係,我也很久都沒彈過鋼琴了,不過隨手彈着玩兒而已。”
唐寧初靠在她耳邊,玩味的又嘀咕了句,“反正這裏多半是外行,彈得好壞他們也聽不出來。”
宋暖低笑,頓時放鬆了許多。
然後,唐寧初青蔥的指尖便搭上了黑白琴絃,優美的琴聲順着她的指縫流淌而出,竟然是《天空之城》,宋暖有短暫的呆愣,居然是這首曲子,這是傅柏庭教她的曲子。
“宋暖。”身旁唐寧初側頭,不解的看向她,出聲提醒。
宋暖才恍惚的從回憶中清醒,十指帶上琴鍵,在黑白琴鍵上靈活的跳動。
她微合起眼簾,樂聲似乎將她帶回了過去,她的指尖搭在傅柏庭修長的十指上。
恍惚間,還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
睫毛輕輕的顫抖,她強迫自己回到現實,失落與苦澀在心口逐漸蔓延,睫毛沾了層霧氣。
原本唯美歡快的音樂,居然也蘊藏了一絲淒涼。
傅柏庭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鋼琴旁,兩個女人並肩而坐,四手聯彈,一曲《夢中的婚禮》溫婉纏綿中,帶着淡淡的傷。
傅柏庭半靠在石柱旁,隨手點了一根菸,緩慢的吸着。
而他的目光卻一直追隨着宋暖,就好像葉斯年一直追隨着唐寧初一樣,眼裏心裏也只容得下這一個女人。
最後一個音符劃落,宋暖青蔥的指尖緩慢的停在黑白琴鍵。
她側頭看向一旁的唐寧初,淡淡的彎起脣角,“好久都沒碰過鋼琴了,都要快忘記它的聲音了。”
宋暖的指尖隨意劃過黑白琴鍵,發出一串錯落的琴聲。
“宋暖,你的琴聲很悲傷。”唐寧初無奈的嘆了聲,又道,“如果無法忘記,爲什麼不勇敢的面對,我認識的宋暖,不是這樣的。”
宋暖苦笑着搖了搖頭,卻一句話都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唐寧初看得出她有太多的顧及,也不再去勸,和她一起走下舞臺,回到葉斯年身邊。
她們剛剛坐下,傅柏庭就向他們的位置走了過來,因爲唐寧初與宋暖是背對着的,並沒有意識到他在逐步靠近,葉斯年雖看見了,卻沒有絲毫意外,傅柏庭會追來早在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這男人的速度,居然會這麼快。
傅柏庭徑直來到宋暖身邊,不由分說的扯住她手臂。
宋暖沒有絲毫準備,突然被人從椅子上扯起,下意識的低呼了一聲。
“傅柏庭,怎麼是你?”
看清來人之後,宋暖惱火的想要甩開他。
而傅柏庭的手卻死死的抓着她不肯放,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宋暖纖細的手腕捏碎。
“傅柏庭,你……”唐寧初起身,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被葉斯年攔住,“他們之間的事,交給他們自己解決吧。”
葉斯年對傅柏庭微點了下頭,扯着唐寧初直接離開了。
傅柏庭重新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宋暖一直低着頭,明顯帶着生人勿近的冰冷。
服務員端了兩杯咖啡,極品藍山,散發着濃醇的馨香。
但兩個人都沒有動,傅柏庭對這東西不感興趣,而宋暖是沒心情。
“你來做什麼?”宋暖率先打破了沉默,語調卻是不冷不熱的。
“我知道你在這裏。”傅柏庭倒也不轉彎抹角,蹙眉看了眼窗外,杭城自然是無法與繁華的青州相比,“爲了脫離我,你又回到了杭城,你還真是好得很呢!”
“多謝誇獎,這兒也沒什麼不好的,我在這裏過的很好。”宋暖淡聲回着。
傅柏庭淡淡的瞥了她一樣,人整個瘦了一圈兒也叫過的好?
她工作的工作那麼拼,工作強度,他都不忍心去看。
“這麼多天,你在這裏的工作也差不多了,明天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傅柏庭,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宋暖嘀咕了聲,別開眼簾。
“沒什麼關係?”傅柏庭邪魅的一笑,“宋暖,我似乎應該提醒你,你是我女兒的媽,離開前一天,我們還在一起過生日,這才放你自由幾天,就敢跟我說我們沒關係了?”
宋暖低頭,這男人還真是無賴,怎麼什麼話都敢說,他也不看看,這裏可是公共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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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會跟你回去的,要走你自己走吧。”宋暖負氣的起身,徑直地的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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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柏庭結了帳,快步追了出來,在大堂中將她攔住,他的手臂纏在她柔軟的腰肢,相擁的姿態十分璦昧。
“跟我上去,今晚你別想回去那個什麼破公司加班,更別想去見那個什麼甲方。”
“不要。”宋暖悶聲反抗,但在傅柏庭面前,反抗一向無效。
“不去?行啊,你不想走,我不介意抱你上去。”他說完,居然真的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傅柏庭——”宋暖驚慌的低呼一聲,周圍的目光都圍了上來。
宋暖一張小臉頓時紅透了。
這男人什麼事兒都敢做,光天化日之下,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傅柏庭哼了聲,“早這麼聽話,不就沒事兒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