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得很開心。
所有人都非常健談善聊。
池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料，華牧瀟觀察清了陸晨晨和姜羽的狀態還見到了老友，陸晨晨吃得很飽，姜羽則是聽池軒和華牧瀟聊專業知識收穫良多。
到了分別的時候。
池軒提出送姜羽離開，華牧瀟則道：“正好，你送這孩子走，我送陸晨晨走。”
華牧瀟明明和陸晨晨是同齡人，可展現出來的氣質也好，行爲也好，都像極了跟池軒一輩的人，甚至在他叫姜羽小孩的時候，三人都沒有任何違和感。
池軒頷首，“下次再聚。”
華牧瀟，“當然。”
四人分別後，華牧瀟帶着陸晨晨坐進自己的車裏，“你喜歡她。”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陸晨晨，“綻放，你瘋了吧？”
華牧瀟點燃了一根菸，“吃飯的時候，你不經意間看了她一共四十九次，你知道嗎，正常飯局，我和池軒一直在說話，都沒有來來回回看對方四十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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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晨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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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牧瀟一腳油門，“當然，你要不承認也可以。”
陸晨晨，“她有男朋友了，我不會做那種事，你大可放……”
“我放不放心無所謂，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件事，這個女人很適合你。”
“你什麼意思？”
“你喜歡她是必然的，以後即便不跟她在一起，你也會跟類似的女人在一起，你性格里追求的、缺少的，她恰巧都擁有。”
陸晨晨不說話了。
一個紅燈。
華牧瀟感慨，“你跟我年齡相仿，經歷卻差很多，我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見識各種各樣的人，你則在陸家爲你製作的伊甸園裏生活到現在。
我爲了生死迷宮的事焦頭爛額，你卻能跟池軒他們扯上關係，有時候想想，也真是不公平。”
陸晨晨茫然，“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
華牧瀟吐出一口煙，“你別看我跟池軒表面上關係好，實際上我們今天才加到聯繫方式，我女人明知道我在找他，都不把他的微信給我，你知道爲什麼嗎？”
“爲什麼？”
“生活是生活，工作是工作，我是因爲工作上的事要見尉遲軒，而你卻是尉遲軒生活裏認識的人，你知道這個優先級有多高嗎？”
陸晨晨再次沉默。
華牧瀟，“你當然可以收斂好你的喜歡，對那個女人保持不痛不癢的態度，但，她那樣的女人放走太可惜了，有能力有魄力有膽識，最重要的是還謙虛。
你說得很對，沒有人會討厭她。”
陸晨晨，“她有男朋友了。”
他只是很固執地重複這句話。
華牧瀟低聲笑了笑，“我不勸你什麼，也不會讓你去做有違道德的事，我只是在合理分析而已，對了，我聽你哥說你決定在這個學校裏留下來了？”
“嗯。”
“因爲她嗎？”
“是也不全是。”
華牧瀟‘嗯’了一聲，“這學校不錯，你熬到畢業，也能有一番作爲，到時候我跟沈鶴一起，等你來加入我們。”
陸晨晨眼裏閃過一絲茫然，“今天你跟姜羽都提到了這個名字，你知道是因爲沈鶴是你現在的上司，那姜羽爲什麼會知道？”
華牧瀟譏諷地笑了，“你喜歡人家，卻不瞭解人家的社交構成嗎？”
陸晨晨：……
他對姜羽還真是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