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參加綜藝節目的陸染染趁休息間隙,愜意地躺在遮陽傘下休息,身邊兩側兩名助理兢兢業業地在伺候着。
一位跟她一起參加活動的女明星走了過來,在她旁邊坐下,八卦地問:“染染,你跟蔣三少是不是鬧彆扭了?昨晚在一個酒會上,我親眼看到他爲了一位女律師大打出手呢?我瞧着他們兩個人關係不一般。”
在閉目養神的陸染染聽到“女律師”三個字,立刻明白對方說的是誰了。
“潯哥哥心裏只有我一個,怎麼可能會對其他女人上心。”
話雖如此,陸染染心裏也犯起了嘀咕,倘若蔣潯真的爲了蘇蓉蓉大打出手,這麼勁爆的消息肯定第一時間衝上熱搜。
方纔她還瀏覽了熱搜榜單,根本沒看到蔣潯和蘇蓉蓉的任何新聞,穩穩霸佔頭條位置的,是某男星被富婆包養的消息。
女明星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精準地點開視頻,舉到陸染染面前,“你看看這個,當時在場的人都看到了,蔣家把消息封鎖了起來纔沒爆出來,你自然也就看不到了。這是我當時偷偷錄下來的視頻。”
陸染染緩緩睜開眼眸,映入眼簾的畫面是出手狠厲的蔣潯在暴打着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每一拳都帶着狠勁兒,那架勢讓人看着都膽戰心驚。
陸染染剋制着情緒,不想表現的太明顯,臉上維持着平靜,故作輕鬆地問:“是因爲什麼事情打起來的呀?”
“我也不太清楚,那個男的怎麼惹到蔣三少了,傳得最多的是她是蔣三少包養的情人。染染,你可要留個心眼兒,說不定這些傳聞有幾分真的,防着點兒。”
視頻裏蔣潯打人的畫面不斷回放着,陸染染的心隱隱作痛,醋意也愈發濃烈。
想到是蔣家封鎖的消息,說不定就是蔣潯安排的,目的是不想讓外人知道他跟蘇蓉蓉的關係。這麼一想,陸染染的心稍微舒坦些。
這時,助理買咖啡回來了,陸染染把咖啡轉手遞給了女明星,“謝謝姐姐的提醒,這杯咖啡給你喝吧。”
……
蘇蓉蓉看到開播消息,點了進去,消失幾天的李雪兒出現在直播間中,透過屏幕,明顯感覺到李雪兒的狀態不盡人意,難掩疲憊。
連續幾天的蹲守,蘇蓉蓉也摸準了他們的開播時間和下播時間,在快要結束直播的時候,驅車趕往星耀傳媒。
到達地方,蘇蓉蓉在車內靜靜地等待着。
終於,看到李雪兒從大樓內走了出來,蘇蓉蓉推開車門,快步走了過去。
此時的李雪兒換下了直播時那身光鮮亮麗的服裝,身上穿着的是極爲廉價的衣物。
李雪兒看到出現的蘇蓉蓉,神情侷促,遲疑地喚了聲:“蘇律師?”
“這幾天你去哪了?電話一直打不通。”
眼神閃躲的李雪兒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不……不好意思,忘記給您說了,我回老家一趟。還有……我不打算告老闆了,我們已經談好了,這事已經過去了,以後也不要再找我了。”
蘇蓉蓉看她不自然的神態明顯是撒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他們威脅你了?你就算回家,也不至於電話打不通吧?”
李雪兒的頭埋得更低了,雙手不自覺地揪着衣角,“蘇律師,您就別問了,以後我還會在公司直播,他們承諾會給我更好的資源。”
蘇蓉蓉心中一沉,總感覺事情沒這麼簡單,“你要想清楚,他們之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本就親犯了你的權益,你就這麼算了?以後要對你再做出更過分的事情怎麼辦?”
“謝謝您,蘇律師,真的很感謝您爲我做的一切。以後我們不要再聯繫了。”
蘇蓉蓉見李雪兒心意已決,溫柔地拍了拍李雪兒的肩膀,“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了,我尊重你的選擇。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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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的車子突然“嘀”地按了下喇叭,蘇蓉蓉和李雪兒循聲回頭。
“蘇律師,我先走了。”
李雪兒匆匆丟下這句話,朝車子奔去。
蘇蓉蓉的視線落在車內衛恆的身上,他的臉上掛着一抹惡意的笑,似乎在無情地嘲笑着蘇蓉蓉自不量力。
待車徹底消失不見後,蘇蓉蓉走到路邊一輛破舊的面包車旁,擡手敲了下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露出車內的景象。
“你們以後不要再跟着我了,回去告訴蔣潯,我不需要他派人保護。”
車內的兩位保鏢很是爲難,苦着臉:“蘇小姐,您就別爲難我們了,老大特意交代,讓我們全天二十四小時跟着您。”
蘇蓉蓉微微皺眉,見保鏢左右爲難的樣子,也不好再繼續強求。
等回家自己再跟蔣潯說吧。
蘇蓉蓉不再多言,轉身走向自己的車子,上車後動作嫺熟地發動引擎,漸漸駛離此地。
……
蘇蓉蓉一進門,元寶邁着小短腿直奔過來,看到小傢伙兒活潑歡快的模樣,忙碌一整天后疲憊不堪的身軀消散許多。
蘇蓉蓉舉起元寶,溫柔地說道:“元寶,有沒有想我呀?”
元寶像是真的能聽懂她說的話,朝着蘇蓉蓉汪汪叫了兩聲,小尾巴搖得更歡了。
慵懶陷在沙發裏的蔣潯面容冰冷,領口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雙腿優雅地交疊着,看似閒適,難掩周身那股生人勿進的氣場。
誰又惹到他了?
蘇蓉蓉踱步到茶几旁,順手拿起一顆冬棗放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味蕾四溢散開。
蔣潯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明天就辭職,往後就別再去上班了。”
蘇蓉蓉一頭霧水,好端端的,爲什麼要她辭職?
“你自己數數,就這個月,你能正常下班的日子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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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蓉蓉仔細回想着,這一個月忙得暈頭轉向的,她也記不清了,加班對她而言早已是常態。
蘇蓉蓉微微彎腰,伸手又拿起一顆棗,塞到嘴裏,含糊不清地說着:“律師的工作就是這樣,回家晚不是挺正常的嘛,哪能天天準時下班。”
“這一個月裏,你真正能正常下班的日子就三天。長期這樣沒日沒夜地連軸轉,身體怎麼受得了。”
一股暖流涌上心頭。
三哥是在關心她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