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逸深吸一口氣,已經懶得去解釋了。
對於顧冉誤會他這件事情,以前他有多麼害怕多麼不願意發生,現在就有多無所謂。
讓顧冉以爲他是用些財產去大肆揮霍,又如何?
不準備維持關係,就不必小心翼翼在意自己在對方眼裏,到底是什麼樣的形象。
反正對於顧冉而言,自己本來就是這樣的存在,有什麼可說的。
許書逸嗯了一聲:“就算是我用離婚奮鬥的財產去買這塊表,那也是我的錢,我有可支配的權利,你沒有資格對這件事情指手畫腳。”
不等顧冉有任何的反應,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這塊表即便是他用錢買了,看到也不免膈應。
這塊表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他永遠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是一次又一次妥協之中,最後連承受範圍之內的手錶,顧冉也沒發話讓他買
那個委屈,卑微的自己,實在是太可笑了。
就好像在顧冉的眼裏,一個替身永遠也不配得到任何幸福和回饋。
不像何洛,明明什麼都沒有做,什麼都沒有付出就可以得到顧冉無盡的偏愛。
許書逸拍了手表的照片,以及各種細節圖和證書,直接發佈到網上。
即便是打折也要賣掉。
哪怕這麼做平白無故的虧了二十多萬,許書逸也不在意。
反正他賣掉專利之後有的是錢,這對於他而言,就算是虧本也不願意留在身邊的東西,看了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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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讓許書逸沒有想到的是。他剛掛出去,手錶就直接被人收走了。
他只不過是便宜了二十萬,居然會有秒收。
看來有錢人還真是多呀,不過能付得起這個價格的,再多出二十萬去專賣店買全新的不好嗎?
許書逸也不理解這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迅速跟對方確認收貨地址。
由於是在同城,離得非常近,他找了個跑腿的人帶着所有手續送過去。
半個小時之後,何洛拿到這塊手錶。
何洛再三確認是真的表,興沖沖推開了顧冉工作的書房門。
他擺手輕笑:“冉冉!這是我在網上撿漏的全新表,還沒有拆開,手錶的主人居然虧二十萬賣了,還好被我搶到,我是不是很會省錢?”
顧冉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擡頭看到何洛手中的那款表,頓時愣住了。
她反應很大,立刻一把奪了回來,站起身。
“你剛纔說什麼?你哪來的這塊表?”
何洛仍舊沒反應過來,還在笑:“賣主便宜二十二萬賣給我的,原價三百萬整,我現在二百七十八萬拿下是不是很厲害!”
顧冉已經無話可說。
她張張口,看着對方沾沾自喜的模樣,臉色逐漸難看。
何洛這才發現她的表情不對勁,眨眨眼,有些小心翼翼的。
“你現在是不是有點生我的氣啊?是不是我花你太多錢了?”
顧冉給他的那張卡里面,足足有一千多多萬。
他這幾天大肆揮霍,買了很多奢侈品之後,就只剩這麼點了。
他也不知道,顧冉會不會因爲這個生氣。
顧冉的臉色一直很古怪,緊緊盯着何洛。
至於面前的這樣東西……
她深吸了一口氣,緩不過神來。
她擡頭望向何洛,伸出手。
“給我看看那個賣家的信息。
何洛更加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乖乖掏出手機遞給她看。
顧冉的臉色更加差了。
她咬緊牙關,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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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洛心裏一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顧冉也不理會何洛在後面的叫喊,臉色陰沉,走得越來越快。
何洛害怕出事,一直跟上。
顧冉在前面開着那輛紅色法拉利,何洛就開着她給自己買的保時捷在後面追。
等快到酒店的時候,何洛臉色難看,終於明白顧冉爲什麼這麼大反應了。
他沾沾自喜,以爲撿大漏買到的手錶,竟然是許書逸的嗎?
可,顧冉怎麼知道的?又或者這塊手錶對於顧冉來說很重要嗎?
何洛怎麼也想不通,直接下車,跟着顧冉走到酒店大門口。
顧冉打了通電話。
很快,許書逸出現在酒店樓下。
看到他們一起出現在這裏,許書逸皺皺眉,眼裏劃過幾分錯愕。
“你們來這兒找我有事?”
顧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將手錶舉起來:“你這是在搞什麼?昨天我剛給你買,你就把它賣了?”
聞言,何洛大吃一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以前顧冉從來都沒有給許書逸買過手錶,現在離了婚,怎麼會給他買三百萬的表!
何洛臉色難看,衝過去:“許書逸!你都已經和冉冉離婚了,憑什麼要她給你買表?你口口聲聲說我是軟飯男,那你算什麼!”
許書逸冷冷瞥他一眼:“我從顧冉手裏買的,沒用她一毛錢,留着還是賣掉都是我自己的權利。”
顧冉快要氣炸了。
她退後一步,看着許書逸不近人情的樣子,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許書逸是真的已經變了。
以前不管她給許書逸買任何東西,哪怕是出去喝酒,在餐廳裏順手帶來一塊清口的薄荷糖,許書逸都如獲至寶,受寵若驚。
可是現在,整整三百萬的表,她給許書逸買了,卻無論如何都看不到許書逸那樣開心的表情。
甚至爲了不和她牽扯,許書逸寧願自己出三百萬把這塊表買了再賣掉。
她給的東西,就那麼燙手嗎?
顧冉上前一步,扯住許書逸的領帶,將他猛地拽向自己。
“許書逸!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現在真會變着法的噁心我啊,把手錶拿回去,不許再賣!”
她咄咄逼人的命令語氣,在許書逸聽來特別沒勁。
他不明白,這塊手錶按照他的處理方式,是最好最省事的。
哪怕是何洛碰巧買到了,要麼丟了要麼轉手再賣,都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都不失爲一個好的解決辦法。
顧冉卻非要他拿着手錶,到底是什麼意思?
許書逸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可心裏下意識的牴觸和厭惡,已經讓他退開兩三步。
他望着顧冉:“不管是看到你還是看到何洛,你們倆在我眼裏就是晦氣的東西,以後再打電話胡攪蠻纏,就別怪我僱傭保鏢來對付你們。”
許書逸搶過顧冉手中的那塊表,衝她挑挑眉。
“你確定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