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鹿眸如秋水涼透,她盯着謝京宴的雙眼,臉上沒什麼表情。
謝京宴像看不懂般,又笑着催道:
“去吧,快去快回。”
說完,就坐下跟那三個油商交談起來。
手腕上的桎梏收緊,男人扯着她走出包廂。
“放開,我自己走!我知道洗手間在哪裏。”
走廊上燈光稍暗,鋪着柔軟的地毯,偶爾經過的侍者禮貌垂首,目不斜視。
祝千程一路掙扎,卻擺脫不了這個男人。
“你放開我……呃……”
她沒有想到,Vince竟然隨手推開一個包廂門,把她帶了進去。
“你幹什麼?我要出去,你鬆手。”
包廂門被鎖上,裏面沒有其他客人,燈也沒有開,漆黑一片。
她甚至看不清面前這個男人的臉。
蔣宗淮戲謔道:
“這麼着急幹什麼?坐下來說說話,反正你的好哥哥需要時間去巴結那些人。”
“我跟你有什麼好說的?是不是你讓他帶我來的?你把我牽扯進來幹什麼?”
千程要出去,卻被他拉着摸黑往裏面走。
她看不見不敢走,他卻輕車熟路,什麼都沒有撞到。
“你到底要幹什麼?帶我來這兒幹嘛?”
“還敢問我。”
男人話音一落,祝千程忽地被他一推!
她感覺他的兩只大掌撐在她腰的兩側,像山一般的軀體壓向她,迫使她的腰緊緊抵在桌沿上。
“你起來……”
“昨天不是說不會來嗎?跟我撒謊?到底還是擔心他的生意,眼巴巴地跟過來,現在吵什麼?你以爲他不知道我帶你出來會發生什麼嗎?你傻不傻啊?”
蔣宗淮說着,幾乎把她壓躺在桌上。
想起謝京宴剛纔的所作所爲,祝千程的火氣溢滿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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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當什麼?交際花嗎?
所以上次在迷渡陪那些石油商人,他也是這樣想的吧?虧她還把自己擺在“賢內助”的位置,幫他應酬。
她正在心裏罵着謝京宴,突然她的耳朵傳來一陣伴隨着溼熱的刺痛,鼻息間涌滿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低呼:
“痛……”
“人都躺我身下了,還想着他呢?”
祝千程氣得捶打他:
“你混蛋吧!”
蔣宗淮冷笑:
“我再混蛋能有他混蛋?爲了點油什麼都能犧牲,包括你。”
他最後三個字咬得很重,也刺痛祝千程的心。
他捏住她的下巴,脣貼着她的脣:
“看清他是個什麼東西沒有?就算你跟他從小一起長大,在利益面前,他照樣能捨棄你。”
祝千程苦笑,她怎麼不知道?她早就知道了,還用他這麼大費周章地看清?
“你讓他帶我來,就爲了這個目的?”
“這還不夠嗎?”
“你無不無聊?”
蔣宗淮被她無所謂的態度激起一團無法消滅的幽火。
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輕而易舉地堵住她甜美的櫻脣。
攻入,輾轉,沉浸其中。
“唔……”
祝千程睜大雙眼,拼命推他。
後腰被桌沿硌得生疼,就在她難受得沒了掙扎的力氣時,身上的男人突然撈起她,把她的腰擡到了桌面上。
“嗯。”
動作間,他的脣沒有離開她,利齒沒注意撞上的她脣。
“痛……起來!”
祝千程被他咬得徹底火了!
親就親了,還虐待似的,把她弄那麼疼!
她用力推開他,別過頭。
蔣宗淮意猶未盡,溫香軟玉在懷,他全身的氣血涌到某一處,真想在這裏把她辦了,讓她一天到晚眼裏都是那個姓謝的。
他扳正她的身體,再一次俯身壓下時,被千程甩了一巴掌!
啪!
在漆黑沒有其他人的包廂裏十分突兀。
臉上火辣辣的,蔣宗淮在她身上喘着粗氣,咬緊後槽牙。
“好啊,動手了。”他鐵青着臉輕喃。
千程即使看不到,也能想象到他此刻的慍怒。
她這次沒有懼怕,吼道:
“你屬狗的!”
空氣中只有兩人交纏着的喘息聲。
祝千程不知道自己打了他,這個暴虐的男人會不會把她大卸八塊。
他不說話,身上的氣息越來越沉,越來越冷,讓人捉摸不透的纔是最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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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漸漸雙腿發軟,在他身下不自在地踩着桌沿,整個下身呈M型打開的狀態。
意識到不對之後,她連忙調整姿勢。
幸好黑暗中什麼都不見。
男人離開她的身體,千程急忙捂緊裙子下去。
她顧不了太多,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可她剛從他身邊跑開,就被攥住手腕。
“你……”
她剛開口,包廂的燈一下子亮了。
漂亮的水晶燈折射出彩色的光澤。
燈下,男人站在桌旁緊緊凝着她。
蔣宗淮剛要開口,千程先發制人,指着嘴脣控訴:
“你都給我咬破了!你自己看,有沒有?”
蔣宗淮涼涼地哼笑一聲。
真是鬼精鬼精的,嬌憨的小模樣兒,委屈死了。
祝千程也有幾分忐忑,誰知道他被打了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只見男人逼近她,擡起手……
千程嚇得閉上眼。
脣被溫熱乾燥的指尖輕撫,頭頂傳來他的聲音:
“痛?”
千程睜開眼:
“當然了,要不要我也咬你一……”
話還沒說完她就停住了。
蔣宗淮故意等着她繼續往下說,千程白了他一眼。
他坐在椅子上,拉着她坐他腿上。
“不要……”
“你再鬧,我可不保證會做出什麼事,到時候可別怨我。”
祝千程只好停止掙扎。
蔣宗淮摟着她的纖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紅潤櫻脣。
他眼神灼熱,酒氣愈濃,循着脣吻過去。
祝千程躲開,捂住嘴:
“你有完沒完……”
蔣宗淮拿開她的手,半是佑哄半是強迫:
“乖,這次我溫柔點。”
“不……”
拒絕的話隱沒在輕柔滾燙的吻中。
……
謝京宴跟幾人聊得不錯,簽約在即。
這本是他期盼已久的好事,就連差點被Vince打死都選擇忍氣吞聲,笑臉相對,不惜一切代價。
可在祝千程被那個男人帶走後,他就心不在焉起來。
甚至正在熱聊關於石油的話題時,他有了衝出去把千程帶回來的衝動。
他咬牙。
這時,包廂門打開了。
裏面的人通通看過去。
男人牽着女人的手進來……
“Vince……”
他們用外文調侃着蔣宗淮。
蔣宗淮把千程按在座位上後,勾脣,挑釁地看了眼謝京宴。
謝京宴盯着千程紅腫破皮的櫻脣,以及脖子下若隱若現的吻痕……
他眯起眼,咬緊牙,桌下的手死死握成拳頭。
祝千程面色淡淡的,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程……”他喉結滑動,啞聲發出一個音。
這時,對面的男人出聲掌控全場:
“在這裏談得不盡興,不如我們換個場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