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九臨對她很容忍?
呵~
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鍾唯一一句話都沒說,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喬杉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沒信。
他頭疼地按了按額角。
突然覺着自家九哥未來的感情之路,註定是要崎嶇無比了。
傅九臨剛走進傅宅,就見鄭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
“九爺,您快去看看二少吧,他好像有點不對勁……”
傅九臨眉頭緊皺,正要擡腿,突然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鍾唯一剛走到門口,就被他一把揪住衣領,像拎一只小雞仔一樣,被拎到了傅言的房間裏。
傅九臨將她往牀邊一丟,指着牀上的傅言,聲音冷若冰霜:“救人!”
牀上,傅言全身不停地抽搐,緊閉的雙眼,眼皮也在不停地顫抖,情況看起來似乎不太好。
鍾唯一走過去邊給他把脈,邊冷靜地問旁邊專門負責照顧傅言的護工:“二少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些症狀的?”
護工結結巴巴地說:“就……就剛纔沒多久……”
鍾唯一把完脈後,神奇地咦了一聲,轉頭一臉驚喜地對傅九臨說:“九爺,二少有甦醒的徵兆。”
阿言要醒了?!
傅九臨黑眸一眯,半信半疑地問:“你確定?”
“確定。”鍾唯一點點頭。
她指着傅言的眼皮對傅九臨說:“九爺看到二少顫抖的眼皮了嗎?二少他正在努力地想要睜開眼……”
旁邊,鄭管家聽到鍾唯一的話,急忙偷偷走出房間,躲在角落裏給鍾憐打電話。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鍾憐接到鄭管家的電話,得知傅言快要醒過來的消息時,整個人都急地像熱鍋上的螞蟻,坐立難安。
她不知道五年前那晚,傅言到底有沒有看到開車撞他的人。
要是看到了,她可就完了!
想到這裏,鍾憐在家裏待不住了,趕緊讓司機備車去傅宅。
傅言的房間裏。
傅九臨端坐在牀邊,大手握着傅言的手,一雙黑眸盯着坐在桌邊慢條斯理寫藥方的鐘唯一,不耐煩地問:“鍾唯一,我弟弟到底什麼時候能醒?”
鍾唯一將自己寫好的藥房交給護工,讓他去藥房配藥,不緊不慢地說:“九爺稍安勿躁,到了該醒的時間,二少自然會醒過來的。”
傅九臨臉色一沉,黑眸陰鬱,語氣冷冷地問:“鍾唯一,你不會爲了剛纔車上的事,想要報復我,故意不讓阿言醒過來吧?”
“九爺,我還沒那麼小肚雞腸。”
鍾唯一在心裏翻了個白眼,耐着性子認真解釋道,“二少的意志現在正在跟自己做鬥爭,要是贏了,他就能醒過來。要是輸了,就得等下一次了。”
傅九臨冷着臉一陣見血地反問道:“也就是說,他今晚未必能醒過來?”
見他臉色不怎麼好看,鍾唯一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能不能醒過來,那就要看二少想醒來的意志是不是足夠強大的……”
“鍾唯一!”
傅九臨從牀邊站起來,大步走近鍾唯一,一把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你居然敢再次騙我……”
“疼~”
鍾唯一忍不住悶哼一聲,眉頭疼的緊皺起來。
嘴上卻不服輸地大聲說道:“九爺,我沒有騙你,我只說二少有甦醒的徵兆,沒說他一定會在今晚醒過來!”
“鍾唯一,你居然敢跟我耍小聰明。”
傅九臨眸底翻涌着深沉的怒氣。
先前聽說弟弟會醒來時有多驚喜,現在就有多失望。
他一把掐住鍾唯一的脖子,一點點收緊,“別以爲我真的不會對你怎麼樣,我有一千一萬種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鍾唯一被傅九臨掐的直翻白眼,臉都青了,只能邊掙扎邊斷斷續續地說:“九……九爺,你……你誤會我了,我沒說二少今晚不……不能醒……”
她的確存了點報復今晚傅九臨折騰她的仇。但她怎麼都沒想到傅九臨居然一點就爆,沒等她把話說呢,就差點把她給掐死了。
好在傅九臨也沒想真的掐死她,見她服了軟,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鍾唯一癱軟在地,喘了大半天才將氣喘順,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摸着脖子冷冷地說:“九爺,你急什麼。
我只說二少或許不能自己醒過來,沒說別人不能幫他醒過來。我那副藥方,就是幫二少醒過來的關鍵。”
傅九臨黑眸一眯,眼底閃爍着危險的光芒:“那你不早說。”
鍾唯一語氣裏帶了一絲嘲諷:“我倒是想說來着,這不是還沒來記得及開口,就差點被您給掐死了嘛~”
傅九臨卻不理會她的嘲諷,直接了當地戳穿了她的心思:“說吧,你的目的。”
鍾唯一暗自心驚。
早知道傅九臨敏銳,沒想到竟如此敏銳,一眼就看穿了她還有別的目的。
![]() |
![]() |
她也不再賣關子,坦然地說:“九爺,我今晚想跟你打個賭。”
傅九臨俊眉一挑:“什麼賭?”
鍾唯一雙手抱胸,淡淡地說:“我賭過不了多久,得到消息的鐘憐就會馬不停蹄地趕過來。”
傅九臨不屑地說:“阿言是我的弟弟,鍾憐就算趕過來又有什麼奇怪的?她一直千方百計地想要嫁給我,自然不會錯過在我面前,表現出關心我弟弟的機會。”
原來傅九臨知道鍾憐在他面前拼命表現,還前方百計想嫁給他。
他竟然一直沒有戳穿鍾憐,看來他真的很喜歡鐘憐。
也對。
鍾憐可是他孩子的媽,傅九臨怎麼可能不喜歡鐘憐?
要真是這樣,等她戳穿鍾憐的真面目時,傅九臨會相信她嗎?還是會幫鍾憐掩蓋罪行,反過來對付她?
鍾唯一突然有點不敢確定了。
傅九臨看她走神,眉頭不悅地皺起,冷冷地問她:“你在想什麼。”
鍾唯一回過神來,一雙乾淨通透的杏眸直視着傅九臨,鼓足勇氣,問:“九爺,如果我說五年前開車撞傷二少的人不是我,是鍾憐,你會相信我嗎?”
她雙拳緊握,掌心裏全都是汗。
明知道傅九臨不會相信她,鍾唯一還是決定賭一把。
傅九臨一雙銳利的黑眸緊緊地盯着她,半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