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婉猛的搖頭,揮去腦中的幻想。
可她被抓着的手臂,此時卻被男人死死的收緊。
讓她身體往男人身上靠。
她傲人的渾圓,緊貼着男人的身體,都被他壓扁成其他柔軟的形狀了。
“!!!”
喬婉婉腦中一個警鈴大作,臉上的羞澀都快衝到雲霄裏去。
猛的推開他,與他保持距離。
環抱着自己的胳膊,有些許驚慌失措。
“雖然我很對不起你,但是你…你想要幹嘛啊?”
“…”
對面的男人呼吸帶着一絲沉重,盯着眼前像是被他欺負了的少女。
臉上卻是一陣的無語。
剛纔被這個女人不小心碰到某處,惹得他難受不說。
她張口第一句就這樣?
謝澤臉上淡淡的粉色,慢慢抹上一層黑氣。
開口輕笑說道:
“這該是我問你纔對。”
“?”
“喬婉婉,爲了想讓我救你,剛纔你是故意在我面前摔倒的吧?”
“什麼?”
他以爲她要摔倒,是故意的嗎?
怎麼可能!
她不可能會耍這種手段,吸引反派注意力的。
要怪就怪地板上不知道什麼物體,把她給絆倒了。
喬婉婉指着身後地板,與他解釋道:
“沒有,我剛纔是被地上的東西所絆倒。纔會摔倒在地。”
對面的男人卻輕描淡寫的說着:
“地上有什麼?”
“…”
喬婉婉回頭望去,地板上乾乾淨淨,絲毫沒有任何物體存在。
謝澤環抱雙手,冷眼盯着着眼前的女子,她臉色逐漸慘白。
勾起了涼薄的脣。
“你果然是個騙子,喬婉婉。就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要騙我?這樣的你,要我怎麼相信?”
喬婉婉還在爲自己辯解,冒着冷汗說道:
“沒有,我也不知道那個東西去哪了,應該是被踢到什麼地方去了…”
“你忘了?我喜歡你,怎麼會騙你呢?”
“哦?”
男人慢條斯理的開口:
“可是,你剛纔在猶豫,要不要跟你師兄離開這個隊伍,回到喬府?”
喬婉婉臉色一僵,心想:
他怎麼知道?
女子還沒解釋,
那男人卻帶上了一雙寒冰的眸子,輕輕笑着,語氣帶着威脅說道:
“你覺得,我會讓知道我祕密的人,平安無事的離開嗎?你最好老實點,若是被我發現你想要逃跑,那我就讓你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喬婉婉聽着他的死亡威脅,心裏都是一驚。
謝澤盯着女子被自己嚇到的臉色,繼續悠悠的說道:
“當然,只要你一直呆在我身邊,我能夠保證,你去安啓城的路上,不會死於非命。”
什麼!!
還死於非命?
這兩個聽起來,都是對她沉重的威脅。
她爲能夠活着,肯定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做賭注,還是得乖乖的待在這個隊伍裏。
她汗顏的哈哈一笑,連忙擺手否定道:
“哎呀!”
“這哪有的事兒啊?這裏回去喬府,與我們一同去安啓城的路程,得遠上好幾倍了。我喬婉婉又不傻,幹嘛非走這麼長的路,折磨自己?在說了,謝澤。我這麼喜歡你的人,怎麼捨得離開你身邊?”
說完,喬婉婉還牽強的向他眨了眨眼。
男人卻是冷笑一聲,‘誇讚’道:
“哼!還是你聰明。不然,謝某可不敢保證,你離開這個門,能不能活着回喬府。”
“!!”
喬婉婉不禁微微一顫,心裏都在慶幸沒有說要離開。
她一刻都不想待在這兒,就怕反派一下變卦,勉強的笑了笑。
像只小貓一樣,可愛的眨了眨帶着星空的貓眼,帶着討好撒嬌道:
“既然阿澤,都清楚我不會離開你了,那我現在能回去了嗎?”
阿澤?
男人聽到女子如此親密的喊他,心裏怪怪的。
眉宇間的戾氣都輕了不少。
但是,這個女人說着喜歡他。他卻能感覺到,她時時刻刻都想離開他身邊。
難道…
“你好像很怕我?”
謝澤目光深邃的對上女人的眼睛,似乎渴望得到這個答案。
當事人喬婉婉,心裏一陣痛罵:
丫的,反派你還有臉說這個?
要不是你一直威脅,還時不時蓄意想謀殺我,誰不怕你呀!
去他爹的不害怕?
喬婉婉當然不會把心裏話說出來,但既然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那自己就把話說得明明白白。
“那個…確實有點。你以後能不能對我溫柔點?我如此喜歡你,我就怕有一天,我會接受不了你的冷漠,會因此而感到傷心難過。”
“對你溫柔?”
“嗯嗯,就像你對顧大哥一樣。”
“!!”
男人聽到女子說出這句話,瞳孔微睜。
原本沒了戾氣的臉色,也慢慢的銳利起來,帶着陣陣的壓迫感。
他眉眼漆黑,扯下脣角,低沉着語氣問:
“你都知道些什麼?”
“啊?”
喬婉婉微愣了一瞬,看着她眉眼微微蹙起。
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她心裏都在猜測:
反派很有可能並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喜歡男主的事…
糟糕!
她這是碰上了反派的逆鱗了。
喬婉婉眼眸一閃,大拍掌心。
笑着說道:
“阿澤與顧大哥兄弟情深,婉婉在一旁看着你們的相處模式,沒有兄弟姐妹的我,都非常的羨慕呢。所以,我也想阿澤能夠於我躺開心扉。一起共同解決。”
“…”
謝澤聽着她單純的想法,皺起的眉眼,微微鬆開。
看來她並不知道什麼。
謝澤也就沒什麼可留客了的,淡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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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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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
喬婉婉剛出到門口,身後便“哐當”一聲響。
“…”
顯得喬婉婉是被人趕出來的一樣,現在她多麼沒面子啊!
女子轉頭就舉起拳頭,心想着前面的空氣就站着一個反派。
小拳頭對着他,“哐哐”的揮了幾下。
還伸出個腳來,對着門口一頓踩。
這一幕滑稽得,就像個亂跳街舞的瘋婆子。
請允許她發瘋,
實在是在反派面前太憋屈了。
喬婉婉發泄完畢,才變回淑女,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裙。
心想幸好沒有人看到。
等喬婉婉一個轉頭,便看到護在不遠處的謝家護衛,盯着她有些不可思議的眼神。
靠,尷尬了。
喬婉婉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經過護衛小哥身邊,矜持的笑了笑,說了一句貼心話。
“你辛苦了。”
“…”
謝家護衛還沒回神過來,對方便邁開腿,直接跑了…
…
謝澤早已經坐回自己的輪椅,一只手微微扶額,另一只手卻把玩着手中一根細長針狀的武器。
這便是絆倒某人的利器。
男人盯着反光的利器,心裏帶着一陣疑惑不解。
爲什麼在觸碰到那女人的時候,他身體會發燙?
更奇怪的是,他似乎很迷戀那女人身上的香。
抱着她,身體上就會感覺到很舒服。
就連他還有些刺痛的雙腿,碰到那女人後,也會有所緩解。
難道是她身上藥的作用嗎?
她身上自始至終,都帶着那藥膏的香味。
即便他有時候也會塗抹藥膏,身上也不會有這個女人如此濃郁的香。
謝澤眉眼幽幽,怎麼也想不通。
輪椅傳來“咔嚓”一聲,武器立馬被他收進了輪椅暗匣子裏面。
“少爺。”
門外傳來了守着門口的護衛聲。
“進來。”
謝家護衛進到謝澤房間,就看到少爺坐在窗邊的輪椅上,低頭稟報道:
“少爺,喬姑娘剛纔在門口,對您的房間做了奇怪的動作。屬下看着像是…在下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