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大夫,以我拙見,我覺得這藥方中黃芩以及甘草與蒼朮可各減二錢,再加上一味連翹,應當會減少發熱症狀。”
餘大夫摸了摸自己發白的鬍鬚,“我也同意張大夫的看法,我們幾人先前瞧這藥方加入了黃芩和知母,覺得有些大膽,後看了那試藥的幾人,倒也應了那句‘風險越大,成功機率也就越大’。”
(藥材什麼的全是某度搜的,解瘟疫的,但是隨機組合,有沒有相生相剋沒細查,請勿細究。)
“幾位前輩既然想法一致,那便抓藥熬製。”
只待尋人再次試藥,可看效果如何,若是可行,便可大量熬藥。
“殿下,書雲來信。”
沈桑晚正鬱悶着,若璃進來,將捲起來一小紙張遞與她。
緩緩展開,“人已捕獲楓尚未明瞭副將已尋潮州人心浮動有煽動災民之宵小望殿下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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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桑晚觀之皺眉,看完後將其捏碎。
“調撥一千人給墨楓副將奇駿,他們先前雖遭遇偷襲,應該還留下些人馬,讓他們即刻趕往潮州協助先前賑災的將領,若有妖言惑衆、鼓動人心者,原地誅殺,但不可武力強壓百姓。”
“屬下記下了,這就去回信。”
沈桑晚看着人走遠,思緒混亂。
梧州城如今談不上亂,那是因爲不少百姓得了瘟疫,死的死,病的病,再加上這場饑荒,人人自危。
潮州不同,沒有發生瘟疫,有的是無數饑荒災民,稍有不慎,很容易被激起民憤。
若有人藉此故意坑殺百姓,她恐怕會落得個暴力鎮壓的名聲。
【恭喜主子,完成隱藏任務。】
〖???〗
〖啥任務?是有新任務嗎?先前選拔人才的任務我也沒做啊,帶皇后來梧州之前不是已經提示完成了嗎?〗
【是主子與皇后同處一室滿九十九個小時,是與梧州任務同時觸發,當時主子一心想着怎麼誆騙皇后,我就沒說。】
而且這個任務說不說好像也沒太大影響,九十九個小時,那不是小事一樁。
瞧瞧,如今輕輕鬆鬆就完成了。
〖有啥新獎勵嗎?比如擴大分欄,加新的東西?〗
【主子,那是系統升級纔有。】
【不過主子,此番做完任務,確實有個獎勵,就是主子你可以自行查閱主線任務,但是支線隱藏任務尚不能閱覽。】
沈桑晚興致勃勃的點開主頁,進入任務欄裏,主線任務幾個大字很是顯眼。
點進去看後,是一些極爲事情的節點。
只是有些打着馬賽克和星號,點擊顯示無權查閱。
〖這…有啥用?〗
【主子可以看到大致走向啊!】
〖下次別再說這樣讓我誤會的話,容易讓人白高興一場。〗
【哎呀呀,主子彆氣餒,繼續加油,升升級,努努力,說不定就能瞧見了呢?】
「沒想到主系統有夠狗的,這損招真是出的,讓人恨得牙根癢癢。」
〖切!誰稀得知曉?〗
沈桑晚傲嬌的扭頭,不想理會小瞳。
「中都皇城」
沈煜辰火急火燎的趕到重華宮,對着太后就是一陣質問。
“母后,您既然知曉梧州有瘟疫,怎麼也不攔上一攔阿姐,還有,您怎還放皇后一道去,如今梧州城門緊閉,阿姐…阿姐她若是有個閃失….”
“讓阿晚去梧州賑災的聖旨不是你下的嗎?怎倒怪起哀家來了。”
沈煜辰拽緊龍袍,有些氣憤,“那是因爲兒臣並不知曉梧州有瘟疫,只是讓阿姐去剿個匪,賑個災罷了,而母后您卻是,明知山有虎,還讓阿姐偏向虎山行。”
太后垂眸,他這個兒子,越發護着自己長姐,如今連對着她,都敢憤怒出聲。
也不知道是該欣慰還是擔憂。
畢竟她隱約發覺沈煜辰對沈桑晚的愛護程度好像已經超過姐弟情意。
“你阿姐是個什麼性子,還要哀家說與你聽?”
“那母后也該暫且攔下阿姐,遣人告知兒臣,而不是瞞着兒臣,這都過了兩日,兒臣才得知皇后跟着阿姐一同去了梧州。”
太后頭疼症又開始發作,懶得與這個犟種兒子費心神。
“哀家乏了,陛下跪安吧!”
沈煜辰本還想控訴幾聲,最後還是礙於身份,乖乖跪地問安後退下。
谷嬤嬤輕輕揉捏着太后的太陽穴,“陛下也是擔心長公主殿下,說話急躁了些,太后切莫入心。”
“穗安,你有沒有發覺阿晚與辰兒,他們二人之間,不似普通姐弟。”
“長公主爲了陛下操勞至今,陛下多敬愛些也並無不妥之處。”
太后輕嘆了口氣,“但願是哀家多想了。”
「安國公府」
“國公爺,梧州來的消息,說長公主她已經將劉、符二人俘獲,恐怕他們二人已將那日之人招供出來。”
安闕垣正與府上師爺對弈,暗衛跪在地上恭敬的稟報。
“長公主即使知曉是我放叛軍出城,若沒了人證,她又能耐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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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還是小心爲上,那二人既是人證,長公主定然會嚴加看守,主公切莫入了對方的圈套。”
師爺手執白子,方落子,安闕垣的黑子便敗局已定。
“主公承讓了。”
安闕垣是個實打實的武夫,對棋藝一竅不通,算的上是個臭棋簍子,也不知道跟着誰學的,想附庸風雅。
在知曉自家師爺精通棋藝後,日日拉着對方博弈。
“再下一盤。”
師爺躬身行禮,“主公,梧州與潮州之事,遲早是瞞不住的,如今,應當是趕緊撇清關係,等長公主從梧州回來,恐怕就是清算的時候。”
“如今我們還有大把時間運作,主公切勿因一時,而將自己陷入泥潭。”
“你且去安排就是,這等籌謀之事,師爺說與我聽,也是懵然。”
“卑職告退。”
……
歷經三次藥方改良後,藥性溫補了不少,不論是稚子還是婦女,皆能適應藥性,沒有過於強烈的不適。
最先試藥的五位,也是最先康復的,那名裝死不說話的男子在洗淨後,才發現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本公子是梧州何家的獨子,待本公子歸家後,定要重金酬謝神醫姐姐。”
“不知神醫姐姐可有婚配?”
“不知神醫姐姐家住何處?”
“若是神醫姐姐不嫌棄,本公子願意跟隨姐姐。”
“……”
少年自身子逐漸恢復後,就變成了溫月檸的小尾巴,跟個話癆似的,喋喋不休。
溫月檸主瘟疫,沈桑晚主賑災。
急匆匆趕來的沈桑晚剛進荒園,就聽見少年的話語。
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挖牆角挖她頭上來了?
不對,應該是挖她弟弟頭上了,畢竟人家現在還是皇后。
〖臭小子,我都沒來得及挖,你竟然搶在我前頭?〗
溫月檸背對着沈桑晚,聽着對方的心裏話,不看也知曉是個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