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裴澤和葉秋漓已經找到早晨遇到的那羣山匪。
“啊,你輕點兒!你是想弄死我嗎?”
還沒靠近就聽見大黃牙那熟悉的大嗓門。
葉秋漓嘴角微微上揚,好看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就是這裏沒錯了,這羣畜生,居然還敢進其他村子禍害人。”
裴澤抿着脣不說話,要是匪徒有良心的話,就不會上山當匪了。
更不會做那些傷天害理的壞事。
“你別生氣,這些山匪常年都是做這些勾當,一時吃癟,根本不可能收手,只會加重他們的戾氣,附近的村子應該都逃不過他們的毒手。”
葉秋漓怎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那我們就替天行道吧!”
葉秋漓說的很是輕鬆。
裴澤和葉秋漓相處的這些時日裏,早就知道她不是一個農家單純的小姑娘。
他輕輕點點頭,“嗯,等會兒慕大夫那邊把蚊蟲驅趕過來,我們還需要把躲在屋裏的人給引出來纔行。”
“我去把毒蟲吸引過來,你負責讓山匪都出來。”葉秋漓自顧自地安排,完全忽略了裴澤的感受。
至於跟過來的沈嶼白和吳棟,她相信裴澤會給他們安排事情的。
此時,慕奕辰那邊已經點燃了火堆。
葉秋漓爬上大樹拿出望遠鏡,看到濃煙升起的方向,她收起望遠鏡迅速往那個方向趕去。
一邊走還一邊往空氣中噴灑甜香劑。
在每隔兩百米的地方放一個黃色的佑蟲板。
據她所知,蚊蟲一般都喜歡甜味和顏色亮麗的東西。
在快靠近慕奕辰所在的位置,她從空間拿出一大塊黃色的布料,用樹枝撐着慢慢地往山匪所在的村莊跑。
在拐彎看不見蚊蟲的地方,葉秋漓還停下來等,同時又向空氣中噴灑甜香劑。
直到能看見黑壓壓的蚊蟲跟過來她才繼續向前。
半刻鐘後,裴澤看見葉秋漓手裏舉着樹枝,上面還綁着明黃色的布料,嚇得臉色大變。
他也顧不上正在到處尋他的山匪,施展輕功用最快的速度趕到葉秋漓跟前。
臉上帶着些許焦急,“葉姑娘,你這布是從哪裏來的?”
葉秋漓想也沒想的說道,“以前買的,我聽聞蚊蟲都喜歡鮮豔的顏色,我就試了一下。”
隨後她擡頭看了看後方,果然大片的蚊蟲朝着他們這個方向飛了過來。
“葉姑娘,你還是先將這布料收起來吧,萬一被有心人看見就不好了。”
葉秋漓經他這一提醒,這纔想起這是封建的古代,只有皇室才能用黃色的布料。
“好,還要麻煩裴公子將這藥粉撒出去,這次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永絕後患。”
葉秋漓從隨身的布包裏拿出一個瓷瓶,裏面裝的是能讓人產生幻覺的藥粉。
“裴公子在撒藥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千萬不能讓自己也吸了去,最好是戴上之前做的面巾。”
看着裴澤就要離開,葉秋漓又交代了一句。
“葉姑娘放心,我心裏有數。”
裴澤走後,葉秋漓見毒蟲大部隊已經朝着前方飛過去,她趕忙將黃色的布料收起來放進空間。
隨後也朝着那個方向去了。
等她到的時候,所有的山匪在村子裏亂竄,有些還倆倆相抱,痛哭流涕,面目猙獰,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場面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沈嶼白和吳棟看見,都在心裏暗暗決定,以後可千萬不能得罪葉秋漓。
上方的蚊蟲本就是被葉秋漓的甜香劑給吸引過來,現在飛到村子上方,濃郁的甜香在村子裏瀰漫開來。
本來聚在一起的蚊蟲一下子涌進了村子。
而此時的山匪們,個個成了蚊蟲眼裏的美食。
只片刻功夫,這些平時袒胸露臂慣了的山匪就被密密麻麻的蚊蟲所包圍,疼癢的齜牙咧嘴。
裴澤看着有些頭皮發麻,他迅速撤離。
同時,沈嶼白和吳棟也在村子裏點燃火堆,裏面加上葉秋漓給的藥粉。
“葉姑娘,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畢竟蚊蟲只是讓山匪們痛苦,又不能要了他們的命。
葉秋漓看着裴澤,“當然是趁他病要他命,這些山匪一直盤踞在龍鷹寨,燒殺搶掠欺男霸女的事肯定沒少做。
這些人不除,以後還會是禍患,後面陸陸續續還會有逃荒隊伍經過,我這也算是提前爲他們掃清障礙了。”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葉秋漓給自己殺山匪找了諸多借口,就怕裴澤會阻撓她。
“葉姑娘,其實你不必向我說這麼多,我支持你。”
裴澤說完嘴角微微上揚。
葉秋漓卻有些奇怪,這人怎麼回事。
不過不容她多想,村子裏又開始混亂起來。
由於致幻藥的藥效時間不長,有很多人已經清醒過來。
隨即傳來陣陣痛苦的嘶吼聲,“這什麼玩意兒啊?咬的身上又痛又癢的。”
“老四,你快看看,怎麼把這羣鬼東西給弄走。”三當家此時被咬的渾身紅腫,身上又痛又癢,直接躺在地上打滾。
就算是這樣,周圍也還圍繞着很多蚊蟲。
裴澤直視了一眼,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此時他抱着葉秋漓躲在一個比較高的大樹上,對村子裏的場景看的很是真切。
“葉姑娘,那是什麼蟲子?竟然這般厲害?”
葉秋漓隨手在空中抓了一只捏死,“這叫毒線蟲,靠吸食血液爲食,這種蚊蟲還會傳播病毒,被叮咬後,疼癢感爆棚,就是一頭牛也得給它咬趴下。”
![]() |
![]() |
裴澤聽不懂葉秋漓口中所說的傳播病毒,不過他大致猜測,可能就是和瘟疫傳染差不多的情況。
隨即問道:“那被叮咬了的人會死嗎?”
葉秋漓被裴澤摟着有些不舒服,她皺了皺眉,憤憤地說:“死不了,我們該下去收拾了。”
這時裴澤摟她腰的手越發更緊了,“樹太高,葉姑娘還是別亂動,小心掉下去了。”
葉秋漓莫名的有些慌亂,臉也有些微微發燙,心裏嘀咕到:“這該死的,總有一天我也要學會輕功。”
臉上出現的一抹紅暈,也不知道是被太陽曬的還是其他原因。
是的,葉秋漓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情不自禁的貼在裴澤身上,一股熱流涌上心頭。
裴澤突然感覺到異樣,抱着的手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