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宴忽然捏着她臉頰,把她嘴巴都捏的撅起來了。
“是不是以爲本王想要了你?”
唐芊穗金魚一樣噘嘴瞪眼。
殷霆宴用力捏了一下她臉蛋,輕笑:“想對了,但不是現在。”
他不要臉!
竟然還敢直接承認了。
殷霆宴逗得她眼淚汪汪怒氣騰騰,自己卻心裏癢癢的很,又痛快的很。
就想欺負得到她掉眼淚是怎麼回事?
殷霆宴握住她白嫩的腳踝,先開裙襬,將褲腿也提上去,眼神陰沉了一瞬間,旋即恢復正常。
紅腫的膝蓋,絲絲拉拉的傷口又裂開了,伸出了血珠子染紅了褲子。
養了兩三天,好不容易養好一點,竟然又裂開了。
殷霆宴心裏挺不痛快。
「本王忍着好幾天沒來鬧她,以爲養幾天她好了再抓過來欺負,竟然被那臭小子又給弄傷了。」
「就應該將龍海罷黜了,直接趕出京城去,讓龍鳳歌那二世祖一輩子去你把地裏種地去。」
唐芊穗咋舌,好傢伙,真夠狠的啊,龍鳳歌就耽誤你幾天玩我,你就要滅了龍鳳歌一家?
關鍵是他怎麼總像玩我,他可真不是個東西。
現在她還真感謝龍鳳歌那二貨了。
殷霆宴心情不太好,放開她,命令道:“不準再出去了,傷沒養好之前,再敢往外跑,本王就捏斷你的腳踝。”
唐芊穗低着頭嘟着嘴沒吭聲。
殷霆宴見她不說話,語氣不悅:“聽到沒?”
唐芊穗故作柔弱膽怯的說:“聽到了,可是,我不能不出去,書院那邊有比賽,就在五天後……”
殷霆宴霸道的道:“什麼比賽都和你無關,你給本王好好養傷,敢落下一點疤痕,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唐芊穗吭哧道:“不行誒,那場比賽關係到我們書院的臉面,我必須要去的。”
殷霆宴諷刺道:“真當你自己是個什麼重要人物呢?沒有你人家就不比賽了?”
他大手劃過唐芊穗的脖子,然後又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擡頭。
“不聽話,你這輩子就別想再出去了,唐芊穗,本王不喜歡不聽話的人,你記住了。”
他已經對唐芊穗很縱容了,但縱容是有底線的,不可能無休止的縱容下去。
「本王不喜歡沒分寸的人。」
唐芊穗低頭悶悶的嗯了一聲。
殷霆宴見她蔫蔫的,也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想法,直接走了。
唐芊穗對着空氣打了一套組合拳。
“滾吧你,神經病。”
唐芊穗上了藥就躺在那着急,好在奶孃很快回來了。
“大小姐您沒事吧?奴婢去書院找您,他們說您被攝政王帶走了,攝政王怎麼會去書院?”
唐芊穗撇嘴:“我怎麼知道他抽什麼風,別說他了,太掃興,那邊怎麼樣了?東西拿到了嗎?”
奶孃興奮的笑道:“拿到了,您是沒看到,往外搬的時候,那叫一個多。”
唐芊穗擔心道:“大白天的,這沒有被人發現嗎?”
奶孃神祕的道:“您還不知道呢,小姐留給您的這羣人,那可個個都是能人,他們有辦法將東西神不知鬼不覺的運走。”
唐芊穗眼睛一亮:“那就好,東西都放到咱們新買的府邸了?”
“是呢,大小姐就安心吧,這回好了,小姐留給您的東西都搬回來了,再也不會便宜唐盈盈那臭女人了。”
唐芊穗卻冷笑道:“奶孃這話不對,我娘給我的東西,別人強取豪奪的偷走,就算我拿回來了,那也是我的本事,唐盈盈欠我的還是欠的。”
“欠人家的,她就得還回來,我要讓唐盈盈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還不得不大出血。”
唐啓山不是偏愛唐盈盈那私生女嗎?那就看唐啓山有沒有那個能耐和財富,給唐盈盈賠她的嫁妝了。
奶孃追問:“大小姐您要怎麼做?唐盈盈不是已經被關起來了嗎?就讓她關到死,這也是她的報應了。”
奶孃知道唐啓山將大小姐的嫁妝給了唐盈盈的時候,震驚的簡直不能思考了。
現在知道唐盈盈是唐啓山的私生女,奶孃更是恨急了唐盈盈。
“奶孃別管,我會將唐盈盈弄出來的,你只要別將唐盈盈身份說破就好,其他的看我的。”
奶孃現在可是很依靠大小姐的,大小姐厲害,說啥是啥。
唐芊穗休息了兩天養傷,沒敢亂跑,真怕殷霆宴那大瘋子把自己腳踝捏碎了。
但書院那邊的人就坐不住了。
眼看着還有三天就要比賽了,唐芊穗死活不來訓練,這可不行啊。
不能明知道打不過,就退縮,那和逃兵有什麼區別?
一羣學子憤怒的商量半天,終於決定要去找唐芊穗。
但龍鳳歌卻攔住了他們:“你們要去唐家找就不用了,唐芊穗現在根本不在唐家。”
“那她在哪?”
龍鳳歌捂着說話就疼的厲害的臉,他現在鼻青臉腫的,要不是祖母攔着,老爹真的就要直接打死他扔亂墳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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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鳳歌對唐芊穗是又恨又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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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是懼怕唐芊穗身後的殷霆宴。
他氣憤憤的道:“她在攝政王府上住呢。”
“啊?她怎麼會在攝政王府上住?她憑什麼?”
其他同學震驚極了。
龍鳳歌也震驚。
要不是他爹壓着他去了唐家,本着解鈴還須繫鈴人的想法,想要求唐芊穗去幫忙求情,他們還不知道唐芊穗人都住到攝政王府上了。
攝政王府那是誰都能隨便住的地方嗎?偏偏唐芊穗就住進去了。
龍鳳歌心裏恨急了唐芊穗,也更是後悔的腸子都邀請了。
你說他招惹她幹嘛。
惹她不可怕,可惹到了攝政王真的就是太不值得了。
老爹這兩天已經到了按照一天三遍外加一頓夜宵打他了,他真要被活活打死了。
“你們別問那麼多了,反正唐芊穗要是不來,那比賽咱們就是必輸無疑,咱們就會繼續成爲京城得到大笑話。”
他故意拱火。
他是沒膽子去攝政王府上找唐芊穗,但希望這羣師兄弟們能去。
一個人殷霆宴不放在眼裏,但一羣人去鬧的話,殷霆宴怎麼也不能將他們的父親都給一擼到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