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杳微微皺眉,他來幹什麼?
而不遠處的陸軒似乎也發現了她,手上捧着一束鮮豔的玫瑰,大步走到了自己面前。
“杳杳,這是送給你的,我爲昨天的事情真誠地向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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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我跟許家的婚約已經取消了,我們之間再沒有阻礙,我們兩個可以重新開始了,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對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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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後我們好好的行嗎?”
江杳望着面前這個自說自話的男人,一股噁心感油然而生。
“誰要跟你好好過日子?”
“杳杳,你就不要再跟我賭氣了。”
陸軒滿臉無奈,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我知道你當初爲什麼提分手,可如今我已經想通了,當初遭遇那種事,又不是你願意的,我現在不嫌棄你不乾淨了,你也不用自卑,無論如何,我都會接納你的。”
他認爲自己已經這麼包容了,江杳應該知足。
江杳簡直是被氣笑了。
“陸軒,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這種話?你不嫌棄我,我還嫌你髒呢,我爲什麼要撿被許月瑤碰過的垃圾。
你也不拿一面鏡子照照自己,論長相、學識、身份,你哪樣配得上我?”
江杳神情厭惡,毫不留情道。
“我當初能看上你,不過是因爲你在雨夜拉了我一把,救了我。”
“可是我這些年爲陸氏拿下的項目也足夠還清,請你以後離我越遠越好,別再礙我的眼,我看到你就噁心。”
陸軒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
他不相信江杳真對自己如此無情。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念之前的感情嗎?
陸軒臉色有些難看,但是想到了什麼,又從花束上拿出一個禮盒打開。
“杳杳,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那只是被迫聯姻,我跟她之間什麼都沒發生過,你爲什麼就不能原諒我。”
“這對耳墜是我特意爲你挑選,上面是你最喜歡的寶石圖案,是我給你的賠禮,我是真心想求和的……”
江杳只冷冷地掃了一眼,脫口而出。
“我銀飾過敏,收起你那廉價的真心,滾吧!”
陸軒狠狠一噎。
眼看着江杳越過他就要離開,情急之下,陸軒伸手一把抓住她。
“江杳,你怎麼會是這種勢利眼,就因爲你現在是江家千金,就高高在上瞧不起人了,別忘了我收留了你這麼多年,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這輩子都休想擺脫我……”
“放開。”
江杳的語氣冰冷。
“我不放,我從沒有答應跟你分手,再說了你都這樣了,你真的以爲除了我以外,還會有人要你嗎?”
“我勸你識趣點,乖乖回到我身邊。”
江杳聽到這話,眼神頓時冷冽如霜。
原本她顧忌着這是在研究所,不想動手的。
可既然他非要上趕着犯踐,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江杳捏了捏拳頭……
正打算動手之際,一道磁性悠揚的聲音忽然響起,“誰說她沒人要的。”
倆人同時回頭,就看到厲北庭邁着大長腿徑直走來,用巧勁揮開陸軒的手。
站在江杳身邊,動作自然地牽住她的手。
“現在,我纔是杳杳的男朋友,你是想跟我搶人嗎?”
掌心傳來一陣溫熱酥麻的觸感,彷彿有一股電流通過手掌傳入四肢百骸中,令江杳渾身一個激靈,呼吸微亂。
“學長?”
“厲、厲總?”
陸軒詫異的目光在倆人身上來回打轉。
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回想起這段時間來目睹過他們在一起時的畫面。
在外人眼裏,俊男美女本就無比般配。
這一刻,他的心中被劇烈的惶恐與嫉妒腐蝕,頓時口不擇言。
“厲總,你難道一點也不介意她曾經的經歷嗎?”
他不相信有男人能如此大度,接受一個不乾淨的女人。
“我心疼她還來不及,又怎麼會介意?”
厲北庭微微眯了眯眼睛,隨即神情溫柔地落在江杳身上。
“因爲這一切,從來都不是她的錯。”
如同春風拂過她的心頭,江杳心中一陣暖意流淌,仰頭衝他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容。
學長真是個溫暖的人。
而陸軒看到這一幕,他嫉妒得兩眼發紅。
“那你知道她曾經跟我同居過兩年,知道我們已經……”
話沒說完,厲北庭一個肅殺的眼神掃射過來,彷彿子彈穿膛。
令他瞬間噤聲。
“我知道,可是那又怎麼樣,再讓我聽到你糾纏、詆譭她半句,陸氏今後別想在北城立足。”
陸軒知道,他不是嚇唬。
他是真的想對陸家下手。
一時間,背脊發涼,一股冷汗爬上了腦門。
“對、對不起。”
他匆匆丟下這句話後,轉身落荒而逃。
等人走遠,厲北庭才鬆開了牽着江杳的手,掌心還殘留着女孩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柑橘香味。
他心頭微動,面上不動聲色。
“抱歉,剛纔是我失禮了。”
江杳搖了搖頭,眼神柔軟。
“沒關係,我應該還要謝謝你,不然他還會糾纏個沒完。”
“忘了我說的,你我之間不必道謝。從今往後,你可以不用有任何顧慮,開始你的新生活。”
江杳衝他嫣然一笑,眼神靈動,神采奕奕。
“那是當然。”
看着她這副明妹耀眼的樣子,厲北庭的心中一陣難言的觸動。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可他有預感,江杳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那個小女孩。
兩個人並排着往教學樓裏面走。
江杳忽然想到什麼,關心地問道。
“對了,昨天你接的那通電話,是遇到了很嚴重的事吧,後來解決了嗎?”
厲北庭聞言神情複雜。
他回憶起昨天訂婚宴上的電話。
是厲家管家打來的,說爺爺病危,情況危急。
他心下大驚,出來後立刻乘私人飛機趕回南城,一秒都不敢耽擱。
回去後,就看到老爺子躺在牀上,鼻子上還插着氧氣管,臉色慘白,一副快要駕鶴西去的樣子。
邊上站着一排醫護人員,各個面色凝重。
看到他回來,老爺子顫抖着伸出蒼老的手握住他的手,聲音沙啞。
“北庭啊,你終於回來了,爺爺恐怕命不久矣了,臨死前我只有一個心願,就是想看到你跟江家丫頭完婚,你能滿足老頭這最後一個願望嗎?”
厲北庭當時大腦一片混亂,面對老人哀求的眼神,差點脫口答應。
可最後關頭,他忽然發現……厲老頭慘白的臉和脖子的色差有些大。
再仔細一瞧,那臉上的白色,分明是用化妝品塗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