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餘悅起了個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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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餘母昨晚就給她交代了任務。
「明天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早點起來把桌上燉好的湯送去醫院。」
走到廚房,餘悅拎起了早已經打包好的盒子。
裏面的湯還有一點溢出來了。
看樣子早上餘母出門應該挺急的。
她隨手抽了張紙卻不小心碰掉了紙盒。
餘悅暗罵了一聲,彎下腰去撿卻發現了一張被撕壞的名片。
她捏起紙片,上下對着看了幾眼。
何氏集團助理
?
這難道是那個徐總助的名片?
不對,他是總助,怎麼可能會寫助理兩個字。
餘悅還沒來得及細究就被突然打過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
“喂,快遞放在門口了?”
“好的”
她嘀嘀咕咕了兩聲,把碎紙片往垃圾桶裏面一扔,拎着湯盒就出門了。
路過門口時,她還特意看了一眼放置快遞的位置。
一個小小的盒子擺放在那裏,上面的圖案有一些眼熟。
她也沒有細究,坐上了計程車。
週六的清晨總是人煙稀少。
街頭的上班族這個時候已經打卡成功,只剩下一些老人,小孩在街道上游蕩。
餘悅看着這一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有些感慨萬千。
“到了,總共40”
餘悅點開手機掃了師傅的碼,下了車。
私人醫院遠遠沒有公立來得熱鬧,整個醫院裏面護士比病人多。
餘悅坐上了通往頂樓的電梯,電梯間裏面到處是酒精的味道。
應該剛剛消過毒。
她的思緒有些飄散,突然一個人影的出現讓她緊繃起來。
何程?
他不是應該在國外嗎?
在劇情裏面,何程在和自己的妻子也就是女主糾纏了一晚後凌晨飛去了A國。
女主起來後沒有見到何程,再一次犯病。
此刻的餘悅要去完成的一個劇情點就是建立在這個基礎上的。
但是爲什麼何程會出現在這裏?
餘悅緊急救助系統,但腦海裏絲毫沒有動靜。
此刻的她已經麻木了。
餘悅拎着湯盒大義赴死一般朝着病房走去。
果然沒到門口就被何程的保鏢攔下來。
“餘小姐,董事長說了現在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保鏢還是一如既往的盡職盡責。
餘悅撐着一張笑臉,轉身就把手上的湯盒扔在了垃圾桶裏面。
別以爲她不知道里面在幹什麼。
我勒個騷剛,搞了一個晚上,都不帶休息的嗎?
在原本的劇情裏面,原主誤入了病房,被何茶的神經質嚇到,餘母囑託的湯也被何茶潑到了原主的身上。
後面原主把這一份仇記到了何微身上。
事實上她也只能這樣。
畢竟和女主有關係的除了現在的何微,其他都不好欺負。
女主本人她自然也是不敢的。
因爲她們全家還指望着女主呢。
餘悅非常慶幸自己的明智之舉。
當然她早在出來之前就做了萬全的打算。
她把餘母準備的湯放進了另外一個盒子裏面,現在還在家裏。
那個盒子裏只放了一點鍋裏的渣渣,又兌了不少的水。
現在看來她還真的是算對了。
腦海裏沒有出現系統報警的聲音,看樣子這種情況應該是符合劇情的。
下電梯後的餘悅感覺這個世界都明亮起來,當然今天午間會下雨,她還是早早回別墅的好。
——
等到了午間,外面已經是傾盆大雨。
餘悅窩在真皮沙發上,看着眼前投屏上的電影。
只可惜選的是一個恐怖片。
她把整個人埋在毯子裏面,時不時瞥一眼門口方向。
暴雨讓整個別墅都被一種陰霾所籠罩。
突然門口響起敲門聲。
正好電影也進行到了高潮。
兩股聲音一結合,餘悅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嚇暈過去了。
她穿上拖鞋,緩緩朝着門口走去。
通過監控,她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兩個人。
——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連雨傘都不撐?”
此刻的陳之耀拽着何微想往上撲的手臂,連連擺手
“不是,就是這雨下得太快了,來不及買傘嘛”
他拖着喝得醉醺醺的何微往屋裏面挪。
但是也僅僅是乖乖巧巧的站在了門口,並沒有把裏面弄溼。
早知道這何微這麼不經灌,他就應該老老實實的,而不是現在搞得這樣狼狽。
昨晚他們的計劃成功,何程手上的那一大片即將拆遷的項目被他們暗地裏控股的公司接手了。
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夠賺得第一桶金。
爲了慶祝,他還特意拉上了何微去酒吧。
只不過自己這個哥們的酒量着實不怎麼樣。
就喝了幾杯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本來好好的把他塞進了車裏面,半途突然看到了餘悅家別墅區,硬是不肯走要下車。
結果他們一下車沒多久就下起了暴雨。
眼見着回去車上的路已經被雨衝得看不清,他只能帶着這個醉鬼來找餘悅。
這小區也是見鬼,連一個便利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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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這麼金碧輝煌,裏面這樣破敗。
餘悅從客廳的櫃子裏面拿出了幾條幹淨的毛巾遞給了他們,何微遲遲沒有伸手。
她這時才感到了奇怪,湊近一看就對上了何微朦朦朧朧的狐狸眼。
此刻的他早已經失去了意識,看到餘悅的下一秒就推開了旁邊的陳之耀。
陳之耀正在擦身上外套上的水,被這樣一推差點沒穩住。
餘悅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何微撲了一個滿懷。
少年的呼吸打在她的頭頂,手臂緊緊纏繞着她的腰肢。
餘悅沒有被他身上的水沾到,因爲何微不知道什麼時候拿毛巾隔在了他們兩個接觸的地方。
一股酒味混合着皂莢的味道撲面而來。
餘悅再蠢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的臉色有一點難看,同時投屏電影裏面的女主開始發出尖叫。
她想要掙脫卻被牢牢的鎖住。
“放手”
身後的人不爲所動。
“何微,放手”
身後身軀明顯僵硬了一瞬,但很快抱的更緊了。
好,看樣子沒有喝昏過頭,還知道自己叫什麼。
擦完身上的水珠,陳之耀指着何微大罵出口
“你是不是人啊?老子辛辛苦苦給你帶到這裏,你倒好差點把老子送走。”
身後的人聽到陳之耀的罵聲,彎着腰把頭埋到了餘悅的領口。
聲音沉悶又委屈
“他罵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