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怎麼辦周詩羽,這裏好痛
“這麼寬的路,怎麼還能撞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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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頭劃這麼長一道,我看着就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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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得起這車的少爺,用得着你心疼?”
周詩羽擠進人羣裏,眼前一幕讓她驚訝又憤怒。
車頭撞在綠化帶的裝飾柱子上,都變形了,開車男人卻安然無恙,手搭在窗邊姿態散漫。
見周詩羽來,勾脣噙着一抹邪肆的笑。
好像在說,我就知道你在乎我。
周詩羽一股火氣涌上來。
這人越來越墮落,死性難改,她不會再管了,任由他自生自滅。
她轉過身就要走,路人說:“哎呀,人怎麼暈倒了,還流血了,要不要打120?”
周詩羽走出好遠,還是忍不住回頭看,心裏暗暗臭罵自己一頓,又朝人羣裏擠進去。
……
顧家別墅。
周詩羽和顧之野一起回來,周安安眼睛都亮了,跑過來激動地抱住周詩羽,在她胸前撒嬌的蹭蹭:“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
顧之野推開周安安,把周詩羽擁入懷裏:“走開,這我老婆。”
周安安一屁股坐在地上,擡起臉眉頭緊緊皺着:“大魔頭,你怎麼又受傷了。”
周詩羽摟着男人的腰堪堪站穩:“安安,你別擔心,他喝醉了。你回房間休息,我扶他上去。”
周安安站在樓下,仰頭看着自己的父母相擁相依的背影,咧了咧嘴。
大魔頭,你要加油,請給安安一個幸福圓滿的家吧。
……
周詩羽推開臥室門,把男人丟在牀上。
垂眸看着他醉酩酊大醉的樣子,眼底一片冷漠。
“別走。”顧之野扯住她的手腕:“痛。”
周詩羽甩開他,找來藥箱,給顧之野消毒。
她心裏是帶着氣的,看見顧之野這個樣子,就想到他求婚被拒,消沉頹廢的時候。
這個男人好像對所有女人都一樣,虛情假意,一個套路。
她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重了些,顧之野嘶了一聲,傷口滲出更多的血。
周詩羽回過神,忙拿出消毒棉止血,沒給過男人一個好臉色。
他疼,活該,偏偏還要連累她。
“周詩羽,我好疼。”顧之野抓住她的手,周詩羽手上的東西全掉了,她嫌棄地扯了扯手,卻被男人往心口的位置拉:“這裏,好疼,怎麼辦?”
周詩羽垂眸,漠然地看着顧之野。
他以前也這樣醉醺醺倒在她的懷裏,念着的,卻是楚依人的名字。
周詩羽再不相信這是種所謂的深情買醉,純純就是顧之野在發酒瘋。
她用力推開顧之野,力道有些重了,男人從牀上滾落下來。
周詩羽冷着臉收拾好藥箱,顧之野抱住她的腿:“我沒你不能活。”
他像是清醒着,又像是說醉話,周詩羽分辨不清,也不想搞清楚,一腳把人踹了。
顧之野的後腦勺咚的一聲,撞在了旁邊的櫃子上。
他沒了動靜,不吵不鬧。
周詩羽忙蹲下身,想把顧之野扶到牀上,給他清理乾淨就走。
費了一番功夫,顧之野倒在牀上,一個翻身,把她扯在了身下。
“老婆,我愛你,我不同情你,我纔是最可憐那個。”
他的臉埋進她的身體,嘴裏含糊不清,手已經除去兩個人的衣服。
周詩羽掙扎着,顧之野的兩手在她身體兩邊撐起,困着她,深眸凝着她,邪邪的笑:
“你有反應了。”
……
兩個小時,周詩羽才讓顧之野睡了。
她收拾乾淨,從樓上下來。
管家站在客廳,等候許久:“太太還要走嗎?”
周詩羽沒什麼力氣,只剩滿身的痠痛和疲憊,沒有理會管家,徑直往外走。
管家叫住她:“太太,你還是看一看小少爺吧,一手養大的孩子,難道不想他嗎?”
周詩羽頓住腳步,眼眸氤氳一層水汽。
她沒有一個晚上是不想安安的,只怪自己沒本事,給不了他光明的未來。
吸了吸鼻子,她轉過身,管家朝她微微鞠躬:“太太,我帶你去小少爺的房間。”
周安安的房間是遊戲房改造的,顧之野以前會請朋友來家裏玩,遊戲房很大,有不同的功能區,遊戲k歌打檯球,比八號會所都要氣派。
現在變成了一個卡通主題兒童房,有安安喜歡的迪士尼動畫人物。
還有一個手工定製的櫃子,佔了一整面牆,裏面集滿了手辦。安安說過,等他長大賺錢了就要在房間裏擺一個這樣的櫃子,現在不用等,顧之野全部爲他實現了。
“這是安安少爺的畫室,顧少聘請了藝術家來家裏上課。”
周詩羽每一幅畫都看得認真,她從沒發現,兒子還有這方面的天賦。
“這張是安安少爺最喜歡的,名字叫《願望》。”管家打開櫃子,塵封的一幅畫映入眼簾,“可能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吧,他藏在這裏,不敢拿出來給顧少看。”
周詩羽盯着那副畫,是一家三口坐在桌子上吃飯。
爸爸很像顧之野,媽媽照着周詩羽的模樣畫的,安安手舞足蹈站在椅子上,在講今天發生的趣事,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笑容,好幸福。
“太太,安安其實是你和少爺的親生孩子吧?”
管家一句話擾亂周詩羽的思緒。
周詩羽看了眼管家,笑笑。
她走出畫室,站在臥室門口,藉着微弱的燈光,安安在小牀上睡得安穩。
看了許久,才捨得離開。
……
醫院
隔着玻璃,傅西沉和沈萱站在外面,沈追昏迷在牀上,輸血管一頭連接着他的胳膊,另一頭是機器,血液經過過濾,會放入血庫,爲蘇宓兒的手術做準備。
沈萱看到哥哥的臉色白得像一張紙,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傅西沉接住她,攬住她的腰,強迫她站着直視這一切:“睜開眼沈萱,你哥哥在裏面贖罪,你捨得丟下他獨自一個人幸福嗎?”
沈萱眼神裏充滿恨意:“你答應過的,會叫我哥活下去!”
傅西沉垂眸,帶繭的指腹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我說過,會讓他活着。我只是用他的血液維持整個治療,他不會死。”
沈萱的心狠狠揪起,抽乾身上的血,和一個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這比死亡還要痛苦。
她的雙腿一軟,跪在傅西沉的面前。
男人挑起她的下巴,陰鷙的面容森寒可怖,只對視一眼,便會墜入萬劫不復的冰窟。
他盯着沈萱的眼睛,眼裏生出一絲溫度:“不想沈追給宓兒輸血,可以。給我生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