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快到了,她穿的吊帶裙只到大腿根,沾了水緊緊貼在肌膚上,幾乎透明,胸前更是肉眼可見兩朵盛開的梅花。
男人的眼神變得灼熱,她反應過來,急忙披上浴巾。
“你出去,誰讓你來的?”
蔣宗淮站起來,一步一步逼近她。
祝千程看着那道黑壓壓的身影就心慌,想逃跑。
可她剛轉身,就感覺胳膊和腰肢被一股大力緊箍。
下一刻,她就貼上一具溫熱結實的男性軀體,被他抱起壓到了牀上!
“放開我!Vince,你別太過分了,你這是私闖民宅,x騷擾!”
蔣宗淮在她的脖子裏深吸一口:
“好香啊。”
“吃沐浴露去吧你!滾開啊!”
吧嗒……脣上一陣柔軟的觸感。
千程睜大雙眼,她又被他親了。
可惡的是……她意識到,其實對於他的觸碰和親吻,她身體和心理並不排斥。
但理智與道德讓她用力推開他!
那晚在酒吧他熟練地挑選小姐那一幕,讓她更加明白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也許對於她,他只是一時興起。
“我警告你,你不要再來騷擾我,不然,我真的會報警,告你。這裏是A國,不是你能胡作非爲的地方。”
“哦?”蔣宗淮故意將這把火燒旺,“我不就是玩個女人?有什麼大不了。”
祝千程驗證了自己心裏的想法,感覺酸酸的,眼睛有些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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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慶幸自己沒有像對謝京宴那樣,徹底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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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扔了個枕頭過去:
“滾,從我家滾出去。”
蔣宗淮站在牀尾冷嗤一聲:
“只要我沒膩,你永遠別想擺脫我。”
等他走了,千程朝着門響的方向發呆。
她一摸雙眼,手上一片溼潤。
——
很快到了週末這天。
一大早,祝千程像打了雞血一樣振奮。
這次說什麼也要讓她母親跟謝溟生斷了。
他們謝家就是一窩爛人,她算是看透了。
她去華海接陸胭時,暗暗打量她母親的臉色。
陸胭神情平和,雖然眉宇間有幾分沉色,但理性終究戰勝感性。
到了謝家,人都在。
雖然沒有新面孔,但能看得出來,這一家人是在等人呢。
三房仗着現在謝老夫人支持謝思蔓去跟蔣家聯姻,腰桿硬了,更是想討好謝老夫人。
“呦,大嫂怎麼回來了?”
陸胭帶着祝千程徑直往裏面走:
“這裏是我的家,我怎麼不能回來?”
謝思蔓脫口而出:
“今天大伯要把外面那對母子接回來,大伯孃你回來難不成幫忙帶孩子?”
都撕破臉了,祝千程可不慣着他們臭毛病:
“說這話要不要臉?誰要給你們帶私生子?”
“這裏有你說話的份上嗎?”
“話還能都讓你們謝家說了?你們會說人話嗎?”
“你……”
祝千程跟謝思蔓吵起來。
謝老夫人跺了下柺杖沉聲說:
“這裏不是你們母女來撒野的地方!”
說着她指向陸胭:
“待會兒辰兒母子就到家了,你能接納他們,盡心盡力照顧他們,就留下。不然,這裏也沒有你的地方,反正溟生也要跟辰兒他媽媽睡一張牀的……”
祝千程沒聽她說完就猛地上前……
只是陸胭攔住了她,拍拍她的胳膊。
“謝溟生現在跟我是合法夫妻,你們弄這一出,是不想過了嗎?”
謝家人沒想到陸胭會說出這樣的話,一個個都愣住了。
唯有謝老夫人敢出聲:
“你什麼意思?你不也是小三上位,十幾年了也生不出孩子,對溟生也愛理不睬的。現在溟生找到了知心人,有了孩子,你還不樂意了?”
陸胭冷聲道:
“我不跟你們扯當年的事,現在謝溟生出軌,還有重婚的事實,真追究起來,對你們謝家絕對沒有好處。”
“你……你……”
謝老夫人知道陸胭的本事,心裏忌憚,不然這些年她早就把她們母女搓磨死了。
“真是狠毒的女人,溟生是你丈夫,對你那麼好,你還想毀了他不成?”
祝千程忍不住了:
“他和你們謝家人對我媽媽的傷害怎麼半點不提?我媽媽管理華海的辛苦你們都眼瞎看不見嗎?你兒子身爲別人的丈夫還找別的女人生孩子?現在都把人接回家了,你還有臉怪我媽媽?”
謝老夫人把柺杖扔過去,被陸胭一把打掉!
“我看你再敢動我女兒一下試試!”
“你……你要打你婆婆嗎?來呀……”
就在謝家一片混亂時——
門口傳來聲響、以及嬰兒的哭聲。
陸胭身體一僵,千程的怒氣和心酸也達到頂峯。
謝老夫人立馬哭着指責起來:
“溟生你終於回來了!這個女人和她養的這個野種要翻天了!”
“我養的是野種,你養的是什麼?”
陸胭怒了!
“我說了不準再動我的女兒,嘴上也不行!”
“胭兒。”
門口響起那道溫潤低沉的男音。
陸胭背影一頓,轉身。
祝千程跟着看過去。
那個年輕嬌俏的女人抱着軟乎乎的嬰兒,而高大俊美的男人攬着他們母子,一派保護的姿態。
陸胭有一瞬間的眩暈。
心如刀絞。
不過,她很快恢復理智。
祝千程心裏一陣噁心。
那個女人,長得竟然有七八分像她母親。
謝京宴找了個年輕版的陸胭,那謝溟生又圖什麼?
一樓除了嬰兒的哭聲,一片寂靜。
陸胭暗暗呼出一口氣,冷靜下來地問謝溟生:
“謝溟生,今天有時間說清楚了吧?你身邊的女人和孩子是誰?”
謝溟生的臉色有幾分僵硬,一雙迷人的桃花眼透着諸多複雜的情緒。
他自如地答道:
“我的女人,我的兒子。”
此話一出,謝家人無不舒心。
袁芷柔站在謝老夫人身邊,興奮得手都在抖。
終於有這一天了。
終於,也能讓那個女人像棄婦一樣痛苦!
祝千程冷冷地說:
“謝伯伯,你跟我媽媽現在是夫妻,你這是什麼意思?”
謝溟生笑了,不在意千程的不客氣。
“程程,這件事我跟你媽媽談就夠了。”
陸胭:
“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想要怎麼談?謝溟生,十幾年過去,你還是恬不知恥,胡作非爲。”
謝溟生的臉色逐漸流露出痛苦,茫然,還有報復的快感。
“胭兒,我們糾纏了二十多年,你到現在都沒有愛上我。你自己回想一下,我們結婚後這十幾年,你對我有幾分真心?看過我幾眼?跟我說過幾句關心的話?”
“所以這就是你出軌的理由!”
“哇哇哇!”
嬰兒受驚大哭,女人不安地靠在謝溟生懷裏。
陸胭盯着這一幕,終究無論因爲什麼,她都忍不了了。
“離婚。”
她吐出兩個字。
謝溟生的笑容僵澀。
他報復了陸胭,報復她二十多年的冷落。
只不過,這是把雙刃劍,傷了她,也要了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