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程小姐更像我亡妻

發佈時間: 2026-02-05 11: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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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桑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

“梁莊你幹什麼?”

男人咬她的耳朵:

“不是你勾飲我的嗎?”

“我沒有!快放我下來!”

“只有我能安全感?你再說一遍。”

程桑被梁莊壓在衣帽間,他嘴裏的熱氣帶着冷木味道噴在她的臉上。

程桑一邊用手死死抵着他不讓靠近,一邊難爲情地又說了一遍:

“只有你行了吧!只有你,能給我安全感,我想跟你走。”

“想跟我走?”

這句話毫無疑問又取悅了梁莊。

他山一般的軀體頃刻間朝她沉下。

程桑:

“走開!”

梁莊認真地指指她身後的櫃門。

“幫你拿衣服。”

程桑:“……”

她信以爲真,放鬆身體,讓出櫃門。

“唔……”

男人抱緊她,壓着她汲取口中的甜美。

……

程桑生了一路的悶氣。

她一直用手攥着頸前的衣料。

因爲梁莊在她鎖骨的位置種下一枚紅得發紫的草莓。

她當時恨不得他去死。

到了察昂梭的地盤,那條細縫眼笑意洋洋地打量着程桑:

“兩天沒見,程小姐又漂亮了。”

程桑今天穿着一身利落的馬裝,踩着褐色的靴子,不同於平時的清麗溫婉,多了幾分颯氣。

就連梁莊在她換上衣服後,都默默欣賞了幾秒鐘。

梁莊擋住程桑,淡笑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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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結果關乎你我的生意,長官,我們都不要掉以輕心。”

察昂梭哈哈一笑。

“當然!如果梁先生贏了,西佤跟甘巴昆明天就合併成一座金礦;如果我贏了,梁先生明天就給我介紹幾個重要人物……”

察昂梭正跟梁莊說着話,林子裏響起翁廳楠狂妄的聲音——

“察昂梭長官,說什麼這麼高興?是提前知道瑪瑪溫要嫁給長官了嗎?”

程桑一下子變了臉色,震驚地從梁莊背後探出頭。

翁家父子要把瑪瑪溫嫁給察昂梭了?

她氣得咬緊牙。

哦?”察昂梭一聽,高興之情溢於言表。

梁莊挑眉:

“長官有喜事?”

察昂梭笑答:

“讓梁先生笑話了,看上一個像我亡妻年輕時候的小姑娘。”

“是麼,這麼有緣?恭喜。”

翁廳楠走近,挑釁地看着梁莊,和他身後的女人。

“察昂梭長官,說起來,我怎麼覺得梁先生帶來的女人更像您的亡妻呢?”

這話一出,梁莊差點掏槍。

察昂梭嘿嘿一笑,眼珠子在縫裏轉轉,試探道:

“我第一次見程小姐,也差點以爲見到了我的亡妻。”

程桑一陣噁心,手變得冰涼。

下一秒,溫熱的大掌包裹住她的手,給她傳遞溫暖。

梁莊皮笑肉不笑地對翁廳楠和察昂梭說:

“有的玩笑可開不得。”

這要變臉的架勢讓人膽寒。

翁廳楠繼續拱火:

“怎麼,梁先生捨不得?”

“阿楠!梁先生說了這個玩笑開不得,你啊,一天沒個正形,怪不得你爸爸批評你成事不足。”

察昂梭輕訓翁廳楠,翁廳楠於是收起身上的銳氣。

“我的不是。”

可他看向程桑的眼神卻暗藏算計和陰狠。

他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可以讓梁莊和察昂梭翻臉。

他得意地勾脣。

梁莊攬着程桑坐下,讓人保護好她。

打獵開始,用的都是真槍實彈,他怕傷了她,沒讓她跟着。

程桑自從到這裏後就暗暗環顧四周。

斷眉敏戈,也就是警方的臥底,也來了。

看着他靠近,程桑條件反射地繃緊身體。

“程小姐,請喝水。”

“謝謝。”

程桑接過,剛要擰開瓶子。

她蹙眉。

瓶身上畫着葉子。

七片葉子。

她一陣恍惚,記憶回到三年前。

陳文鈞曾嚴肅地告訴她,來K國等東南國家,一定不要喝帶有七片葉子的水。

因爲裏面有D品成分。

那時,程桑的焦慮症剛好,天真地說:

“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會聽話的。”

陳文鈞卻疼惜地摸摸她的頭髮,溫柔一笑:

“傻瓜,你不知道嗎,警察是不允許擅自出境的。特別是西南警籍,出境必有任務。”

程桑嘴邊的笑容一點點淡去。

所以當黃盈說在邊境見過陳文鈞時,她眼前一黑,當時就暈了過去。

從那時起,找到陳文鈞,知道他平安,成了她刻在心底的執念。

突然,幾聲槍響驚擾一林飛鳥!

程桑嚇了一跳,她不懂,以爲是打獵的聲音。

直到周圍一片騷亂,她被人粗魯地抓走,駕車逃離,才明白她被人綁架了!

幾個勃班男人拿槍頂着她,用K語警告她。

她聽不懂,只能緊緊握着手裏的瓶子。

不要怕。

她知道,文鈞和敏戈這些人,一定比她還危險。

車子一路開到湄江岸邊。

程桑以爲他們要把她淹死,拼命掙扎。

一個勃班男人用槍把狠狠砸她的頭!

因爲梁莊也這樣打過翁廳楠。

程桑感到一陣鑽心的鈍痛,瞬間流出血柱,眼前變成血紅的世界。

腦子像被劈開,一片空白。

半暈半醒間,她被人拖到岸邊一排堅固的房子裏。

裏面一片漆黑,充斥着濃濃的血腥味,帶着腐爛的肉臭味,夾雜着皮肉烤焦的味道。

這些味道太過濃烈,以至於她意識不清都想要嘔吐。

更加刺激她神經,使她頭更痛的,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的慘叫。

“啊!啊!”

“說不說?說不說?”

“……”

這裏,是地獄嗎……

這是程桑暈過去前最後的想法。

……

顛簸,頭痛。

她醒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她在車裏,沒在地獄。

側過頭,開車的人竟然是——

“帕欽?你……怎麼會在這裏?”

她氣若游絲。

帕欽握着方向盤看她一眼,解釋道:

“你被人抓到湄江水牢去了,幸好我要去找察昂梭,半路上遇到劫持你的車子。”

程桑想起翁廳楠的話,忙告訴他:

“瑪,瑪瑪溫,要被送給察昂梭了。”

帕欽猛砸方向盤,臉上又恨又怒,腮幫子咬得緊緊的,能看見牙骨的用力。

“是,蘄叔遇到難事了,想用瑪瑪溫討好察昂梭。”

程桑:

“憑什麼……”

“好了你不要說話,你現在很虛弱。你流了太多血,我只能先幫你簡單包紮起來。我已經通知梁先生送你去鎮上的醫院,他會跟我們匯合。”

“謝謝你。”

帕欽搖頭,雙眼在月色下隱約泛紅。

“不用謝我,應該的。”

程桑以爲他客套一下,畢竟“應該的”,是A國人常說的客套話。

可她忘了,帕欽是K國人。

車子疾馳在山路上。

行駛到某一個地方時,帕欽突然問:

“你還好嗎?能堅持嗎?”

程桑“嗯”一聲:

“沒事。”

“那跟我去見一下我兄弟吧。”

程桑疑惑:

“兄弟?”

帕欽把車開到一處懸崖上,有茂盛的林木遮掩,下面是深不見底,水流湍急的湄江。

如果是別人,程桑都要怕死了。

可這人是帕欽,她莫名地信任他。

但是……

“帕欽大哥,你兄弟,住在這裏?”

帕欽扶着她,爲她踢開腳下的石頭和樹枝。

“可以這麼說。”

程桑奇怪……有點嚇人。

終於,帕欽帶她站定在一個小土堆前。

小土堆上插着一塊木板。

這看起來像……但是木板上什麼都沒寫。

她僵硬地問:

“這是?”

帕欽:

“墓。”

程桑深深地蹙眉。

“誰的?”

“我兄弟,巖沙。”

程桑大吃一驚。

“巖沙?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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