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蓉蓉依偎在男人懷裏,輕拍着蔣潯有些顫抖的後背,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我命硬,閻王爺都不收。”
薄脣在蘇蓉蓉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下,包含着劫後餘生的慶幸。
蘇蓉蓉單手勾住男人的脖子,稍用力,將他的頭拉低,親了上去。
女人的主動熱情,猶如在乾柴堆裏投入一把烈火,掀起蔣潯體內的熊熊愛火,令他再也無法剋制自己,一只手緊扣住蘇蓉蓉的後腦,急切粗暴地強吻着她那瀲灩的脣。
心有餘悸的蘇蓉蓉,害怕命運無常,從此見不到深愛的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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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蓉蓉迴應着熾熱的愛意。
這晚,她睡得格外香甜。
夢裏,有爸爸媽媽和三哥。
部分檢查安排在第二天做的,報告顯示蘇蓉蓉的耳膜受到微小損傷。
醫生認真仔細檢查數據後,開完藥,又囑咐了幾句,符合出院標準。
確保萬無一失蔣潯堅持讓蘇蓉蓉留院觀察。在接下來一個小時內,男人往醫生辦公室來來回回跑了七八趟,每次見到醫生都是在重複詢問蘇蓉蓉的狀況問題。
“不會有潛在問題吧?”
“大概需要幾天會恢復?”
“要不要再拍個片仔細看看?”
“你都檢查仔細清楚沒有?”
“有沒有少做體檢項目?”
工作繁忙的醫生實在招架不住這般追問,暫時擱下手頭的工作,親自來到病房找到蘇蓉蓉,讓他們辦理出院手續離開。
蘇蓉蓉各種尷尬,恨不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懷着無比誠懇的心情和醫生道了歉,不顧蔣潯的阻攔逃離醫院。
有了這次有驚無險的事故,兩人的感情升溫了不少。
蘇蓉蓉心中萌生出一個念頭,要不要試着和蔣潯重新開始。
……
“砰”的一聲巨響,會議室的房門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撞開,門板重重撞在牆上。
渾身散發着騰騰戾氣的蔣黎衝了進來。
在跟員工們開會的蔣文光看到闖進來的兒子,沉着臉,冷冷開口,“沒看到是在開會嗎!”
蔣黎眼中的怒火噴射而出,不顧周圍人投來的驚訝目光,朝蔣文光喊:“是不是您乾的!”
面色未改的蔣文光對底下的員工擺了下手,“你們先出去。”
在場的員工們面面相覷,站起身,離開會議室。
目光坦然的蔣文光迎向蔣黎,“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在蓉蓉車上安裝炸彈,是不是您做的!”
蔣文光看着莽撞的兒子,身子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這就是你貿然闖進來的原因?我看你是被感情衝昏了頭腦。”
蔣黎的拳頭握緊,指關節泛白,“果然是你!”
“有什麼證據嗎?”
“除了您沒有任何人這般對她。”
蔣文光似笑非笑,“目的是什麼?”
向來溫潤如玉氣質謙和的蔣黎,此時的臉陰厲得令人毛骨悚然,眸光中燃燒着憤怒與憎惡的火焰,“你對蘇蓉蓉做的那些事,還需要我一一攤在桌面上講嗎!”
不是看在蔣文光是自己父親的份上,受着這血脈親情的羈絆,恨不得立刻將他的醜惡行徑揭露出來,讓蔣文光遭受法律的制裁。
“你日後是蔣家的掌權人,一舉一動都會被人監視,行事要穩重些,像今天這般衝到魯莽的行爲,以後不準再出現。”
蔣黎言辭擲地有聲:“我不在乎什麼掌權人!哪怕您是給予我生命的父親,只要膽敢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絕不會包庇,定親手送您去該去的地方,好自爲之。”
蔣文光氣得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盛滿狂怒的火焰,“混賬東西!”
蔣黎冷冷剜了蔣文光一眼,頭也不回地離開。
會議室只剩蔣文光一人,和兒子經歷過激烈衝突後,撥通安玉茹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厲聲質問:“是不是你在蘇蓉蓉的車上動了手腳!”
安玉茹語氣強硬地矢口否認:“我沒事招惹她做什麼,你別無端冤枉我!”
“你兒子都找上門來了!就能保證日後蔣潯不會知道嗎!以他的性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有你好受的!”
那頭頓時陷入一陣沉默。
蔣文光聽着沉默的呼吸聲,霎時明白了大概,心中的怒火更盛,“你可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蠢事!事情一旦敗露,後果不是你能想象的!到時候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怨毒的安玉茹惡狠狠地說着,“沒錯,是我做的!我就是想殺了蘇蓉蓉,讓你徹底斷了不該有的念頭!”
她全心全意爲這個家操持多年,青春不再,容顏漸老。
憑什麼!她要在歲月的無情親蝕下漸漸老去,自己的丈夫卻心懷不軌地妄圖在年輕的小姑娘身上尋找新鮮和刺激。
這是對她尊嚴無情的踐踏!
不能容忍!
臉色鐵青如墨的蔣文光強忍着怒火:“以後不準再動蘇蓉蓉。趕緊把這件事情處理乾淨!不能留下任何蛛絲馬跡!要是因爲你的愚蠢,讓蔣黎無法順利成爲蔣家家族的掌權人,我絕對不會強繞你!”
“還需要你交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蔣文光懶得再跟安玉茹多費口舌,掛斷了電話。
他哪裏捨得蘇蓉蓉死,自己連她的身體都還沒嘗過呢。
梁文彬查明是蘇蓉蓉擔任蔣潯的代理律師後,向她發出邀約,希望當面好好聊聊。
兩人相約在一家咖啡店,各自落座後,點了兩杯咖啡。
梁文彬也沒拐彎抹角,直奔主題核心:“高明達鐵了心要起訴蔣潯,我的想法是咱們繞過法律程序,看看能不能商量出一個私了的辦法。”
“高明達都不撤訴,我們兩個在這討論有什麼實際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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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蓉蓉端起白色陶瓷杯,喝了一小口咖啡。
梁文彬說出自己的個人想法,“高明達那邊我再做做思想工作。你們這邊不妨先談談條件,咱們雙方都有個底,後續溝通起來也順暢些。”
“我們處於被告的立場,於情於理,怎麼也輪不到我們這邊主導這件事。”蘇蓉蓉頓了頓,“即便高明達放棄起訴蔣潯,我也會不會放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