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言琛只是將一份草莓蛋糕遞給她，“正好而已。”
雲瑤接過，抿脣，“好意心領了，紀少還是別再做無用功了。”
“已經離婚了，我追求你，沒什麼問題。”
“別來這一套啊，我不喜歡。”
“你喜歡什麼？”
雲瑤從他身邊離開，坐在到沙發上吃草莓蛋糕。
喜歡什麼？
雲瑤竟是一瞬茫然。
她以前好好學習是爲了離開雲家，後來畫畫是因爲遇到了好的師父，也知道這是一條不錯的路，畢竟她有天賦，再後來嫁給紀言琛她沒得選，只想在紀家‘生存’下去。
但是。
她喜歡什麼？
雲瑤又吃了兩口蛋糕，擡頭看向紀言琛，一字一頓道：“我喜歡自由。”
只有自由，是她唯一可以選擇的東西。
紀言琛，“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雲瑤，“好啊，那我想要你現在別在我眼前，我要有你不在我眼前的自由。”
紀言琛挑眉，倒是沒想到她會在這裏等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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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琛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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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房間裏還是有他的味道。
雲瑤直接打開了排氣系統，想要把他的味道徹底從房間里弄走。
只不過，排氣系統只在浴室裏有，所以就算她已經把排氣系統打得很大，房間裏屬於紀言琛的味道都沒有消散。
她靜靜坐在沙發上，鼻尖彷彿還繞着他的味道。
好煩。
雲瑤直接拿出一張紙放在鼻子下面，寧可聞上面淡淡的紙香，都不想觸及紀言琛的味道。
過了一會，她才突然想起來，沈鶴找她聯繫夏初的事。
雲瑤放下紙巾，給夏初打了電話。
“雲瑤姐姐。”夏初很快接了電話。
“紀宇墨怎麼樣了？”
“我按照你跟我說的那些話對他，紀宇墨現在……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狀態，他偶爾會清醒但是偶爾完全不清醒，我甚至覺得他就像是一只沒有情感，沒有自我的動物一樣，除了聽我的話什麼都不知道。”
雲瑤瞭然地‘嗯’了一聲，“之後的事就可以交給紀言琛了，這樣就算他想保紀宇墨，最終也不過是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絕對不可能再讓他逃脫法律制裁。”
夏初點了點頭，隨後，嘆了口氣，“雲瑤姐姐，我聽說你跟紀少遇到了爆炸案，你們還好嗎？”
“沒事。”
“你會打這個電話給我，是因爲懷疑跟紀宇墨有關嗎？”
嗯？
夏初在雲瑤的印象裏，並沒有這麼聰明的聯想能力。
雲瑤眉心微皺起，“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夏初聲音悶悶地‘嗯’了一聲，“紀宇墨有個下屬叫黃山，可是，這個黃山現在已經不聽紀宇墨的了，他一直在外面自己做事，而且非常記恨紀言琛和莫天相。”
“爲什麼會同時記恨他們兩個人？”
“因爲紀言琛欺負紀宇墨，莫天相也欺負紀宇墨呀，在黃山看來，紀言琛欺負自己的弟弟，而莫天相打壓紀宇墨，才導致紀宇墨變成今天這樣。”
“他跟你說的？”
“是的，就在不久之前，她知道我在照顧紀宇墨之後。”
“你告訴他的？”
“對，我本來是想問問看，有沒有可以用的資料，沒想到……”
夏初咬了咬脣。
她是不是做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