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憐原本以爲傅九臨能把鍾唯一丟蛇坑裏,就說明他對鍾唯一很討厭。
可她萬萬沒想到傅九臨竟然對鍾唯一剪她指甲的事這麼輕描淡寫。
難道在傅九臨眼裏,她還不如一個撞傷他弟弟,還坐過牢的女人嗎?
鍾憐委屈極了,紅着眼圈,楚楚可憐地望像傅九臨。
美人垂淚,要是其他男人,一定會心疼地上去抱住她,安慰她,恨不得把心掏給她。
然而,傅九臨卻看都沒看她一眼,目光一直停留在鍾唯一身上。
鍾憐又氣又恨,簡直恨不得衝上去,將傅九臨的眼神從鍾唯一身上給撕下來。
另一邊,鍾唯一也覺着有些奇怪。
鍾憐不是傅九臨喜歡的女人嗎?
他這次居然沒有站在鍾憐那邊。
難道就不怕他的心肝寶貝受委屈嗎?
鍾唯一抿着脣,手裏把玩着剪刀,不解地看着傅九臨。
這男人還真是讓人摸不透啊!
傅九臨被鍾唯一一雙杏眼盯的莫名有些不自在,他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淡淡地說:“鍾唯一,你的銀針已經清洗消毒,你馬上下去給阿言治療吧。”
星空言情小說 www.dodo8888.com
聽了傅九臨的話,鍾唯一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他之所以沒有幫鍾憐出頭,是爲了讓她給傅言治療。
她早該想到這一點的,否則傅九臨怎麼會不爲他喜歡的女人出頭呢?
鍾唯一在心裏冷笑一聲,起身向房間外走去。
在經過傅九臨和鍾憐身邊時,她故意從兩個人中間插了過去,還裝作不小心地狠狠撞了鍾憐一下。
然後,成功看到了鍾憐氣急敗壞的臉。
將鍾憐撞到一邊後,鍾憐停住腳步,輕飄飄地轉過身來,學着鍾憐平時小白花的樣子,一臉裝模作樣地說:“抱歉啊妹妹,我剛纔不小心碰到你了。”
鍾憐都快要氣死了!
她知道鍾唯一是故意的,但當着傅九臨的面又不能跟鍾唯一撕破臉,那樣她以前塑造的小白花人設就沒了。
於是,她只能將這口氣嚥了回去,勉強笑着回了句:“姐姐,沒關係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鍾憐嘴上這樣說,心裏卻恨不得衝上去咬死鍾唯一。
鍾唯一看着鍾憐這副明明快氣死了,卻又沒辦法發作的樣子,心裏一陣暢快。
裝模作樣誰不會?
鍾憐不是喜歡裝嘛,那她就陪她一起裝!
想到這裏,鍾唯一突然腳下一歪,身體軟軟地向傅九臨懷裏靠去。
她本來以爲傅九臨會躲開的,就想噁心一下鍾憐。
可沒想到傅九臨居然沒動,任由她靠在了他懷裏。
鍾唯一愣了一下,詫異地看了傅九臨一眼。
他怎麼不躲開?
難道他就不怕鍾憐喫醋嗎?
但,轉念又一想,可能傅九臨是怕不配合她,她不給傅言好好治病吧。
鍾唯一在心裏用這個理由說服了自己,卻忘了如果傅九臨完全可以再用阿嵐來逼她好好給傅言治病,根本不用像現在這樣主動配合她。
鍾憐看到鍾唯一靠在傅九臨懷裏,一雙美目嫉妒地差點噴出火來。
鍾唯一挑釁地掃了鍾憐一眼,非但沒有從傅九臨懷裏起來,反而又往他懷裏趴了趴,用較弱無力的聲音,茶裏茶氣地說道:
“九爺,實在對不起啊~不知道是不是在蛇坑裏被蛇給嚇到了,我到現在雙腿都還在發軟,一步都走不了了。你說該怎麼辦啊?”
“這個簡單。”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下一秒,鍾唯一感覺自己全身騰空而起,被傅九臨從地上給抱了起來。
公主抱!
鍾憐看着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在傅九臨身邊四年了,傅九臨都沒碰過她,現在他居然公主抱鍾唯一這個踐人!
鍾憐這會簡直要被氣炸了!
鍾唯一目光掠過她難看的臉色,眼波一轉,故意用柔弱無骨的雙臂摟住了傅九臨的脖子。
“九爺~你好厲害,懷抱好有力量哦~~~”
她故意用嬌滴滴的語氣做作的說話,爲的就是想噁心一下傅九臨和鍾憐。
誰知,傅九臨臉上的表情絲毫沒變,抱着她就要向房間外走。
“九爺……”鍾憐突然開口叫住傅九臨,“您這樣抱着姐姐出去有失身份,要不還是我去樓下叫個下人來抱姐姐吧……”
![]() |
![]() |
“不用了。”傅九臨淡淡地說了句,抱着鍾唯一走出房間,向傅言的房間走去。
在出門的那一瞬間,鍾唯一趴在傅九臨肩膀上,得意地衝鍾憐勾了勾脣角。
鍾憐一張小臉頓時氣成了豬肝紫。
鍾唯一看着一陣解氣。
難怪鍾憐喜歡裝模作樣地給人下套,這種打對方一巴掌,對方還得忍氣吞聲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看來以後她可以跟自己這個妹妹好好學學,做人不能太實在,該綠茶的時候還是要茶一下的。
當然,時不時還要裝一下小白花,效果更佳。
傅九臨抱着鍾唯一下樓的這一路上,再次引得傅宅下人們紛紛側目。
這不是第一次了。
上次傅九臨把鍾唯一趕出去後,沒過多久又把她帶回來時,也是把她一路公主抱抱回房間裏的。
而這一次,九爺居然當着他未婚妻的面,就直接抱着鍾唯一下樓了。
難道傅宅未來的女主人真的要換人了嗎?
下人們各懷心思。
而鍾憐,低着頭默默地跟在兩人身後,雪白的牙齒都快把嘴脣都給咬爛了。
丟人!
真是太丟人了!
她這個九爺正牌的未婚妻還沒有被九爺抱過,鍾唯一這個踐人居然搶了先。
真是氣死她了!
不過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她現在更擔心的是萬一傅言醒過來,當衆指證她纔是開車撞他的人該怎麼辦。
先前傅言之所以喝了藥沒有醒,是鄭管家暗中在藥裏動了手腳,少放了一味藥方裏的藥材。
鍾唯一醫術高超,只要給足夠的她時間,她一定能找出傅言沒醒過來的原因。
該死的!
鍾憐在心裏低咒一聲:這個踐人怎麼就沒被那些蛇給咬死,咬死了就沒那麼多麻煩事了!
傅言房間裏,下人已經按照吩咐將銀針清洗消毒。
傅九臨抱着鍾唯一走進房間,將她在傅言牀邊放下。
鍾唯一一句廢話都沒說,拿起銀針精準地刺入了傅言身上的幾處大穴。
然後,她轉過身來,一臉嚴肅地對傅九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