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做了?
賀清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麼事,賀茗朵的衣服就變成了酒紅色,紅酒也都撒了出來。
她自導自演,在這裏瞎折騰什麼?
“賀茗朵,你可以不要在這裏發瘋嗎?”
賀清秋眼眸變得深邃起來,一眼看穿賀茗朵是裝出來的,冷冷地道出一聲說道。
賀茗朵肩膀一抖,小聲地哭泣了起來:“對不起姐姐,我不應該那樣說你的。可是我真的很愛彥博,你就不可以和他保持距離嗎?”
賀清秋茫然,呆站在原地幾秒鐘,視線緩緩地落在了賀茗朵的身上,打量了她一眼,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哭了。
賀茗朵的眼淚慢慢地從眼眶中流了出來,賀清秋突然間有些想笑。
“演戲還演全套的,以爲自己是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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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清秋回懟一聲,完全就不喫賀茗朵這一套。
“賀茗朵,這裏也沒有什麼人,你不用再裝了。”
“賀清秋,你在做什麼?”
司馬彥博邁着長腿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把賀茗朵給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賀清秋擰起眉,看向司馬彥博,抿了抿脣。
“你就是司馬彥博?”
賀清秋還是有些印象的,那天在商場裏遇到的時候,就記住了。
司馬彥博公子哥的樣子她還是有些印象深刻的,賀茗朵也沒什麼腦子,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就是絕配。
“怎麼了?”
司馬彥博勾起一抹弧度,饒有興致地望着賀清秋。
不管怎麼看,賀清秋都是漂亮的。
自然的美,看起來也不做作,還有些清新幹淨的感覺。
他對於這樣的女人其實沒有什麼抵抗力,能夠和賀茗朵在一起,也只是因爲她身材好,也很好掌控罷了。
司馬彥博身邊的女人很多,完全就不缺女人,賀茗朵不過就是其中之一罷了。
等他玩夠了,也就把賀茗朵給踹了。
“彥博,姐姐好像不太喜歡我。剛剛還……”
賀茗朵拉着司馬彥博的衣角,一邊說一邊小聲地哭泣,指了指賀清秋,哭訴着剛纔發生的事情。
司馬彥博皺了皺眉頭,對於賀清秋的印象很不好。
“賀清秋,你有本事你就衝着我來,總是針對我的女人做什麼?”
司馬彥博上前一步,對上了賀清秋清澈的雙眸,再度被她給吸引。
但只要一想到她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司馬彥博也是不喜歡賀清秋的。
賀清秋冷笑着,一言不發,也不願意多解釋什麼。
他們說什麼也就是什麼,她完全沒有必要去解釋那麼多。
“真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司馬彥博出聲譏諷着賀清秋,對她進行語言攻擊,說了很多不入耳的話。
賀清秋不去計較,懶得再和兩人說話。
賀茗朵的脾氣很差,看到賀清秋不理會自己後,想要發火卻又覺得不太好,三人就這麼僵持了下來。
厲恪跟自己認識的人打完招呼後,回到了原來的地方,在人羣中尋找着賀清秋的身影,終於看見她落寞的背影。
厲恪有些心疼,還發現她身邊站在好幾個人,正在盯着她看。
男人薄脣緊抿,走過去就拍了拍她的肩膀。
“發生了什麼事?”
厲恪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緩緩響起,賀清秋聽到聲音後,低頭看向厲恪。
“沒事,就是有兩只蒼蠅。”
賀清秋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賀茗朵疑惑,哪裏來的蒼蠅?
過了幾分鐘,賀茗朵才後知後覺,原來賀清秋是在辱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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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茗朵氣炸了,當即擡起手就準備要打賀清秋,女人頓時間就抓住了她的手,冷冰冰地迴應了一句說道:“能動口就不要動手,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賀清秋,你個踐人。你故意的是不是?”
“沒有你刻意。”
賀清秋拉開了賀茗朵的手,和她保持了一些距離。
女人的重心放在了旁邊戴面具的男人身上,問出聲說道:“你是誰?怎麼會來這裏?”
“我是你的男伴,不應該陪你來嗎?”
厲恪微微一笑,眼神有些寵溺。
賀茗朵被男人的好看的眉眼給吸引過去,因爲厲恪今天是帶着面具的,賀清秋也認不出他來,男人筆直地站在她的身旁,讓她神情一愣。
剛纔聽到他的聲音,還以爲是厲恪出現了,沒想到居然不是。
“男伴?”
賀清秋不解厲恪爲什麼要這麼做,心中的疑惑一時間全都冒了出來。
“我知道你是我的員工,我是你的老闆。”
厲恪緊抿脣,淡聲迴應了一句。
賀茗朵心裏氣憤極了,現在賀清秋的官威都這麼大了嗎?
隨便一個帥氣的男人還是她的老闆,還直接陪着她過來參加晚宴,看來真的是架子很大了。
賀茗朵看得有些眼紅,更加地嫉妒着賀清秋。
“賀清秋,你跟你上級的關係也不錯嘛?姐夫知道嗎?”
賀茗朵一直抓着這件事不放,不停地提醒着賀清秋。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的,覺得賀清秋的私生活有些混亂。
賀清秋一言不發,根本就不想理會賀茗朵。
“我怎麼沒有接到通知?”
關於男伴的事情,賀清秋是全然不知的,是公司特意安排的嗎?
還是說賀家人給她安排的?
可是這個男人說是她的老闆,但她從未見過他。
不過他帶着一個面具,認不出來也是很正常的,只是聲音有些像厲恪。
“我還以爲你是……”
賀清秋脫口而出,差一點就說出了厲恪的名字。
厲恪暗自揚脣,原來她還是在意自己的。
連自己是什麼樣的聲音都記得那麼清楚,也不是完全沒有關注他。
厲恪的心裏有些小興奮,眼神對上賀清秋的雙眸,問道:“舞會是什麼時候開始?”
“我也不清楚。本來我是沒有舞伴的,也還好你過來救場了。不管你是誰請過來的,我都謝謝你。”
賀清秋認真地望着厲恪,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模樣,可他做的事情卻非常地暖心。
“沒關係,我也是被安排過來的。”
男人擡起手本來想要摸賀清秋的頭,但是想到自己沒有暴露身份,剛擡起手在半空中,又緩緩地放下來,假裝是在整理着自己的面具,躲避視線,沒有再去看賀清秋。
“你很像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