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相問完問題直接起身。
雲瑤坐在原地，有幾分茫然，莫天相問得問題，她居然沒有辦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
莫天相自然不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裏，他起身走了沒幾步就站在原地，轉過頭看她。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讓她跟上他的腳步。
雲瑤摁了摁太陽穴，把不該有的情緒全部壓下去以後，才起身走到他身邊。
“把我送回畫廊吧。”
“在此之前，你應該想再見一個人。”
“誰？”
“你和棠荔的媽媽。”
雲瑤皺眉，“我跟棠荔的媽媽，不就是我媽媽嗎？”
莫天相意味深長地看着她，“但是她好像從來沒有跟你說過，她生的是兩個女兒吧。”
雲瑤，“那又怎麼樣？這不妨礙她是愛我的。”
“去了你就知道了。”
雲瑤並不想去。
但。
這個點無論是一個人打車還是去坐地鐵，都不那麼安全，她一個孕婦去哪都很不方便。
她抿了抿脣，“你跟她說過了嗎？我們要去見她。”
“說過。”
“知道了。”
一路上雲瑤都在閉目養神，沒跟莫天相說一句話。
開車的言桃幾次欲言又止都被姜羽打斷。
直到車停在一座別墅前。
雲瑤睜開眼，有幾分驚訝。
她一直知道媽媽是在醫院裏，因爲手術的後遺症，媽媽的身體並沒有完全恢復，之前莫天相把她接到了療養院，雲瑤還去看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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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是什麼時候出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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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都沒跟她提過？
“下車吧。”莫天相啓脣。
雲瑤推開車門。
莫天相與她一起下車。
言桃也想下車，卻被姜羽攔住。
“一路上你都在攔我，怎麼了嗎？”言桃問。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我們不要參與會比較好，在這裏等着吧，如果莫天相有讓你下車的想法，看你沒有下車他會說的。”
言桃覺得有道理，就沒動。
事實上。
莫天相帶雲瑤走後，連一點視線都沒有給他。
這也就是說，莫天相併沒有要他一起下車見林宛秋的意思。
言桃將椅子向後放了一些，整個人往後躺下去，“看樣子我們要在這裏等着了。”
姜羽也學着他把椅子向後放，躺下的感覺非常悠閒。
她拿出手機，本是打算看看小說打發時間，結果剛點進app就看到了一條新聞——棠氏集團曾經的董事長棠建國被正式批捕，或與吳月川的案子有關。
“棠建國被批捕了。”姜羽驚訝。
“什麼時候的事？”
“半個小時前。”
言桃皺眉，“我們剛離開酒樓，棠建國就被批捕了？”
這，也是小天跟紀言琛交易的一部分嗎？
言桃說不上來，但總覺得有些奇怪，怎麼會這麼剛好？
還是說檢方終於找到新的證據了？
……
別墅裏。
一塵不染的傢俱，溫馨簡約的佈局，整體設計淡雅，看着人心裏莫名輕鬆。
雲瑤環顧四周，沒見到媽媽。
她警惕地問：“這裏看起來不像有人的樣子，而且你剛纔是用鑰匙開門的，你爲什麼會有這裏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