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女流之輩竟插手朝堂

發佈時間: 2025-09-02 14:3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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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駕到!”

福安的高呼聲,朝臣有序站好。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沈煜辰行至高位龍椅之上,待坐好後,緩緩出聲,“衆卿家平身。”

“陛下,此番長公主殿下前往梧州賑災,不僅剿了亂匪,還救治了數萬感染瘟疫的災民,當重賞。”

岑洲遠率先開口爲沈桑晚請賞,而後溫雲鶴也跟着附和。

“梧州瘟疫橫行,長公主殿下不惜一切救下那些災民,屬實功勞甚偉。”

“慢!”

想先戴她高帽?

她可無福消受。

“賞賜不急於一時,且梧州之事,不是靠本宮一人就能解決,若陛下賞賜,當論功行賞纔是,今日本宮來旭陽殿,主爲三件事。”

“一則,梧州城的知州假死脫逃,置數萬百姓生死不顧,應當斬首示衆。”

“二則,安國公在當初宮變之日,私自放走努河軍,有通敵謀反之心,望陛下徹查。”

“三則——”

沈桑晚輕咳兩聲,轉身掃視了一圈身後的大臣們,“梧州各知縣仗着背靠大樹好乘涼,欺壓百姓,肆意斂財。”

“科舉形同虛設,懇請陛下,改制度,重設科舉,爲朝堂、爲南靖選拔可用人才。”

說完直直跪地,用力磕了三個響頭。

沈煜辰眼裏滿是心疼。

「阿姐倒也不用如此賣力,這額頭磕的如此響,定是疼的厲害。」

「下了朝,定要讓太醫院送些外敷的好傷藥纔是。」

與沈煜辰不同反應的是大殿之上的朝臣。

沈桑晚最後這段話無異於與整個朝堂作對,有暗嘲她不自量力的,有嘆她癡心妄想的,亦有心中愈發不安的。

“陛下,長公主殿下前兩則訴求可議,唯有最後一條,微臣覺得不妥。”

“陛下,科舉是先皇沿用前朝所設,且並無不良事件發生,不能因梧州幾府知縣而輕易質疑其真實性。”

“陛下,長公主她這是危言聳聽,身爲女流之輩,上戰場行軍打仗已是出格之舉,如今還站在朝堂之上對多年來的規章制度指手畫腳,又握着兵權遲遲不放手,這讓微臣不免懷疑長公主心中是否有反意,想自己….”

那言官話還未說完,沈桑晚直接一腳踢了上去。

身子狠狠砸在大殿的柱子上,強烈的撞擊,震的那言官口吐鮮血。

“長公主這是要謀反嗎?”

“本宮若是真要謀反,爾等今日,恐怕是出不了這旭陽殿。”

“你…還有你們——!”

沈桑晚擡手指着餘下的言官,“在本宮這兒,不論是死諫,還是以死相逼,亦或者對本宮口誅筆伐,本宮不在乎,若再口出惡言,他——,便是爾等下場,不信者,大可上前試試。”

看着連連退步的朝臣,沈桑晚嗤笑道,“都是些無能鼠輩,既不能提槍上馬去邊關,亦不能爲百姓謀福利,只會張口閉口女流之輩,陛下養着爾等,吃閒飯的嗎?”

“殿下慎言。”

岑洲遠低沉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上響起。

“慎言?今日怕是不能夠,下次吧!”

“將人全部帶上來。”

沈桑晚行至殿門口,朝着側殿大聲怒吼出聲。

墨楓捂着胸口,步履有些艱難,似乎每走一步,都會牽扯傷口。

“微臣墨楓,咳咳咳…參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微臣前往梧州賑災遭遇突襲,未能按時抵達,有負陛下重託,還請陛下降罪。”

“墨將軍快快請起,輔國將軍已將事情奏報與朕,其中緣由,朕如今盡數知曉,又怎會降罪將軍。”

墨楓聞言卻沒有起來的意思。

“微臣懇請陛下遣人調查潮州各縣衙官員,微臣遭努河軍殘餘勢力偷襲後,帶了一小隊人馬改道去了潮州,查探到潮州知州勾結官員貪污受賄之事,他便派人暗殺微臣,致使微臣身受重傷。”

“另潮州災情本不嚴重,皆因官員貪污受賄,剋扣賑災糧,以次充好,災民大多數是被活活餓死,可官官相護,他們投告無門。”

墨楓說到激動之處,氣息有些不穩,聲音都是帶着顫音。

“陛下,百蟻可蛀堤壩,切不可讓他們毀了南靖來之不易的強盛。”

磕頭的力度不輸沈桑晚,似乎要將地板磕穿似的。

大殿一時鴉雀無聲,在沈桑晚的掃視下,無人敢做出頭鳥。

畢竟那位被踢吐血的言官現下還躺在地上,陛下既沒有召太醫,也沒有讓他退下,這擺明了是要袒護長公主。

“噢——!對了,這位是努河軍的一位少將,國公爺,應當眼熟吧?”

沈桑晚行至墨楓身後,將一蓬頭垢面的男子提溜起來。

安闕垣在聽到沈桑晚說的第二者訴求時,就在盡力降低自己存在感。

本以爲會因爲科舉事情將他的事情稍帶過,這下沈桑晚指名道姓的點出他,內心很是惶恐。

“殿下說笑了,老臣怎會認識叛軍少將。”

“噢——?”

“國公爺當真不認識?”

“那倒是這叛賊胡亂攀咬,委實可恨,只是不知這些書信來往,已經銀錢交易,也是這宵小之輩特意僞造用來污衊國公爺的嗎?”

跟着方纔進來的數十人,還有一口小木箱,沈桑晚蹲在地上打開箱子。

取出一封又一封的書信,嘲諷的笑到,“還別說,這字跡模仿的還真是像呢,恐怕國公爺自己瞧了,都難以辨別真僞。”

“陛下!陛下贖罪!當日宮變,若不是這賊子挾持了老臣的兒子,老臣萬不敢私自放叛軍出城去的。”

安闕垣知曉長公主今日若不扒他一層皮下來,估計是不肯罷休。

“至於什麼書信,什麼銀錢,陛下明查,老臣從未與叛賊有書信來往。”

努河軍的少將聽到安闕垣的話,再遲鈍也明白了這是要將髒水全潑他一個人身上,欲開口反駁。

嘴巴還未曾張開,雙眸眥裂,瞪得老大,口吐黑血,死於非命。

沈桑晚暗道不好,人證一死,只要安闕垣死咬不認,便會被反咬一口,事情便成了她捏造證據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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