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淑芬苦笑：“多謝夫人能告訴我所有的真相。”
說罷，她回過頭，回到孩子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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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中喃喃自語，但因爲聲音微弱，所以聽得並不真切。
蕭般若目光落在牧樾身上，讓他過來。
牧樾側耳傾聽，蕭般若才低聲道：“你在這裏盯着，免得她做出什麼傷害自己的事情來。”
“對於其他人都離開。”
說罷，她領着歲寧悄悄離開。
出來後，外面一片漆黑。
她睨了眼身後跟着的牧禹二人：“你們主子那邊的情況如何？”
牧禹回答：“一直在派人盯着，具體還沒有任何行動。”
“嗯。”
她輕輕點頭，而後才決定回去休息。
只是想起什麼時，瞧着牧禹：“命人盯着剛纔的那個婦人，以免也就是出什麼危險的事情來。”
牧禹應下後，蕭般若才離開。
之後的幾日，好像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
但表面上越發平靜，卻也暗示着背地裏的風起雲涌。
眼看着實際一點點的過去，蕭般若坐在桌邊，看着眼前重新劃分過的地圖。
牧雲祁臉色凝重，伸手指着上面的幾塊地方。
“如今，這些地方都已經查過了。基本上也能夠確定他們讓行人平日裏會出現在這邊，沒有猜錯，應當和我們的計劃相同。”
他聲音低沉，臉上也添了幾分疲憊，看得出來這幾天都沒有怎麼好好休息過。
蕭般若擡眼，恰好和牧雲祁的視線對上。
而後輕輕頷首：“之後的事情交給我就是，陸將軍那裏我來安排。這一次，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她早已經忍不了了。
“瞧着聞正非那人不知好歹，在背地裏做出這樣的事情。他若不這樣，百姓也不應當承受這樣的苦楚。”
瞧這蕭般若義憤填膺的模樣，牧雲祁忍俊不禁。
他凝重緊繃的臉上因此染上些許笑意，情緒也明顯好轉了不少。
再看着牧雲祁眼下烏青，蕭般若出聲提醒：“大人還是稍微考慮考慮自己吧。”
“別等我何時卜卦，突然算得大人模樣。”
這言下之意已然顯而易見。
牧雲祁認真瞧着蕭般若，輕笑着搖搖頭：“放心罷。”
兩人將計劃商討下來過後，周遭也變得安靜。
仔細觀察了下其中情況，蕭般若收回目光。
她眼眸微閃，沉思片刻之後才道：“何時行動？”
牧雲祁毫不猶豫：“明日。”
明日仔細算來，眸中笑意更深。
“大人倒真選了個好日子，明日還算是個黃道吉日，宜斬邪物，爲民除害。”
瞧着蕭般若說起這些時，那般燦爛，牧雲祁面色柔和，端起桌上茶盞微抿了口。
“那就承了你的意思，明日必定順順利利。”
兩人相視一笑。
……
翌日深夜，整個府邸陷入寂靜。
閒聽落葉，蕭般若坐在躺椅上擡頭望天。
只見天上繁星點點，陣陣夜燈吹過，沁人心脾。
蕭般若愜意的眯了眯眼睛，冷脣微微勾起，彷彿像是在期待一場好戲。
身後歲寧扶着芳華緩緩走了過來，靠近蕭般若身側。
歲寧臉上帶着些許期待的笑：“夫人如今竟然還能閒坐得住？”
蕭般若聞言，回身看去。
她眸中染上笑意，逐漸變得濃郁。
“怎麼？我憑何坐不住？”
歲寧神祕兮兮的左右瞧了瞧，而後竊竊私語：“奴婢聽牧樾說起，今夜似乎有一場大戲。”
“聽完這一場戲十分精彩，夫人一定會喜歡的。”
蕭般若笑容微頓，此時瞧着歲寧，突然就明白了什麼。
她細細思忖，撐着下巴：“看來這牧樾也是個大嘴巴，竟然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你。”
蕭般若眉眼彎彎，思慮過後故作嚴肅道：“既然如此，我應當與牧雲祁好好說說，讓他管教管教手底下那幾個大嘴巴的人。”
“若是一不小心把消息傳給了別有用心之人，今夜的計劃豈不是全都要暴露了？”
歲寧小臉一慌，瞧着蕭般若嚴肅的模樣。
她連忙解釋：“夫人，不是這樣的！”
“他們與我透露的消息不多，是我偶然間聽到他們提起此事，特意多問了一嘴。他們瞧着一路同行也有這麼多日，纔給我說了那麼一句話。”
“除此之外其他的，是一句也沒說過的！”
歲寧苦着小臉，突然有些懊惱方纔非要多嘴那麼一句。
“這下可遭了罪了！他們今後有什麼必然都不會跟我說了，還平白無故的害的他們遭了這一趟罪。”
蕭般若眼裏的笑意味深長，只是看着歲寧這般模樣，沒多說話。
芳華倒是忍不住了，捂着嘴在旁邊偷笑。
“你呀！傻丫頭！”
歲寧很是委屈，眨眨眼睛：“芳華姐姐，你怎的也說我？”
芳華搖搖頭，看向蕭般若：“夫人就是在逗你玩呢！要是真因爲你得知這個消息而懲罰他們，可不會是這樣的態度。”
“什麼！”歲寧聞言，小臉上氣呼呼的。
“夫人怎的也喜歡逗我！”
蕭般若忍俊不禁：“自然是覺得逗你有意思了。”
說罷，她淡淡收回目光，眼眸之中也多了幾分柔和。
恰好這時，三人身邊出現一道身影。
牧樾嘿嘿一笑：“方纔怎的聽聞主母提到了屬下？”
蕭般若凝了他一眼，原本臉上的柔和笑容瞬間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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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嚴肅起來，雙眸之中透着幾分冷厲：“再敢偷聽我們講話。”
“不敢不敢。”牧樾連忙辯解：“不過是偶然聽見，並非是有意的。”
蕭般若沒接他的話，卻是坑坑說道：“有事直說。”
牧樾這才交代：“主子特意讓屬下來告訴主母一聲，好戲就要開始，特請主母前去查看。”
蕭般若應了一聲，起身前往。
歲寧連忙扶着芳華。
她的身體，雖然已經好轉不少，但是並未完全恢復，行走起來並不方便，身上更是會隱隱作痛。
這些都要慢慢養着纔行。
“芳華，你身子不適，還是在府中等着，讓歲寧回來後，與你好好描述，描述到底發生了什麼。”
芳華卻是不願，“夫人，奴婢想要跟去。”
“奴婢要看着那些惡人，付出代價！”她雙目泛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