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逸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剛走沒幾天,劉總就能安插眼線進顧氏,還有人爲他提供機密。
那麼其他對家公司,也許都已經順利打入顧氏了。
顧氏現在看起來很好,其實已經危機四伏。
許書逸輕嘆口氣:“看在她是我前妻的份上,我再幫她一次,給她留個退路吧。”
“那是我親手管過的公司,是我的心血,哪怕顧冉並不覺得,但顧氏真是我拿命在拼在保護的企業,我不希望看到顧氏慘敗。”
許書逸並不是太過於自戀,只是公司離開他不行。
看顧冉最近對何洛縱容的種種所爲,以及公司一直失去項目的苗頭和趨勢,顧氏怕是危險了。
如果他以後離開,徹底前往京城,那麼顧氏集團在不久的將來,肯定也會迅速走下坡路。
他只希望這個時候,落井下石的人能夠少一點,不至於讓顧氏集團最後一無所有到破產,牆倒衆人推的地步。
劉總聽完,已經被震撼到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他良久才豎起大拇指:“男人,真男人,你前妻那麼無情,你卻還是一心爲她考慮,不計前嫌,換做我可做不到這樣。”
許書逸扯了扯脣,自嘲道:“可能這就是我的報應吧,始終做不到更絕情一點,那就只能因爲這個付出代價。”
他擡眸看着劉總,半開玩笑:“劉總不會不肯答應我吧?”
“怎麼可能呢。”
劉總當即擺擺手:“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你想讓我做的事情,我一定幫。”
許書逸鬆了口氣,輕輕點頭。
兩人相視而笑。
從咖啡廳離開以後,許書逸走路回去。
他一路上總覺得有人在暗處盯着自己,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許書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轉身果斷進了路邊的公共廁所。
外面,一個男人站在樹下等待。
冷不丁的,他的肩膀忽然被人按着。
男人嚇了一跳,扭頭看到許書逸站在後面,更是嚇得瞪大眼睛,脫口而出:“你不是去廁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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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逸冷冷望着他,眼底充斥着幾分冰冷。
“你爲什麼跟蹤我?誰派你來的?把話說清楚。”
男人的臉色有些不自在,尷尬地輕咳一聲:“你,你搞錯了吧?我不認識你,幹嘛要跟蹤你?”
“不說實話是吧?”
許書逸眯起眸子,臉色更加陰沉。
男人仗着他沒有證據,吊兒郎當道:“我說的就是實話,我又不認識你,你憑什麼說我一直跟着你?”
看他不肯承認,許書逸也沒有計較,直接雙手插兜,跟着男人並排站在樹下。
他冷冷望着男人:“你不肯說實話,不肯承認沒關係,那我們就一起站在這兒,直到你什麼時候承認了爲止。”
男人愕然望着他,沒想到許書逸會直接跟他槓上。
他一時無措,左右看看,不知道該去哪兒。
男人無奈之下,只得裝作又要繼續趕路的樣子,起身快步離開。
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羣中,那種被監視的感覺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許書逸這才轉身往男人的反方向走。
不管對方是誰派來的。現在他都無所謂了,但他不喜歡被人窺探自己的生活,也不喜歡被人知道他住在哪裏。
免得顧冉知道了,追過來對他各種鬧事。
許書逸不想再跟女主接觸,更不想因爲各種各樣的誤會,遭受無妄之災。
太累了。
即便是離了婚之後,也沒有人願意放過他。
既然如此,他就只能主動避開,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許書逸直接回到現在居住的酒店裏。
許母一打開房門,看到他身上溼漉漉的,不由震驚。
她上前一步,驚訝地問:“這是怎麼了?爲什麼你的身上全都溼了?”
許書逸不以爲意地笑笑:“在約人喝咖啡的時候弄到身上了,沒事的。”
許母露出一臉不信的表情,生氣問:“你以爲我是傻子嗎?你自己喝咖啡不小心潑溼。還是別人潑的,我一眼就能夠分辨出來,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說完,她不由分說地衝上去。拉開了許書逸的衣領,就看到他胸膛上大片大片的泛紅,顯然是被燙傷的。
許書逸不想讓她擔心,連忙裹着衣服,露出一抹風輕雲淡的笑容。
“也不疼,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沒什麼大事的,就算是燙傷也是不小心。”
看着他故作無事的樣子,許母無奈極了。
她追問:“這件事你可別騙我,是不是顧冉乾的?”
許母緊緊盯着他,臉色已經越來越陰沉,臉色卻也很複雜。
她現在能夠調理好身體,都是顧家幫忙找的資源,因此看到自己兒子在顧冉那邊受盡委屈,她也只能心疼卻無能爲力。
許母知道顧家老夫人對她有恩,無論如何她都不應該對女主不滿。
畢竟沒有顧家,就沒有他們母子倆如今還能好端端的站在一起說話的機會。
可現在她是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的兒子三年來兢兢業業的爲顧氏集團付出,屢次喝的胃出血把胃搞壞,一廂情願的付出真心,到最後徹底離婚的時候,也沒有拿顧家一分錢。
若說報恩,該還的恩他們已經還上了。
她不明白爲什麼女主還是這樣窮追不捨,一直在爲難她的兒子。
難道她兒子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都是一種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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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母有些生氣的咬緊牙根,剛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許書逸就直接打斷她。
“拿,你不要因爲這件事情太生氣,我自己會處理好的,再說這也不是多嚴重的燙傷,沒什麼的。”
許母還是有些聽不下去,剛想要再開口說話,許書逸就轉移了話題。
“對了,今天酒店樓下有一個小商販在賣鍋盔,我記得母親你以前最喜歡吃鍋盔了,我給你買兩個紅糖的好不好?”
許母聞言咬緊牙關,望着他一時間無話可說。
她知道許書逸已經不希望自己將這件事情繼續下去了,說多了兩個人都會不開心。
許母就只能嘆了口氣,點點頭。
“好,你去吧,不過你得先收拾收拾自己洗個澡,再買點藥塗身上。”
許書逸依舊笑得燦爛:“沒事就是燙紅了一下,還用不着塗藥,你放心吧,我現在就下去給你買。”
他轉身離開。
許母卻冷了臉色,直接拿出手機,找出以前保存的號碼撥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