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辭突然被他誇讚,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還多虧了司總,不然也拿不到鑰匙。”
“……”男人薄脣抿着,腦中閃現出剛纔在樓上璦昧的一幕。
沙啞着嗓音說道:“舉手之勞。”
他的話瞬間讓暮辭語塞,慌亂的低着頭,一雙小手無處安放。
男人炙熱的掌心帶給她的悸動,直到現在還未消散。
“下去看看吧。”司景淮收回目光,深深的壓下心底的煩躁。
不知爲何,他竟有些懷念和她在那雜物房的短短几分鐘。
那是值得他用一生去回憶的幾分鐘。
江依菲卻攔着他:“司總,這地方怪嚇人的,還是別去了。”
暮辭冷冷的看着她:“你不去可以等在這。”
說完,她順着那門就走了下去。
剛走了幾步,整個地下室兩邊的牆壁瞬間就亮起了燈。
很顯然,這裏確實是古堡的另外一個密室,只不過是地下的。
而且,暮辭沒猜錯,這地下室就是古堡遊戲的副本。
江依菲眼睜睜的看着司景淮拉住了暮辭的手腕。
然後繞到她身前,沉聲道:“你在後面跟着。”
她見狀,有些焦急的跺着腳,該死的南一航,怎麼還不來?
明明都跟他說了,還這麼磨磨唧唧的!
等下他的女人真的被司景淮給拐走了怎麼辦?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那兩人早已經走進了地下室深處。
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個深深的長廊看似有些陰森恐怖罷了。
當兩人真的走下去之後,才赫然發現,這裏竟然是一個地下酒窖!
這是一間足足有五百平的地下室!
燈火通明,陳列整齊,完全不像是廢棄多年的地方。
說明酒店主辦方早就把這邊給重新裝潢了。
只是不見得會有人會發現地下室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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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酒……”暮辭抱着胳膊,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這裏的溫度很低,應該是爲了存酒方便才挖的。
而且,從內部就可以看出,原本這裏是有窗子的。
只不過那地下室的幾個窗子早已經被封住了。
難怪,從古堡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這裏還有一層!
“司總!”暮辭欣喜的喊着他。
回眸間,便看到男人正動作優雅的……解着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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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訝的看着他,腦中一片空白。
在雜物房那被他抵着的感覺記憶猶新!
男人修長好看的手指已經解到了倒數第二顆釦子。
他健碩的胸膛瞬間就呈現在她眼前,甚至再往下,就是那清晰的腹肌。
暮辭喉結不自覺的滾動着,一塊,兩塊……
一塊不多,一塊不少,剛好八塊。
“你、你……”眼看着男人已經將所有的扣子都解開,她傻愣在那。
司景淮挑眉,順勢將襯衫脫下,矜貴的勾脣:“過來。”
暮辭心尖兒顫了顫,救命啊,這是她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男人寬肩窄腰,還有令人咋舌的八塊腹肌。
他見她傻愣在那,長腿向前兩步:“穿上。”
司景淮說着就把襯衫套在了她身上。
暮辭嚥了咽口水,內心砰砰砰的狂跳着。
男人近在咫尺,那堪比男模的身材讓她不捨移開視線。
胸膛上的每一根線條,彷彿都是老天爺的恩賜,完美的讓人嫉妒。
襯衫上,還有着淡淡的薄荷香,喚醒了暮辭的一些理智。
她連忙搖頭:“不用了,司總,我沒事,你、你還是穿上吧。”
男人見着她慌亂的模樣,笑了:“我還不想讓我的員工因公生病。”
他語氣固執,甚至拉着她的手,將兩只袖子都幫她穿上。
然後才說道:“好些了麼?”
襯衫還殘留着他身上的溫度,暮辭感覺自己現在心窩裏藏着一把火,被他點燃。
熊熊燃燒在她小小的心臟周邊,燒的她快要自燃了。
男人背身直立,胸肌甚至跟着他的動作微微一動。
雙手插着兜,俯瞰着眼前臉頰緋紅的小女人。
暮辭支支吾吾:“好、好多了。”
她好丟臉,爲什麼像個女流氓一樣?
“你剛剛要跟我說什麼?”司景淮突然發現,暮辭的瞳孔在這昏暗的燈光下會呈現出一種說不出的琉璃色彩,就好像是一顆咖色的水晶巧克力,又清透,又香甜。
“哦,對!”暮辭眸光瞬間帶着欣喜之色:“看!”
她激動的顧不得細節,伸手拉着男人的手腕,轉身疾步。
司景淮垂眸看了眼她素白小手,勾了勾脣,跟着她。
“我就說這裏還有副本吧!”暮辭指着前方的一排酒櫃,小臉映襯在特質的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彷彿被鍍上了一層薄薄的淡金色,仙氣十足。
司景淮看的愣了片刻,才收回視線,順着她指着的方向去看。
整個酒窖,擺放着整整齊齊的酒品,國內外的名酒幾乎都被收藏在這裏。
只是,在其中一個酒櫃裏,放着的卻不是酒。
在兩側黑色酒瓶的襯托之下,那一個酒櫃裏面的一整片粉色,閃閃發光!
現金,那酒櫃裏,是摞起來的,厚厚的現金!
這是暮辭見過最好看的顏色了,真粉。
“呵。”男人輕笑,看着身側女孩兒欣喜中帶着些驕傲的臉龐,眸光不自覺的柔和。
她突然鬆開了男人的手,司景淮蹙眉,失落感瞬間襲來,有些煩。
暮辭擡手數了數,十萬塊一捆,一共八捆。
跟他的腹肌一樣。
八十萬現金,被擺放在酒櫃裏。
“暮辭!”一陣驚呼聲從兩人身後傳來。
南一航下來的瞬間,瞳孔地震!
他看到了什麼?
司景淮上身赤赤果果,緊貼在暮辭身側。
而暮辭,正踮着腳尖,和男人親暱的說着什麼。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兩人好像在接吻?
他頓時惱羞成怒的呵斥着:“你在幹什麼?”
南一航幾步就跑了過來,可礙於司景淮周身冷然的王者之氣,瞬間就慫了下來。
脣角抽了抽,完全沒看到酒櫃裏,還有厚厚的一疊現金。
他腦中迅速閃過一個骯髒的想法,然後故作傷心,轉身怒氣衝衝的跑了出去。
一下子撞到了來看熱鬧的江依菲和林佳奇。
林佳奇伸着脖子往前一看,傻了眼,連忙轉身也跟着跑。
邊跑邊喊着:“哎?這地下室怎麼沒有燈呢?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