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嫵腳步猛地頓住,轉過身來看她:“你說什麼?”
見她表情微變,程毓秀立刻露出得意的笑:“我說……阿寒根本就不愛你,他真正在意的另有其人。”
“你不過就是個替代品!”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也配在她面前叫囂!
秦嫵看着她,驀地笑了一聲。
徐晚儀完全沒想到她會是這種反應,忍不住愣了一下:“你笑什麼?你就不怕盛棠回來之後,阿寒會跟你離婚?”
“不怕啊。”
秦嫵紅脣微勾,杏眼波光流轉間閃爍着微光,“他要是真能這麼輕易被搶走,那有什麼值得珍惜的?”
“而且離婚我還能分一大筆財產,拿着這些錢,多少男人找不到?”
“你……”
徐晚儀被她這番話狠狠震撼住了,脣瓣囁嚅了許久,才幾處一句:“你這是離經叛道!”
女人離了婚,名聲可就毀了!
到時候只會有無盡的唾沫星子和指指點點!
怎麼可能會那麼瀟灑!
秦嫵聳了聳肩,不想再和她糾纏,只扔下一句:“離婚對你來說是威脅,對我可不是,我勸你還是多把精力花在自己身上,而不是總想着去挽回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
秦嫵走後,徐晚儀狠狠愣在了原地。
許久都回不過神來。
回到房間後,秦嫵靠在房門上,冷哼了一聲:“青梅竹馬?盛家大小姐?寒爺可真是豔福不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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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
有青梅竹馬了幹嘛找她協議結婚!
司禦寒處理完事情回到房間,卻發現裏面空蕩蕩的。
“阿嫵?”
他出聲喊了她幾聲,然而根本沒人迴應。
他仔細在房間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立刻走了出來,拉住一個傭人問道:“少夫人呢?”
傭人連忙回答道:“好像是去後面那棟別墅,找大小姐去了。”
司禦寒忍不住皺眉,抿着脣大步走了出去。
司意歡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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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嫵穿着一身粉色的絲綢睡衣靠在牀頭,手裏拿着一本童話故事書,低頭認真讀着。
燈光照在那張瓷白的小臉上,鍍上了一層淺淺的光暈。
看上去有種懶散隨性的美。
她聲音偏軟,透着兩份清冷,卻又不顯得疏離,反而格外動聽。
司意歡懷裏抱着一只小熊玩偶,漸漸入了迷。
她看了秦嫵一眼,悄悄抿了下脣。
姐姐……不對,是嫂嫂!
嫂嫂不怕她!
不像其他人一樣,總是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聲音也好溫柔。
好喜歡!
秦嫵察覺到她的視線,緩緩偏過頭來,笑着道:“故事講完了,歡歡喜歡這個故事嗎?”
司意歡小幅度地點了下頭。
乖巧的像只小貓咪。
秦嫵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揉了兩下她的發頂。
司禦寒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的小妻子白皙的臉頰上掛着嬌豔動人的淺笑,眉眼溫柔得不像話,正在摸司意歡的腦袋。
他在心裏冷笑了一聲。
笑得真刺眼!
他沉着臉走進去,出聲提醒道:“時間很晚了,還不休息?”
秦嫵看見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拉了拉身上的被子道:“這就要睡了,你大半夜的跑這來做什麼?”
司禦寒一噎:“這話不該我問你?大半夜的怎麼沒在房間?”
秦嫵又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雙無辜澄澈的大眼睛。
“忘了告訴你了,今晚我和歡歡一起睡。”
司意歡小雞啄米般點頭。
然後當着司禦寒的面,將自己的臉頰貼到了秦嫵的肩頭,依賴地蹭了蹭。
嫂嫂身上好香!
喜歡!
司禦寒:“……”
司禦寒臉色徹底黑了,咬着牙提醒:“老婆,你確定要你老公獨守空房嗎?”
沒想到秦嫵直接理直氣壯道:“就一晚上而已,寒爺又不是小孩子了,應該不需要連睡覺都讓人陪吧?再說……我可是跟奶奶報備過的!她老人家同意了!”
“所以今晚……寒爺就自己睡吧!”
司禦寒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擡手揉了揉眉心。
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秦嫵,你好樣的。”
然後陰沉着臉,轉身走了。
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秦嫵小聲吐槽:“有本事讓你的青梅竹馬陪你睡啊!”
她強迫自己忽略心裏的那點酸澀,將手裏的故事書放下,對司意歡道:“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
另一邊。
司禦寒洗完澡出來,獨自躺在大牀上,翻來覆去有些睡不着。
身邊的位置看空了,總覺得哪裏都不對勁。
他睜開雙眼,藉着窗外的月色看着天花板,腦海中的思緒開始發散。
他好像……離不開秦嫵了。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
偏偏那個小沒良心的,一點都察覺不出來!
他從牀上爬起來,睡不着乾脆打開電腦開始處理工作,等忙完,外面的天色都快亮了。
翌日早上。
秦嫵洗漱完,趕到主棟別墅來吃早餐,被司禦寒眼瞼處的青黑嚇了一跳:“老公,你這黑眼圈怎麼這麼重?昨晚沒休息好?”
司禦寒擡眸看了她一眼,隨即冷笑:“你睡得倒是挺香。”
秦嫵訕訕地摸了摸鼻尖。
她昨晚的確是一覺睡到了天亮,中間都沒帶醒的。
但面對男人的嘲諷,她立刻眨巴眨巴眼睛,笑着道:“這話說得……老公你不在我身邊,我怎麼可能會睡得安心呢!”
司禦寒就靜靜看着她演戲。
這演技,都曾把他給騙了,誤以爲她對自己情根深種。
結果先動心的那個人是他。
老夫人看着小兩口互動,嘴角露出一抹姨母笑,“人都到齊了?開飯吧。”
秦嫵連忙小跑着過去:“來啦!”
吃完飯,司禦寒接到了司九的電話,“爺,昨晚有批貨被截胡了,目前還在調查那羣人的行蹤。”
司禦寒臉色微沉:“我馬上過去。”
掛斷電話,他和老夫人說了聲,就起身匆匆離開了。
在他走後不久,秦嫵去了趟藥店,準備多買點藥材回來,多製作一些燒傷藥。
只是回來的路上,忽然察覺後面有輛車在跟着。
這次似乎不是梁鍵鋒。
秦嫵眼底閃過一絲寒芒,立刻腳踩油門,試圖將對方給甩掉。
後面那輛車見狀,迅速跟上。
對秦嫵窮追不捨。
等到了偏僻的地方,甚至掏出了手木倉,“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