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夏言微很愛聽。
漂亮的臉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她將傅檸看不上的包包和衣服通通收下。
隨即走到傅檸面前。
一邊幫她整理衣服一邊好奇地問:“檸檸,你爲何不喜歡溫禾啊?我感覺她除了是個殘疾,也沒什麼不好啊。”
“別跟我提她,我嫌晦氣!”
傅檸厭惡地撇了撇嘴:“你又不是不知道當年她是怎麼爬上我哥的牀,用輿論的壓力逼迫我哥娶她的。”
“我知道,我只是覺得事情過去那麼久了,她又爲你們傅家生下了繼承人了,你們爲何還是不願接納她?”
“人品低劣的人,就算爲傅家生一百個兒子,傅家也不會接納她的。”
傅檸將對溫禾的討厭表現的淋漓盡致。
“可我看你哥最近好像挺喜歡她的。”
“我哥纔不喜歡她,我哥對她好是爲了哄爺爺開心,爲了保護傅家的名聲,拿下新一屆商會會長的位置。”
“你等着吧,等商會換屆結束,我哥會立馬把她踢出傅家,娶你進門的。”
夏言微的心裏又開出了小花花。
其實她之前也是這麼認爲的。
以傅時宴對她的‘感情’,應該會很願意娶她的。
等商會換屆結束。
傅夫人自然會給他施加壓力,到時他自然就娶她了。
他當年不也是這樣娶的溫禾麼。
她失去的信心,瞬間又被填滿了。
從傅檸房裏出來,溫禾拿出手機給傅時宴發了條信息。
“時宴哥哥,你還記得這條手鍊嗎?”
配圖是一條已經有些陳舊的菩提手串。
那頭的傅時宴正在開會,聽到手機響後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冷竣的眸色一滯。
將相片放大,細看一番後回了一句:“哪來的?”
夏言微:“在姐姐車裏找到的。”
傅時宴沉默了。
會議室內的衆人也跟着沉默了。
剛剛發完言的客戶有些不知所措,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凌森。
凌森乾咳一聲。
“傅總,張總的意見……需要再詳細聽一遍嗎?”
傅時宴回神,平靜地收起手機道:“不用了,就按張總的意見辦吧。”
“那……會議還要繼續嗎?”
凌森是最瞭解傅時宴的人。
他知道傅時宴肯定是遇到重要事情了,纔會在會議中失神。
“繼續吧。”
傅時宴已經完全恢復成上位者的姿態。
彷彿剛剛那張相片只是一個無關要緊的小插曲。
凌森點了點頭。
會議繼續。
傅時宴在國外待了一週纔回國。
這一週來溫禾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他也沒有給她打過。
這是一直以來兩人的相處方式。
應該說,是他一直以來對她的態度。
不過問她。
也不允許她過問。
倒是傅御每天都會主動給他打電話,奶聲奶氣地說想爸爸了。
傅時宴坐在車廂內想。
還是兒子最親。
不虧他大老遠的給他帶個玩具回來。
下了飛機。
傅時宴沒有第一時間回畔山,而是去了老宅看望傅老爺子。
最近老爺子身體虛弱,他挺擔心的。
車子停在老宅的院子裏。
一臉倦意的傅時宴從車廂內跨了出來,朝迎出來的管家問道:“爺爺這幾日還好麼?”
“大少爺放心,老爺子身體挺穩定的。”
管家低着頭答。
傅時宴入屋時,隱約聽到二樓傳來傅御的聲音。
他擡頭朝二樓望去。
“御兒在老宅?”
“是的大少爺,夏小姐在陪他玩遊戲。”
“夏言微來老宅了?”
“是的。”
“溫禾呢?”
傅時宴還是挺驚訝的。
溫禾一直覺得傅御爬樓是受了夏言微的陷害,也一直牴觸讓夏言微接近傅御。
怎麼可能讓傅御跟夏言微見面。
“太太她……沒在。”
管家說的小心翼翼,並且適時地岔開話題。
“大少爺,老爺子剛剛睡醒,您趕緊上去看看吧,一會老爺子又睡着了。”
“知道了。”
傅時宴邁步朝二樓走去。
傅老爺子雖然醒了,但精神不太好,靠在牀頭上話也不想多說。
傅時宴主動跟他講了一下新項目的進展,知道他聽不進去,便也不多說了。
伺候老爺子睡下後,他走出臥室朝兒童房走去。
夏言微正陪着傅御拼積木。
兩人一起坐在地毯上,拼的很認真。
夏言微眉眼含笑,溫柔地教着傅御分辨積木的圖案。
傅御也開心。
笑嘻嘻地舉着一塊積木讓夏言微幫他拼上。
“御兒最棒了,肯定知道這只小狗應該拼在哪個地方的對不對?”
在她的引導下,傅御很快找準位置將積木拼上去。
夏言微開心地鼓掌。
“哇,我就知道御兒是最棒的了!”
“阿宴,你怎麼不進去?”
傅夫人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傅時宴回身,發現傅夫人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
屋內的二人聽到聲音,同時扭過頭來。
傅御看到爸爸,開心地迎上來:“爸爸,御兒要爸爸!”
傅時宴俯身將他從地上抱起,含笑打量他:“你怎麼在這?媽媽呢?”
傅御搖了搖頭。
指着屋內的夏言微說:“乾媽媽……”
他在告訴爸爸,乾媽媽在這裏。
夏言微立馬跟着走出來,目光近乎迷戀地望着傅時宴。
“時宴哥哥,你回來了。”
“嗯。”
傅時宴抱緊傅御的小身體,問夏言微:“爺爺不是不喜歡你來老宅嗎?不怕他知道了?”
夏言微啞言。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便假裝難過地低下頭去。
傅時宴解釋了一句。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擔心爺爺的身體。”
“時宴哥哥,我……”
在她委屈的掉眼淚時,傅夫人開口朝傅時宴道:“阿宴,你這是什麼態度,言微是來幫我們哄御兒的。”
“御兒不是有他媽媽帶着嗎?”
“你還好意思提那個小聾子,她已經完全精神失常了,哪來的能力帶御兒,不怕她傷着御兒嗎?”
“她精神失常?”
傅時宴有點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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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了解自己的母親,也知道她有多討厭溫禾,所以並不相信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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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夫人知道他不信自己。
於是拉過夏言微,將她的劉海撥開給傅時宴看額頭上的傷口。
“你看看她把微微打的,頭都破了,還有這裏……”
她又去掀夏言微的衣袖,將她手肘上的擦傷展現在傅時宴面前。
“你看看,得有多狠的心,纔會把人打的這麼狠,你說她不是瘋了是什麼?”

